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國輝第一次見胡久是被他爺爺帶著,初見時胡久很熱情,他卻有點拘束
胡久和宗門聊著就大笑了出來
“這個孩子,可真不像你們宗家的孩子。”
宗門飲茶,感歎到
“對啊,家族世世代代與山林打交道,宗偉剛出生便帶著無限精力和樂趣,剛長大就能完全擔起,卻不想會在他這一代斷掉。”
胡久十分驚訝
“什麽?那孩子長大不繼承家業啊?”
宗門有些無奈地點頭
“對啊,讓人意想不到啊。”
“事事難料,事事難料啊。”
宗國輝在山林中閑逛,突然踩到一個竹筐,拿起來看看
“這是誰的呀?”
眼見陷井被毀的王光急忙忙地衝了出來,一把奪走
“這是我的,我叫王光,你又是誰啊?”
“我叫宗國輝,這個是陷井吧,我爸以前給我做過。”
王光有些驚喜
“你爸也是獵人?”
宗國輝點了點頭
“是的。”
“那太好了,你會做嗎?我爺爺已經有點不會了。”
宗國輝搖搖頭
“不,我從來沒學過,因為我不想學。”
王光有些生氣了
“這怎麽可以!不能像我爸那個廢物一樣,荒廢家業。”
“這,你要不問我爺爺去吧。”
兩人在路上了又閑聊了幾句,不知不覺間就走出了山林
“王光,你怎麽又跑出來了,你爸留的作業寫完了嗎?”
王光又是理直氣壯又是滿不在乎
“我爸就知道寫一些沒用的文章,家業都不繼承,什麽廢物嗎。”
“你不理解,別亂說。”
宗門見其衣服上的汙垢,手上也有磨過的痕跡
“你想做獵人嗎?”
王光立刻跑到宗門前面
“慧眼識人啊,您就是宗國輝爺爺對吧,我想請您教我。”
王光努力懇求,宗門卻是直接說出
“不行。”
“這是為什麽?”
“去學習吧,別這樣了。”
王光還是堅持不懈的求很多次,宗門還是拒絕了,唯一同意的就是拍了那張照片
之後的事就很平淡,宗國輝去上學,學績還不錯卻意外的收到了兩次噩耗
事情發生的意外,葬禮的舉辦意外的平靜,之前的故人都有來獻花告問但也都匆匆離去,避免被問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
時間不斷流逝,已經是中午了,家裡的東西不足以做午飯了
卻在此時大雨滂沱,雷電轟鳴,狂風呼嘯,一場大雨襲來了
雨滴打進房屋卻沒人想去關窗,母親因過度悲傷而失刀,癱倒在床上,她還在哭早已流幹了眼淚,宗國輝還坐著,他本不想哭,眼淚卻不受控制的一滴滴流下
擦了又擦,止了又止,擦不乾的眼淚是無止盡的悲傷
因為任務的特殊性,而根本無法予以救助,兩位官員在不懈努力下終於做成了一件事
龍都有一宮殿,士兵日夜把守,從不松懈,縱使再勞累也無人倒下,其名長明殿,供天夏歷代功勳
兩位官員帶著宗門和宗偉的碑石進入,點起永明燭
兩人沉默著走出,在一處小店落坐
身材較矮的名鎮青山,他率先發話了
“長明殿永世安寧,你是為了這個才忍到現在吧。”
“為國而獻身,
卻不入功名大賞,此舉我心難安。” 聽了後,鎮青山也是歎息到
“唉,此舉也是無奈啊,若是真賞,宗家母子必死啊,宗門、宗偉泉下若知將無比悲傷。”
“可是你想想啊,孤兒寡母啊!更別說特意查過他們的資料,母親只是家庭主婦,年紀也大了,找工作難,找到了錢也少。”
“兒子的成績很不錯,可後面怎麽辦,上高中上大學的錢哪裡來?鎮青山,寫的可是意外遇難不是因公殉職,補助差了多多少!”
鎮青山只是感歎到
“人世悲哀莫過如此,埋名埋心埋人。”
“她們母子是何等不幸,何等悲哀,我們真的只能做這些嗎?”
“能將他們請進長明殿已是最大的努力了。”
“可是…”
“閉嘴吧,司無忌明,知其不幸,莫要再傷。”
那天司無忌明想了很多,他不恨山神,祂只是履行職務
天災人禍難以抵擋,他想要改變的是命運,是注定的命運
為此他成為司法總長,而鎮青山則任國政理事長
宗國輝的生活從此之後不斷跌落,盡管他更加努力但家境的貧困卻無法改變,到了上高中時更加艱難,而當高考臨近時一件他全然不知卻徹底改變他人生軌跡的大事—燕山劍難
對外宣稱是天災之禍救援不及,但國政高層都深知是人禍
九州代行除不參與任務的三席和全力逆轉未成的七席鶴思閣外全部上審判庭論罪
而於得道卻在前一天被鎮青山秘密請見
“此為神農書,你且看一二。”
於得道不知鎮青山何意,但神農書之事絕不簡單,他細細查看,看完後完全不敢相信
上面寫的竟是以珍稀野獸祭祀復活儀式
於得道驚慌失措,鎮青山卻依往日那般平靜
“看完了嗎。”
於得道滿臉疑惑的點頭,卻是也似點非點
“看懂了嗎?”
“看懂得了。”
鎮青山滿意的點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另一份資料
“這就可以了,你看這一份資料吧。”
於得道拿過一看,是宗家治台風一事
“我,從來不知有此事發生,您是想讓我去復活他們?”
鎮青山眼見於得道的驚慌笑了笑
“不是,我想讓你去找一個人,他叫宗國輝,他就是宗家現在唯一的血脈。”
“我呢這樣想的,你做的這件事我不參與,你把這個復活咒語帶給他,他若想你便幫他完成,至於別的你就不用多想了,接下來的時間安安心心做這件事吧。”
“領命。”
高考的前幾天宗國輝在公園散步,他來散散心,因為家中的情況已經惡化到無以附加的地步了
媽媽生了重病,買藥要很多錢,卻又因臥病在床而被辭退
欠帳要去處理,存款卻已經觸底
高考之後大學時怎麽辦,宗國輝完全不知道
“你渴望改變嗎?”
一個神秘的聲音在宗國輝耳邊響起
“誰?”
“你渴望真相嗎?”
“誰在裝神弄鬼,出來。”
於得道快了一個算命攤,放一杆白底黑字旗,上書三個大字,知天命
“我名於得道,特來與你相見,宗國輝。”
宗國輝頓時警惕了起來
“你調查過我?”
於得道點頭
“並非如此,我的身份你可以認為我是一個國家特使, 所以我知道你的一切。”
宗國輝拿出了電話撥號
“你個騙子,還侵犯他人隱私,我要向督察局舉報你。”
“且慢。”
一陣霧氣突然升起又立刻消散,於得道就在宗國輝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去公園大樹下。”
宗國輝帶著疑惑走到
“眨眨眼。”
宗國輝眨眼那一刻於得道又出現在了眼前
“怎樣,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宗國輝被嚇得不輕
“你到底是人是鬼?”
“這當然是人了,我只是為了讓你相信我才使了這個小把戲。”
宗國輝還是有點害怕
“好吧,我相信你,可是這…你來找你有什麽事?”
“我來告訴你一個真相,一個被埋末至今的真相。”
於得道一點點訴說,每一點都極為詳細
說完之時宗國輝卻意外的平靜
“講述中情緒如此多變,卻不想結束之時竟然是這般安靜。”
“因為這個故事中沒有那方是錯的,山神只是履行了義務,國家為百性卻也因命運而只能選擇埋沒,只是可惜了讓我們活的悲傷。”
“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感動,所以我也不賣關子了,這次前來還有一道復活秘法。”
於得道將方法寫於紙上交給宗國輝
“你且拿回去看,如若願意便再來找我,明夜的九點,也是這個地方。”
於得道立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從這時開始,“復活”二字扎根於宗國輝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