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明懷月被逐出帝都,過去了前半生的一切,不過靠著以往的經驗他依然能去國家法律大學授課
而在那裡他也遇到了一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學生,胡水志
在路上明懷月準備不少教訓的話,但當兩人再次見面,一聲“老帥”喚起那沉寂多年的師生情,那些話都消散而去
“唉,這麽多年了讓我稱讚的事不會變,一樣好。不過讓我操心的事怎麽也不會變,該聰明的腦子在,莽撞的性子也還在。”
胡水志有點羞愧,讓一些人離遠了一點,他解釋說
“老師,也不是我操之過急,而是不得不急。您聽過偷獵團吧,他們十年間犯下數下數個大案,數十隻珍惜野獸被抓走,卻一直抓不到人。如今我們拿到準確信息,其內部高級人員,甚至是團長就在青木市,司法總司總長司無忌明親自下令抓人,這可是很大的壓力啊。”
明懷月了解了問題,而他卻更關注一點
“司無忌明…”
“怎麽了老師?您好像呆注了。”
胡水志這一說明懷月的思緒又回到現在的事上來
“抱歉,一時失神。不過情況嚴重你就可以這樣了嗎,命人封鎖中心大徹,有多多少人是開這條路下班,跟換路線會長一倍不止。”
胡水志歎氣
“事態緊急,為加快調查只能這麽做。”
明懷月沒有繼續說,而是提了另外一點
“那你就更不可以暫停搜查了,現在沒找到,一段時間後呢?搜查不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停滯。”
“我明白了。”
“那就可以了,我要去吃晚飯了,現在去排隊也要不少時間了。”
明懷月就這樣走了,胡水志突然喊出
“老師,請停下。”
明懷月走了過來
“有什麽事嗎?”
胡水志低聲細語地說
“我請您代替我做總調查可以嗎?”
“你認真的?”
胡水志低下頭說
“是,是的。”
明懷月簡單的思慮,他望向四周
“各位請回避一下。”
四周所警員立刻轉過頭退了幾步
“把頭抬起來,水志。”
胡水志疑惑的抬起頭,而明懷月沉重的掌擊也正中他的臉
“人一生有很多個身份,我曾經是老師,我教導自己的學生,現在是古董店,不參與這種事務;你曾經是學生可以犯錯,學會改正,從而進步,現在是青木市督察局局長,為人民服務,學會擔責。”
“我明白了,您的教導我永遠牢記在心。”
而在另一邊的商業區人們又在被攔,由於缺少飯店,大多數飯店是人滿為患,而葉長燭很討厭這種吵鬧的地方
不過在搜尋後竟然找到一家幾乎無人的餐館,看上去是一家新店,上面寫著獵人二字
葉長燭問向門外的一名老伯
“老先生,請問這家飯店是怎麽回事啊?”
“這裡啊,聽說這裡的老板設有某些特別的規矩,所以很少人來。”
“這樣啊,謝謝您。”
葉長燭走進飯店,裝修十分簡樸,也有幾個人在吃飯,不過每個人都是低著頭,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哪怕葉長燭走過也沒有任何動作
葉長燭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後,一個瘦弱高個的男人就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胸前的名牌上寫著王清
“您好,
您想在就餐就要守一些規矩,第一您的聲音必須小,第二您不可以抬頭張望,第三不要任何人交流。” “當然,我完全可以接受。”
王清笑了笑,把兩份菜單遞出
第一份菜單上都是野味,特色都是野狐狸,另一份菜單上就是一些家常炒菜
“一碗飯,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
“30元,馬上為您上菜。”
王清走向廚房,廚師古時刀滿臉悠閑的抽著煙
“一碗飯,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
“真夠簡單的。”
古時刀拿起刀就開始處理
“做了幾天的家常菜,你的技藝可別生疏了。”
古時刀笑了笑
“給那些珍惜的狐狸剝皮取骨這種事你就放心吧,我順便問一下,要抓的最後那只是明天送到對吧。”
“是的,你可要處理好了,團長的計劃準備了這麽多年,可不能到末尾時出問題。”
古時刀則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說
“團長要我們等的人馬上就要到了,你可不要掉以輕心了。”
“放心吧。”
王清去前台準備,過了一會電話卻突然響起,他接起聽到一個渾厚的聲音
“王清,我有一些要跟你說。”
“團長,您有何指示”
電話另一頭的人叫宗國輝,他住在普通的小區裡,家中環境也處處從簡,平日裡也是穿著便宜的衣服,而這些與他富甲一方的身份完全不符
在常人眼裡他是大慈善家,在清風山火災救難和安置立下大功,但幾乎沒人知道他是偷獵團團長
“我不是讓你們見一個人嗎,還是提前準備一下,那個人是王光。”
王清有點震驚,他呆沚地重複
“王,王光…”
王光,王清,古時刀三人在宗國輝的組織第一面,本來是為了展示王光的槍法,但王清的躲蔽卻讓他感到侮辱,於是連開數槍意圖射殺,幸被古時刀及時攔住,刀近喉嚨時王光才願意把槍放下
“聽起來我的擔心並不是多慮,沒有那件事你們或許…”
“團長,如果沒有那件事情況只會更糟。”
王清說完就沉默了,宗國輝卻說
“其實我的意思恰恰是另一面。”
王清有些驚訝,他問
“什麽意思?”
宗國輝只是笑了一下
“這個自己揣測吧。”
電話隨即就掛斷了,只剩不明就理的王清站在那裡
而在宗國輝那邊也收到一條新的消息,來信柳如風
“剛才說的槍支案我會處理好的。”
“放心,王光終會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的。”
王清走進廚房問
“古時刀,王光最近怎麽了?”
王清問完又剛才宗國輝說完複述了一遍,古時刀聽著還是忍著不笑,說完他哈哈大笑,停下手中的工作,坐椅子上笑得停不下來
“柳如風當底是把槍支案通知柳如風了。”
王清很是疑惑
“槍支案?我一點都沒聽過。”
“那當然了,這可是個巨大的汙點。當你和團長去抓那隻白狐狸的時候,青木市督察局失竊了數把槍支和不少子彈,後來被找回了也就不了了之。我本來也不在意,直到柳如風找上了,你也知道他是副局長,王光找上他合謀此事,通過造假槍拿了數支真槍。”
“那這團長怎麽會有這樣的看法?”
古時刀解釋說
“高調,自私。為了被發現賣了不少人出去,否則又怎麽會被鎖定。”
王清聽了這麽多也總算明白了如今的狀況
“看來王光到的時候怎麽說我要好好想想了?”
“那我呢?”
“專心燒菜,這件事你不用擔心。”
王清走到前台,一個人也在此時進入店內,黑色大衣,兜帽遮住了頭,但那體型和動作卻讓葉長燭懷疑就是那個人
“你要點什麽嗎?”
王光直言
“東西在你們這裡對不對?”
“你說的是什麽?”
“乾元官瓷。”
王清故做為難地說
“在這裡,可以給你,但現在卻不行。警察還在外面巡邏,你若是貿然帶出被抓住了…”
王清攤手搖頭
“你我誰能擔的起?”
王光冷哼一聲,他走近一步,俯視著瘦弱的王清
“我奉團長之命前來,這次的任務相當重要,這些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這件事做準備, 在你手上出了意外,你死都擔不起。”
通知變為了威脅,在說出“死”這個字時王光明顯帶著殺意,王清深知眼前這個像瘋狗一樣的男人或許真的會在這種絕不讓步的事上做出這個決定吧
“是嗎?可是團長卻並沒有通知我們啊。”
王光愣住了
“什麽…你說什麽!”
“準確點說是在這件事上沒有收到通知,你的到來團長說過了,可是卻沒有說過要把乾元官瓷給你。”
王光思考了一會
“團長通知過我會來,就是帶著任務而來,我必須把乾元官瓷帶走。”
王清笑了,是嘲笑
“你說的可並沒有必然聯系。”
王光有點氣憤
“那你想讓我怎麽證明?”
“自然是由我詢問團長進行驗證。”
王光這時望上鍾表,眉頭一皺
“你想托延我時間。”
“那可不敢,但這是必要的,我不能犯這麽愚蠢的錯誤。”
“你個混蛋。”
王光直接罵出口,王清卻是毫不在意
“無所謂,這段時間就請你去那邊等待吧。”
王光並沒有去,而是掃視了一遍櫃台,看向最高處那瓶最昂貴的酒
“把那瓶酒給我拿過來。”
以王清的身材自然拿不到,這是一次侮辱,可他還是不緊不慢地拿出梯子拿了下來,王光冷哼一聲伸手把酒拿走
王光惱怒著離開,在過道上與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的葉長燭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