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張滄便是此具身軀本來的名字了,如今自己魂穿於此。
剛剛來到此地,自己還需要多多適應。
“少爺這是怎麽了,從昨日開始便神神叨叨的,再不像往日那般咄咄逼人了。”
我並未注意到旁邊涼亭外,那美豔婦人已經呆了有一會兒了。婦人問小仆
“你給我仔細盯緊少爺,切莫再如往日貪玩,惹是生非。如今大婚在即。千萬不能再生事端。”
張滄並未注意此處情景。
張滄看著附近,仍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穿越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身體原主人的身份。看眼下這般,自己似乎有個美豔的妻子。但是自己是新時代新青年,雖然現在回到了封建時代,豈能思想也變得封建。自己與那女子,並沒有感情基礎。
在上一世自己也是個書呆子理工男,如今既然在別人的身上,自然有些糾結。
張滄搖搖頭。
再看周圍,這裡倘若是自己家的話,看來原主家裡也頗有家資。這樣自己穿越過來也可以當當富二代,享受一下生活。
張滄還沒來得及傻呵呵的樂呢,便聽到一聲爽朗的笑聲。伴隨而來的,是小仆恭敬的問好聲。
“老爺回來了,少爺還是照例不去打聲招呼嗎?”
突然,小七問道。
“老爺?”張滄尋思這應該就是原主的爹了吧。
“為何不去?”張滄暫時搞不清這身體原主人的情況。但古時百善孝為先,又重禮節。自己初來乍到,應該以不變應萬變。
正想著,張滄看見一高額深目的中年男子帶著一青衫儒生進入庭院。
看見來人,小七倏的跪下。
“老爺好。”
張滄也明白過來,中年男子便是自己的父親。
“見過父親。”張滄微微俯首。
轉頭又見儒生與父親並肩,張滄又作揖道
“先生好”
中年男子明顯一愣,轉頭問小七。
“少爺今日是怎麽了,竟如此知禮。”
小七和張滄均是一臉黑線,看來,原主真是個叛逆的人啊。
“令郎知曉禮數,一表人才。想必未來定然前程似錦。”那儒生突然道。
“這小子今日倒知道給父親長臉,不知先生可否多留些日子,多看看犬子才能?”
我看著面前這一幕,也不知該作何姿態,便聽父親說。那儒生笑而不語。
“請先生進屋詳談。”
一行人進入裡屋,皆落座之後
“如今秦國勢大,浩浩蕩蕩,已夷滅韓趙魏楚燕五國,只剩齊國保全國力,先生有何看法?”
剛一落座,便聽父親向那儒生問到。
張滄心思活躍,聽父親此言,便大致推斷出了現在的時間。
張滄回憶前世所學,前世記憶在此刻變得清晰可見,如同一本歷史書鋪開在張滄面前。
正要細想,便聽那儒生說到
“齊國一直置身度外,坐視各國滅亡,參戰不力,企圖討好於秦。卻不知唇亡齒寒的道理。如今,中原有望一統,那秦王嬴政又是野心勃勃之輩,豈能錯過這一統中原的機會。”
張滄看著這一幕,心裡默默想著,看來穿越到大秦了,那我豈不是能看到始皇帝登基了??
座上父親看著張滄。問道
“滄兒,你有何看法?”
張滄聽見這話,忙回憶原主記憶,這才知道,原主一直想入軍營,
在戰場闖出一番名聲。剛剛在生活中嶄露頭角,自己就穿越了過來。 但張滄再看秦國歷史,未曾聽說有過張滄這個人。又害怕貿然回答,讓父親發現不對勁。
思來想去,便向父親和儒生背起了課文。
“父親大人,聽這位先生剛才所說,我認為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齊國在秦軍鐵戟下,也撐不了多久。”
那儒生聽了我的話,便來了興趣
“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儒生默念,
“你又如何看待六國破滅之論斷呢?”儒生反問。
我看儒生來了興趣,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幸好前世喜好詩詞,雖然是一個理工男,但也喜歡這些詩詞歌賦。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接著道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
“那是為何?“儒生緊忙問道。
“弊在賂秦!”張滄自信答道,只是在場之人不知道的是,今天他們聽到的,是後世之人一千年才總結出來的。
儒生兩眼一亮,仔細咀嚼張滄的話。
“六國都為了自己的存亡而戰,何來‘賂秦’一說啊?”儒生又問道。
“不賂者以賂者喪,蓋失強援,不能獨完。”張滄說完,自信一笑,生怕他們聽不懂,又說道,“不賄賂秦國的,因為賄賂秦國的國家而滅亡。原因是不賄賂秦國的國家失掉了強有力的外援,不能獨自保全。”
儒生聽了我的回答,驚喜連連,仿佛解開多年疑惑,撥雲而間日。
看向我的目光,也越發而和善。
父親看見了張滄的表現,也驚異漣漣,好奇張滄何時展露如此政治才能。自己之前卻一直將他當成不成器的兒子。
張滄先後對上了父親與儒生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便撓了撓頭,憨厚一笑。顯得十分人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