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滄開始在腦海中翻找戰國末期的歷史。
張滄已經知道自己正處於戰國末期,秦國即將一統中華,建立起歷史上第一個封建王朝——秦朝。
要知道,雖然前世張滄是一個理工科人才,但是一直以來,他的偶像便是秦始皇——嬴政。在歷史上,秦朝歷史雖然只有15年,但它的出現在歷史上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嬴政率領秦朝結束了自春秋戰國以來五百多年的諸侯分裂割據、持續動蕩的局面,建立了我國歷史上第一個多民族的中央集權製國家。為社會經濟的恢復和發展以及各民族之間的交流提供有利條件,實現各民族人民的共同願望。
在張滄的心裡,始皇帝嬴政是古今第一帝。
張滄剛剛來到這個時代幾天,最大的煩惱便是識字,雖然融合了原主的一部分記憶,但春秋戰國文字種類繁多,識別起來太過抽象難解,讀起來太過頭疼。
要知道,整個春秋戰國時代全國就沒有統一的語言,中國幾千年的文明能夠得以繼承,並延續至張滄前世,漢族文化的發達是基本原因,而漢字是文化傳播和繼承的重要載體,而放眼秦朝之前。
華夏九州文字有著各自的發展,就像散落的沙子,如何談論發展?如何談論穩定性?文本是人類最重要的交流工具。秦朝統一的文本行為在中國漫長的歷史河流中閃耀著最美麗的光芒。
只是想到這裡,張滄對這個變動的年代便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心情。
“我要靠著自己的才學與能力,在這個時代留下屬於自己的傳奇!”
張滄心中信念變得堅定。
回到正題,張滄的父親看著怔怔出神的兒子,心想孩子多半是病了,或許是新婚當頭,衝昏了頭腦,便關切地問到張滄,
“孩子,父親知道這些年對你關心過少,過問的比較少,但看著你的神態,父親心裡也很擔心,你可是患了什麽頑疾?為父觀你近來性情大變,若是有什麽事情,可要與為父多溝通為好。”
說完,張滄父親還走到張滄身前,體貼的摸了摸張滄的額頭。
“怪事,不像染了風寒,也不是患了熱病,滄兒身體可有不舒服?”
張滄如觸電般立即後退,生怕自己露出什麽端倪,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原主與父親關系如何,但看原主叛逆的性格,若是一時太乖,或者過分親近,做出不符合原主性格的事,讓張滄父親生疑,畢竟這裡是戰國末期。
雖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孔子推崇“仁德”,不談論怪異事,不參與叛亂,更不敬鬼神。
但畢竟是個封建的時代,唯物主義並沒有盛行。若是讓張滄父親知道自己兒子已經不是本來的兒子,免不了又是天大的麻煩事。
“父親莫要憂心,只是孩兒近來看天下大勢詭譎莫測,聽那秦王嬴政橫掃五國,征戰齊國,不禁心生敬仰。
再看孩兒自己,如今已十八有余,卻寸功未立。雖說秦王是那天命之子,不是我等凡夫所能比肩,但孩兒深知‘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如今天下欲要平定,如那儒家先生所說,正是孩兒求取功名之時。孩兒便發自內心的反省,這才有今天的覺悟。”
張滄滔滔不絕的說了這麽一大段,張滄父親聽到一半便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了,
“好一個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張滄父親說到,兒子如今有了如此志向,父親仿佛第一天認識張滄,自己的兒子何時變得如此鋒芒畢露了?
這還是以前那個只會舞刀弄槍,
給自己惹麻煩事的兒子嗎?想來自己還是缺少了對兒子的關心。 張滄的成長歷程中關於父母的記憶少之又少。 在原主記憶裡面,母親生下他時,便難產而去,算命的先生說他命中有一劫,卻並不知道具體緣由。如今看來,這一劫可能就是被魂穿吧。原主已經不知生死了,如今自己變成了張滄,便繼承了這些對父母的記憶。
時間回到現在,張滄的父親看著張滄,眼裡是欣賞與激動。張滄如今有了新的目標與志向,作為父親,自然是為兒子感到開心的。
張滄看到父親的眼神,渾身不自在,便岔開了話題,
“父親,你可知剛才那位先生說的蘭陵在何處?”
張滄問道,
“那蘭陵,原本是楚國地界,如今被秦滅了國,卻仍有許多楚人,而為父聽聞,那蘭陵縣令,曾是位極富盛名的大儒,早年聽聞他曾是齊國“稷下學宮”的“祭酒”,為父想,剛才那先生說的大儒便是這蘭陵縣令吧。”
張滄一聽,心想有戲!
“我的天,稷下學宮的祭酒,豈不是稷下學宮的老大?是讀書人的老大?”張滄心裡越想越激動,要知道,這種地位的人,在張滄前世,只會在一個地方相遇,那便是語文書!
如今,那儒家先生讓自己去尋這樣的人為師.往前一步書說,這大佬又是讀書人的老大,又是當代聖人,自己絕對算是尋得良師;往後一步來說,自己若是有了這樣的人當老師,那出師之後定然是被世人當成寶貝啊!
張滄想到這裡,已經開心的合不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