星期五,寒假前的最後一天,今天上午的時間非常緊張,早晨七點四十五開始物理/歷史考試到九點結束,緊接著是九點半到十點四十五的政治考試和十一點十五到十二點半的生物考試。
文玨選擇的是傳統的理科——物理、化學、生物,為此齊飛還問過他,為啥他姓文卻選了三個理科,文玨給他的答案就是把他打了一頓……
言歸正傳,雖然這一周來發生了許多事情,文玨還是感覺精神抖擻,記憶力也比之前好了許多,很久之前背的公式、范文目前仍然印象深刻,這讓他在這次考試中遊刃有余。而且不僅僅是記憶力增強了,思維也更加敏捷,幾道題中的陷阱都被他輕易分辨出來,文玨甚至有信心用這次的期末考試成績和班裡成績最好的周黎掰掰手腕。
上午考完物理之後,他把宿舍裡剩余的零食、牛奶都分給了關系好的幾個同學,化學要考到十二點半,不提前補充點能量恐怕都發揮不出十分的實力。
下午五點,考試終場鈴聲響起,無論考的是否滿意,所有的同學們都松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寒假就在眼前。
“我就說兩件事。”
班主任趙老師身材瘦削但是個頭很高,他站在講台上不怒自威。
“一是下周一上午返校,領取期末考試成績;二是寒假來臨注意安全,你們都是應考生,危險的活動都不要去了,還有五個月就要高考,務必保護好自己。別的不多說,祝你們假期愉快,我代表所有老師祝你們和你們的親人們假期愉快,新年快樂!”
“哦!!老師新年快樂!!”
同學們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然後簇擁著趙老師衝出了教室。
文玨也隨著人流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穿上羽絨大衣,背上裝滿寒假作業的書包,走向學校大門。奇怪的是,走在身邊的同學們越來越少,文玨一開始還以為因為趙老師的發言簡短,所以他們放學最早,但是很快他便發現,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齊飛也不見了蹤影。
“看來,已經開始了呢……”
文玨喃喃自語,他來到教學樓門口的台階處,把褲兜裡的乾坤袋掏出來,變得和書包一樣大,然後把書包放進去,最後再重新放進褲兜裡。一會打起來把書包弄壞了可就不好了,要是放假回來他和老師說作業在戰鬥的時候打壞了,老師一定會很開心的重新給他發兩倍的作業然後讓他三天內做完的。
重新走在路上的時候,文玨的左手已經捏上了五張符篆,右手掌心也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小錘子。
天空不知道何時暗了下來,異樣的氣息環繞著整個校園。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文玨面前大約十步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三番兩次的來找我?”
黑衣人沒有動手偷襲,文玨也不著急反擊,心中有底的他好整以暇打量著面前這個黑衣人,並且張口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是禦獸宗的使者,我來這裡是因為這裡出現異獸的氣息,而這個氣息的源頭就在你的身上。”
黑衣人說話了,他的聲音並不是文玨想象的那種蒼老,而是一種低沉的,有磁性的聲音。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那個異獸在哪裡?”
文玨眯起了眼睛,他心中湧現出了一股殺機,他清楚黑衣人所說的異獸十有八九就是雀盈媽媽或者小青姐姐或者小紅姐姐她們,黑衣人又自稱禦獸宗,分明是對她們有著別樣的想法。
“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呵呵,你很快就會聽懂了。”
黑衣人沒有任何征兆的抬起了手,一道白光激射而出,文玨見過他出手,一直注意著他手上的動作,在看到黑衣人抬手的那一刻文玨就搓出一張A4紙繪製的符篆注入真氣甩了出去。
符篆飄在空中,被白光直接命中,旋即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化作了一個光輪,黑衣人打出的這道白光被光輪震散。
就像文玨見過黑衣人出手一樣,黑衣人也知道文玨的這一招,他抬手又是一道白光打出,腳下同時動了起來,想從側邊對文玨發起進攻。
文玨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以光輪為中心,和黑衣人往相同的方向跑過去,經典的“秦王繞柱”步法展現而出。
光輪雖然有些厚度,但終歸是個平面的,黑衣人又比文玨的速度快一些,很快便找準了角度,又是一道白光打出,文玨再一次甩出一張符篆,形成了一個光輪,和剛才的光輪大概成六十度角。又跑了兩步,又是一道白光,文玨故技重施,三個光輪以等邊三角形的形式出現在文玨和黑衣人中間。
“你這是保命用的符篆吧,我不信你還有更多,等你的符篆用完了就是你的死期!”
“沒錯,我是沒有多少,也就幾十張而已,我等著你來殺我。”
文玨從兜裡隨手掏出來一遝符篆,黑衣人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這些A4紙看起來和他剛才丟出來的一模一樣,他雖然不太敢相信文玨手中有這麽多能擋住他斬仙槍的符篆,但是也不敢打這個賭,他的斬仙槍雖然威力強大,但是用起來也有很大限制,和這個龜殼一樣的光輪對碰顯然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你家裡的異獸不會是烏龜吧,它教給你的就只有這些龜殼?”
“你不用激我,我是不會搭理你的,有能耐就打穿它!沒能耐就老老實實滾蛋!”
文玨聽到黑衣人說這種話,再結合剛才連續躲開光輪從側面攻擊的動作,大概猜到了黑衣人的白光打不穿自己的符篆,自然不會中他的激將計。當然,他沒有什麽攻擊手段也是一大問題。
“你真以為我沒有辦法了嗎?”
黑衣人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文玨心中再次響起警兆,右手的乾坤錘陡然變大,猛地向身側揮出,只聽到“鏘”的一聲,一個東西被打飛出去。文玨眯眼看過去,是一隻拳頭大小的馬蜂,黑黃相間的條紋,還有銀亮的尾針,看著文玨一陣頭皮發麻。
文玨還沒來得及喘息,又瞳孔驟縮,想都沒想一個符篆扔到身體左側,擋住了黑衣人打出的白光,下一刻,在空中恢復平衡的馬蜂又疾馳而來,尾針直指文玨的眼睛,文玨揮動乾坤錘,它靈活的在空中一個擺身躲了過去,僅僅是停頓了一瞬間,再一次加速衝向文玨。
又是“鏘”的一聲,馬蜂再次被打飛了出去,這次是一把流光溢彩的靈劍懸在文玨肩頭。
“你小子的底牌還很多嘛……不過你還能擋住多久呢?”
隨著白光劃過,又是一道光輪綻放,把白光擋了下來,文玨已經開始喘氣了,黑衣人和馬蜂把他圍在中間,握著乾坤錘的右手微微顫抖,肩上的靈劍也出現了一絲肉眼可見的裂紋,他已經落入了極端的下風,再這樣下去,恐怕再來兩個回合,他就要被打中,情況已然岌岌可危。
“斬仙槍楊森也不過如此,連一個高中生都打不過啊……哼哼,我真是高看你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空蕩的校園中響起,聽到這個聲音黑衣人發出了一聲冷哼,減緩了攻勢,而文玨也得以喘息,連忙舒緩身體,同時從兜裡再次掏出了一把符篆。
兩人一起用余光向半空瞥去,一個人影悄然出現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