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了什麽?
哈莫看到佛克思的短劍上爆發出刺眼的銀光,他用短劍在空氣中劃開一道裂縫,帶著哈莫鑽了進去,隨後便出現在眼前的鐵門前。
佛克思伸手摸了摸鐵門,小聲嘀咕:“嘶,計算失誤了,嘛不然可以直接進去的說...”一圈銀色光粒自他身上爆開,向四周擴散。佛克思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將哈莫拉到鐵門前,大喊一聲:“嘛,躲在暗處的家夥們,出來吧。”哈莫被這一喊驚得回過神,顧不得思考銀光,他握緊手中的短棍,看向四周的黑暗。
黑暗中冒出一盞煤油燈的光亮,“踏踏”的聲音傳來。佛克思微眯雙眼,左手握出一團銀光,按在鐵門上,鐵門的中心瞬間扭曲,撕裂出一個空洞。
“嘛你去找你姐姐,外面交給我吧。”佛克思推了哈莫一把。
那銀光是什麽?佛克思到底是什麽人?一會一定要問清楚。哈莫將甩棍尾端的繩子綁到手腕,跳進鐵門的空洞。
奧德姆·薩利爾很不爽。
靠著販賣人口的行為,奧德姆成功積累了不少財富。現在通過給富商綁架人來搭上一些有利於自己踏入上流社會的關系。剛剛從一位公爵籌辦的宴會上回來的自己聽到下屬報告今天抓到了新的人,本想來教育一番,可沒想到地牢的門前突然閃起銀色的光,隨後就有兩個人出現,手上還拿著武器。本想把守衛叫過來觀察一會再去擒下這兩個人,那名拿劍的男人竟然發現了他。該死,他們到底是怎麽進來的。從腰上的槍袋抽出左輪手槍,吩咐守衛們準備好手中的武器,他向鐵門走去。
更離譜的事發生了,那男人的左手發出銀光,直接將鐵門給破壞了。這鐵門可是自己特地定製的,足有十厘米厚。這家夥真的是人類嗎?看到另一個拿棍子的跳進地牢,自己按捺不住了。自己的生意可不能被破壞!他從身後守衛的腰上搶過一顆閃光彈,拔下保險栓,扔向鐵門。
哈莫闖進地牢中,陰冷的空氣讓他不禁打了個噴嚏。索娜呢?他一邊跑,一邊向每一個房間看。牢房中有的關著奇怪的生物,有的關著頹廢的男人,有的關著沒有生機的女人。索娜,索娜呢?索娜被關在哪了?等等!哈莫急停在一間牢房前,向裡看去,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女人。即使是在黑暗中,哈莫也能感覺到,那是索娜。
“姐姐!姐姐!”哈莫大喊,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再等一下,我馬上,馬上救你出來!”哈莫揮起甩棍,狠狠地砸向牢門。
“呐呐呐,那是什麽啊。”佛克思看著遠處飛來的一枚未知物,左手伸出呈抓握狀,向左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那未知物在空中停滯,向飛來的方向飛了回去。遠處煤油燈光亮的位置傳來一陣騷亂,隨後,強烈的白光爆發,佛克思遮住眼睛:“哦豁,是閃光彈啊,呐呐,好亮啊。”右手的短劍劃出一道裂縫將佛克思吸了進去。
該死,那拿劍的人究竟是怎麽把閃光彈打回來的,奧德姆倒在地上,緊緊捂住眼睛,剛剛的閃光彈就在他的身前三四米的地方爆炸,強烈的白光和巨大的衝擊力弄得他極其狼狽。
光漸漸散去,奧德姆正要試著睜開眼睛,肩膀忽地一沉,隨後脖子上多了件冰涼的東西。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旁發出:“嘛,不要亂動哦,我的手和劍都不太老實呢~”
“哐!哐!嘩——”牆皮脫落,牢門終於被哈莫砸倒。他緩了口氣,衝到索娜身邊,
用力地推了她幾下,依然沒有得到回應。 “嘖,這幫人到底幹了些什麽!”哈莫松開甩棍,通過尾端的繩子讓它墜在右手手腕,雙手抱起索娜,左手環住她的腿,扛到肩膀上,右手一甩,重新握住甩棍。
趕快離開,拜倫先生還在外面。
哈莫跑到門口,停下了。
他看到了對面的牢房。
裡面關著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
他緊緊抓住牢房的欄杆,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哈莫,嘴不斷開合,卻沒有發出聲音。
對啊,這裡還關著很多人。要救他們嗎...哈莫猶豫了。
如果現在不救他們,他們要什麽時候才能獲救。
可現在救他們,拜倫先生又能在外面撐多久?
哈莫邁開步子,沒走幾步,再次停住。
到底該怎麽辦......
閃光彈的余威徹底消散,護衛們揉著眼睛,掙扎著站起來。奧德姆以奇怪的姿勢站著,不敢移動,也不敢發出聲音。
因為一把短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抵著他的動脈。
佛克思不知通過什麽方式,來到奧德姆身後將他拿下。
一名護衛終緩過來,他睜開眼睛,見到自己的老板被人拿劍抵著,不由得驚叫一聲。
這一聲也驚的其余護衛盡力的睜開眼睛,見到眼前的一幕,他們不由地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這些武器都是一個樣式——輕型蒸汽獵槍。這種槍是目前在倫德帝國最先進的武器之一。通過在槍托旁的一個微型蒸汽機提供動力,使子彈以極高的動能發射出去。破壞力極強。
佛克思左手抬起,掐住了奧德姆的脖子,將短劍置於他的身前,在空氣中快速劃動了五下。
護衛們眼前的兩人變得層層疊疊,像是有好幾個人站在一起一樣。
佛克思貼著奧德姆的耳朵:“嘛嘛,先生,希望在我的人出來之前,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哦。”短劍重新抵回奧德姆的脖子。
走,必須要走,拜倫先生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哈莫開始加速,沿途沒有再看周圍的牢房。自己只是破壞索娜的牢門就用了很久,這些牢房不知要破壞到什麽時候。
如果還能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的。他想著。
鐵門的空洞就在眼前,哈莫扛著索娜,縮起身子,一躍而出。佛克思看到衝出的哈莫:“喲,終於出來啦。”一名護衛趁機扣動扳機。
“砰!”子彈帶著破空的聲音,擊中了佛克思。
“不要!”哈莫大喊,但又愣住了。
佛克思如同鏡子一樣,破碎成了好幾片,而後,碎片變成光點消散,佛克思像被畫出來似的出現在原位,並衝哈莫笑了笑。
“呐,既然我的人已經出來了,那麽...”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刺鼻的氣味,佛克思額頭的皮膚破開,鑽出一根布滿裂紋的蒼白色羊角。羊角頂端噴薄出紅光,籠罩住奧德姆和護衛。佛克思松開哈莫,帶著邪惡與瘋狂的味道的味道說:“啊哈哈哈哈,呐呐呐,你們將遺忘今夜發生的所有事情,嘛,明天早上可要記得去警局自首哦。”
被籠罩的人雙眼空洞,如同靈魂從身體中脫離一樣:“是...”
羊角緩緩縮回,佛克思低下頭,甩了甩,讓自己清醒一些。隨後轉向呆滯的哈莫:
“呐呐,嚇到你了吧。不要害怕,我會解釋今晚發生的這一切的。現在這裡的事情解決咯,我們離開吧。嘶哈,忘了件事情。”
他又轉身靠近奧德姆:“嘿嘿, 把你身上的錢都給我。”
奧德姆的眼神依然空洞。經過一番翻找,他將一遝銀白色的紙幣和一個皮夾遞給佛克思。佛克思直接搶過來,揮揮手:“好啦沒你事啦,記得明天去自首,謝啦。”
他一邊走,一邊點著手裡的錢:“哇哦,這人身上的錢真多啊。”他走到哈莫身邊,拍拍他的頭:“呐呐,雇傭費不用你付啦。他替你付了。”
哈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剛剛佛克思的表現令他對對方產生了一些警惕。
佛克思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尷尬地笑笑,撓撓頭:“呃,哈哈,我一會會向你解釋的啦。乾的不錯嘛,還真的能把你姐姐救出來。走吧走吧,回去啦。”他握住哈莫的右手手腕,短劍劃開空氣,銀光閃爍地牢中恢復了寂靜。
科斯坦頓街,23號。
佛克思倒好兩杯咖啡,推給哈莫一杯,自己端起一杯,坐到沙發上,雙腿搭到茶幾邊緣,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嘛嘛,這可是星辰帝國那邊特產的咖啡,味道不錯呢。來吧,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想問的,我可以給你解答。”索娜躺在客臥裡,按照佛克思的話說,她需要舒舒服服地好好休息。
哈莫看著咖啡上泛著的點點星光,沒有碰那杯咖啡:“您的劍是什麽,為什麽能劃開空氣?那銀光又是什麽?咱們是怎麽進入地牢的?您最後頭上的羊角是什麽?”
佛克思放下咖啡,十指交叉抵住下巴,滿面笑容地說:“唔,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類人,叫做...”
“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