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婷也注意到了他們,眼眸低垂,目光有些慌亂的掃過林衡明他們的身影。
“為什麽?”林衡明臉色慘白,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葉宇婷,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胡鑫忍不住了,居然無視他。
向前一步道:“林衡明,宇婷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糾纏著她,畢竟你和她並沒有什麽關系。”胡鑫冷冷的說到。
“滾開,你又算什麽東西?你個小白臉。”聽到胡鑫這樣無恥的言論,陳剛頓時就坐不住了,擼起袖子就要打上去。
這學校,誰不知道和葉宇婷關系最好的人就是林衡明,雖然沒有確定男女朋友關系,但在別人眼中他們就是情侶。
胡鑫見陳剛這個莽夫提拳就要打自己,連忙就躲到葉宇婷身後。
陳剛見他這個慫樣,更是氣憤了。葉宇婷怎麽可能會看上這樣一個人。
一定是他用家裡的背景威脅葉宇婷,自己只要把他打服就行。
看到陳剛這麽莽撞,林衡明伸手攔住了他。
因為他心裡清楚,如果這一拳打下去,那就不是陳剛能賠的起了。
陳剛是沒想那麽多,但作為他的兄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吃虧。
更何況,他是最了解葉宇婷的人了。她是那種有個性的女孩,她絕對不會因為胡鑫他家裡的威脅而妥協的。
現在他隻想聽葉宇婷的解釋,她是怎麽看的,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平複了一下有些燥亂的內心,問道:“你是怎麽想的,我很需要你的回答。”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葉宇婷身上,當看到她腰間是胡鑫的手,他就感覺到揪心的痛。恨不得把他的狗爪給剁下來。
胡鑫剛想說什麽,卻迎來了林衡明冰冷的目光,一股寒意從他心頭冒了出來,嚇的他冷汗亂竄。
葉宇婷微微的扭頭,不斷躲閃著林衡明的目光。她用手輕輕扯了扯胡鑫的衣角,好似希望他能帶自己離開這兒。
胡鑫得到葉宇婷的回應,也是硬氣起來。看見林衡明咄咄逼人,說道:“你幹什麽,讓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可這一幕在林衡明眼中,卻是他們倆在打情罵俏。
不說他已經是修真者了,就算不是,他也能把葉宇婷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那躲閃的目光,那扯了扯對方衣角的小動作,那任由他髒手放在自己腰間的默許。
這一切的一切,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自己胸口不斷進出,將自己的心割裂的千瘡百孔。
他默默地轉過身,讓出一條道路來,任由胡鑫帶著葉宇婷從身邊穿過。
葉宇婷並沒有說什麽,也無需過多的解釋,她的行動說明了一切。
陳剛還想說什麽安慰的話,想說不要為了那樣的女人難過,她不值得。
但看見林衡明那落寞的背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林衡明沒有說什麽,去辦公室拿了準考證就離開了學校。陳剛見他情況不對,也是跟在他身後跑了出去。
他穿過人流湧動的大街,感受著車輛在耳邊呼嘯,帶起陣陣熱風。感受著街道的人來人往。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座橋頭,看著橋下面湍急的水流衝刷著石柱,濺起陣陣浪花,卻又轉瞬即逝。就好像自己的回憶被這水流順勢帶走,卻留下不了一絲美麗的花朵。
“我們下去看看?”林衡明問到。
“不了,下面太危險了。
”陳剛答到。 雖然他有些莽撞,但基本的智商和情商的還是在線的,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他還是有一個清楚的認知的。
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那可是河啊。剛好趕在高考前夕,萬一出了什麽事,可能第二天一早就上新聞頭條了。肯定會被當作壓力太大,投河自盡的學生處理。
到時候自己的父母該怎麽辦,想到這他搖了搖頭,他至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聽說借酒可以消愁,你陪我去喝兩杯?”林衡明勸說到。
陳剛有些意動,他早就想去酒吧了,但一直不敢,又沒時間,就一直沒去成。
“行,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不過我得早點回去,不然爸媽會擔心。”陳剛一邊說,一邊看著林衡明明的表情。
“沒事,能喝多久就多久,今天我請客。”林衡明也毫不含糊,大氣的回應到。
汐月酒吧,這是H市最大且知名度最高的酒吧。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金色的大門,大門的正上方有一塊牌匾,上面用鍍金的行書寫著兩個大字——“汐月。”
行書代表著飄逸和放浪形骸,這裡正是整個H市最神秘的也是最放縱的酒吧。
畢竟不是哪個酒吧都可以開在市中心。能在H市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立足這麽久,就足以說明他背後強大的實力和背景了。
門口有兩位穿著黑色製服的保鏢。林衡明細細感知了一下,這兩個保鏢是普通人,但他們的實力區間在練體初期。
也不知道是怎麽訓練的,還未經過靈力的洗禮就有這實力,如果能批量生產這樣的普通人,那這個勢力又有多恐怖。
不再細想,和陳剛一起進入了酒吧一樓。
頭頂的炫光燈不斷變幻著色彩,逐漸調動著整個酒吧的氛圍,一群人隨著音樂的節奏在舞池中央晃動,顯得氣氛十分活越。
還未走過去,一位服務員迎了上來。“兩位先生,你們是準備包廂還是大廳呢?”以她多年的經驗,很快就判斷出這兩位都是第一次來汐月酒吧。並且年齡還尚小,應該是高中或大學的學生。
雖然這個年紀的學生基本上不可能會有這錢去包廂,更不可能有這權限去更高的樓層。但她也沒有瞧不起這些人,依然保持著專業素養。
林衡明兩人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價格,果斷選擇了在大廳喝。
只不過讓林衡明有些肉痛的就是,這裡的物價高的離譜,那怕最普通的酒,在這裡面也是外面的兩倍以上。
自己剛剛還說喝個夠,買單的事交給他就行,這下就慘了,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零花錢今晚就應該會花完了。
林衡明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人的情緒各不相同,在舞池中央有興奮的,有緊張的。在角落吧台邊有悲傷的,有痛苦的。形形色色的人在這裡面產生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他又想到自己,拿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感受著冰涼的啤酒穿過喉嚨,酒精和氣泡所帶來的刺激感,他漸漸陷入沉思。
自己明明不可能相信的,不應該這麽快接受這個事實的。可是因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功法看到了。
她當時的情緒是厭惡的,是愧疚的,是憐憫的。“可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林衡明抱著頭聲斯力竭的痛哭起來。
“什麽時候自己也成了她厭惡的對象?可是既然是厭惡我了,又為什麽要愧疚呢?”
“憐憫呢?又為什麽憐憫我呢?像一個小醜一樣,像一隻可憐蟲?自己什麽時候也成了別人同情的對象了。”
陳剛看著抱頭痛哭都林衡明,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用手輕輕拍著林衡明的後背,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在腦海中無數的情緒交織下,他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他居然又進入了自己的意識海。看見面前那交匯的情緒絲線,他嘗試著用手去梳理其中的脈絡。
在一次次失敗中,他好像抓住了什麽。控制情緒的方法就是集中精力,只要自己夠專注,就可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拋之腦後。
他醒了過來。
他一抬頭,就看見一位穿著黑色貂皮大衣的美麗貴婦朝自己走來。
她的身材圓潤豐滿,一雙眼睛就像是嵌入了一塊美麗的藍寶石一般,使整個人的神態欲語還羞,如同魅惑眾生的妖狐,散發著嫵媚的氣息。
“小弟弟,要不要來陪姐姐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