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緊張的時候電話響了,林衡明滿頭黑線。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老媽打電話過來了。
拿出手機,果不其然,就是老媽打的,他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
“衡明,你在哪裡?”
“都十點多了,怎麽還不回來。”
“怕你不方便,我打電話給你同學剛子了。”
“剛子說你比他晚些走,但應該早就到家了。”
“可是為什麽你還沒到家。”
“說句話啊,你不會被人拐賣走了吧?”
“別嚇媽媽。”
聽到電話那個頭傳來了一連串的問話,林衡明也是很無奈。
“媽,我沒事,就是半路遇到幾位朋友,又出去玩了會。”
“等會,我們這邊有些事,弄完就回家。”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王慶看林衡明家長挺擔心的,說道:“要不你先回去吧,這邊我們能解決的。或者你先回個電話,讓你媽安心點。”
“不用,我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林衡明回絕道。
開什麽玩笑,本來就煩老媽勞叨,還要自己打過去讓她說,這不是自找難受嗎?
王慶見林衡明這副表情,內心也是理解一些。
“有時間多陪陪你父母,到時候,機會可能就不多了!”王慶拍了拍林衡明肩膀,有些感慨到。
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麽,露出了悲傷遺憾的神情。
小橘看著兩個男人多愁善感,像個娘們一樣,忍不住說到。
“別想那麽多了,先看看眼前這些人吧,我能感覺到,那個家夥應該就在這幾人之中。”
小橘的聲音有些冰冷,這一路上她是親眼目睹過血影將人吸成乾的,其中還有一些她認識的人。
如果說有誰最想將這血影殺了,那麽非小橘莫屬了。
一個帶著耳釘的青年混混站了出來,說道:“警官大人,剛剛劉哥就說去上廁所,也就走了半小時左右,我們離他也不遠,不可能殺他一點動靜也沒有吧。”
他看到林衡明,眼前一亮。
“而且………”
他朝林衡明努了努嘴。這個人的實力很強,我們在一個小時前和他發生了衝突。”
“他一拳就把我們這實力最強的彪哥放倒了,當時我們是騎摩托車跑路了。有沒有可能是他追了上來,將劉哥給殺害了。”
聽到這位帶耳釘的青年混混這樣的分析,和他一夥的混混頓時眼睛就亮了。
一群人跟著起哄道:“就是他,就是他殺了劉哥,請警官將他抓起來。”
“安靜。”
王慶的聲音非常的渾厚且洪亮,一下子就將周圍的人給鎮住了。
聽到這一聲,林衡明眼前一亮。心中暗暗羨慕道:“這應該是功法武技之類的東西。”
“應該就是將靈力附著在聲音中的特殊手段,使聲音變得更具有威懾力。就是不知道這功法練到大成能不能用聲音殺人。”
他帶著一臉豔羨的目光看著王慶,嘴裡小聲嘀咕到。
“為國家做事,待遇真的不低啊!”
雖然林衡明說的很小聲,但王慶還是聽到了,一臉驚訝的看著林衡明。
一開始他以為林衡明只是普通修真者,結果他居然一下就聽出了,自己剛剛那句話,是由特殊功法所發出來的。
他又轉頭看向小橘,小橘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也就是說她也沒發現自己剛剛的特殊手段。
這讓他對林衡明又高看了一眼,這份眼界和對靈力的敏銳感知力,的確不是一般修真者所能擁有的。
隨後一臉正色道:“林兄是我的好友,你們當著我的面汙蔑他,這樣好嗎?”說話間,眼神銳利的盯著,剛剛站出來的耳釘青年。
耳釘青年被他盯著,感覺渾身不自在,眼神也是飄忽不定,不敢正眼看王慶。
王慶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麽。
正當他們準備一個一個的查探時,剛剛被人指出來的黃毛青年身體快速萎縮起來,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只見一陣血色陰風拂過人群,血影頓時又消失不見。
還在與之談話的混混馬上就發現了黃毛青年的異常,大聲尖叫起來。
“啊!救命啊!”
那一群青年混混立刻就亂作一團,四處跑開,場面極為混亂。
聽到尖叫聲後,林衡明三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動,王慶用秘法大聲呼喊到。
“都給我停下,不然大家都得死。”
聽到聲音後,在四處奔跑的人頓時停下了腳步,仿佛受到某種魔力的控制一般。
但有一個身影並不是立刻停下的,而是腳步微微一頓,然後才停下腳步。
林衡明馬上就發現了這個細節,他轉頭看向小橘,小橘向他點了點頭,示意她也發現了這個異常。
“都給我過來集合。”王慶又傳出了命令。
這群混混聽到指令後便屁顛屁顛的集合到了一起。
林衡明見到這一幕,眼前一亮。這秘法的能力比他想的還要厲害,居然可以控制普通人的行動。
只見小橘到王慶耳邊說了什麽,王慶眼前一亮,讓那位有些異常的青年混混單獨出列。
看他走出的差不多了,林衡明三人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的將那位單獨出列的青年混混圍了起來。
他們呈三方之勢,讓混混處於中間,防止他逃跑。
王慶看差不多了,便解除了對青年的控制。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魔修還是邪物。為什麽會有這麽詭異的力量。”
王慶見青年意識清醒過來了,便盯著青年的眼睛問到。一邊問,一邊將腰間的軍刀抽了出來。
青年也反應過來了,看見王慶手中的軍刀。他的臉上流露出懼怕的神色。
大叫到:“警官,不是我,人不是我殺的。他……他……他都變成乾屍了!”青年的聲音有些顫抖,在恐懼下,他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警官,哦不,你們是道士還是修真者?”
“不管是什麽,求求你,救救我。”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安靜。”王慶見他狀態有些異常,還是動用了秘術。
“等會,我說什麽,你答什麽,明白了嗎?”王慶盯著他的眼睛,施展了秘術。
“明白。”
青年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呆滯起來。
林衡明湊到小橘邊上,說到:“王大哥的這秘術管用嗎?大概能催眠多長時間?你會這個秘術嗎?”
說話間,林衡明的雙眼放光,活像一個小財迷,在打著什麽壞主意一般。
小橘看見他這副模樣,有些鄙夷的看著他。
“你別想了,他這秘術是家族單傳,沒有他們家的直系血脈是沒辦法修練的。外人如果想修練…………”
小橘說著突然停了下來。
林衡明急切的問道:“外人如果想修練需要怎麽樣?要多少錢嗎?”
“外人如果想修煉,必先自宮。”說完小橘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衡明,又往他身下瞄了一眼,做出了一個剪刀的手勢。嘴裡發出一聲。
“哢嚓!”
林衡明隻感覺胯下有一陣涼風吹過,他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看見林衡明這個別扭的模樣,小橘捂嘴笑了起來。
但林衡明還是不死心,又問到。
“你是不是在騙我啊?為什麽要先自宮啊!”
看林衡明不相信,她本來也不想解釋。剛想轉頭,又看見林衡明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哎,就這麽跟你說吧。組長家是一代單傳,一代只能生出一個孩子。這還是他們有特殊血脈的情況下,如果是別人,那…………”
小橘才講解到一半,就被王慶打斷了。
“小橘!”
看到王慶用警告的眼神瞪著她。小橘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吐了吐小舌頭,又開始一本正經的工作了。
林衡明感到很憋屈,聽到一半被中斷的感覺非常不好。但也沒有什麽辦法, 轉頭看向那個青年。
發現王慶已經問完了,但還是沒有收獲。
王慶剛剛已經探查過他的身體了,並沒有什麽不同的。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忌憚的神色。
“這下棘手了,他剛剛在我們面前就將一位混混吞噬乾淨了。當著我們的面轉移軀體,我們居然還沒辦法發現。這比我想的更棘手。”
“並且,他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面暴露,說明他已經有把握不被我們發現了。”
“這樣吧,我和小橘將這一群人押送回基地,你就先回去吧!這件事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王慶歎了口氣,無奈的對林衡明說到。
林衡明聽了,總感覺怪怪的。他是來追那個寶物的,但現在寶物沒有追著,反到發現一個邪物。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邪物對自己一定有很大的幫助。所以,他還是不想放棄這提升修為的巨大機緣。
他將靈力集中在自己的眼睛上,終於發現了一絲端倪。
眼前這個青年不僅有驚懼的情緒,還有嗜血嗜殺的情緒。驚懼的情緒是從他大腦傳出來的,但嗜血的情緒卻是從他全身血液傳出來的。
林衡明好像有了特殊的發現,既然是全身血液,你們他最有可能的藏身之處就是心臟。
將靈力匯聚於指尖,直接向他的心臟刺去。
這時,青年的全身血肉都消失不見,整個人都快速萎縮,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變成了一具乾屍。
一道血影快速竄出,順著林衡明脖子上的血線衝進林衡明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