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李響被晃得迷迷糊糊,下意識摸了摸被開了花的屁股,一陣吃疼。這是旁邊一個穩重的聲音傳來:“醒了?”
李響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一個囚車裡,“你是?”雖然艱難,李響還是轉身蹲了起來。
“楊國強,張家的家丁,打了管事,聽說你吃張家霸王餐了?”
“嘿嘿,這不餓得慌嘛,誰知道下手這麽黑。”看了囚車另一角的三個人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張家的奴隸農場,聽說沒人能活著出來。”
“奴隸農場?做什麽的?”
“種地,生產生活用品和器具,吃的差做得多,餓死了很多人。”
“那不是死定了。”
楊國強並沒有接話,也跟其他人一樣躺下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這次物資帶這麽多,說不定會引來一些狼。”楊國強幽幽的來了一句。
正午十分,車隊行至一個樹林邊停下,護送隊們三五成群的圍坐一起吃著乾糧,聊著家常。根本不怕我們這三十幾個囚犯逃跑,也沒有人警戒。有三個衛兵不情不願的提著一桶黑色饅頭,也不知道什麽混合的,一人發一個。
“這是人吃的?”李響下意識的問道。
“喲呵,要不給你來幾個白面饅頭?”發吃食的衛兵一樂問道。
“我就算餓死也不吃這東西。”
“行,你們都不用吃了。”其中一個指著李響的囚車道。
“大人,他不吃,我吃,我愛吃丫。”囚車裡,一個黑瘦的男子說道。
衛兵放下裝食物的桶,跳上囚車,拿這一個短棍敲著囚籠道,“吃,吃,吃,棍子吃不吃?”
“大人行行好,我兩天沒吃東西了。”
“你兩天沒吃管我屁事,我他媽的頂著這天給你發。。。”衛兵還沒說完,就口吐鮮血,趴在囚籠上。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大家才注意到遠處一隊騎兵向這邊衝來。
“敵襲!敵襲!”在囚車旁的兩個衛兵抽出馬刀,躲在囚車後大叫道。
“是響馬賊!”楊國強起身說道,“找鑰匙!”然後摸索著剛剛死掉的衛兵腰間。
樹林裡的衛兵也反應了過來,舉槍拿盾,挽弓搭箭的衝了出來。依靠囚車與物資車準備一戰。
衛兵頭兒也不沒有驚慌,鎮定的部署著,“今天真他媽背。”然後跑到一個物資車後躲過一陣箭雨大吼到“弓箭手還擊。”
兩輪箭雨後,雙方開始白刃戰。也沒有什麽像樣的組織,就是就近拚殺。
因為囚車在前,物資車在後,李響這裡離戰鬥地點還有四五百米,所以根本沒什麽影響。
“駕!”楊國強已經打開牢籠踢開屍體控制了馬車。也順手將鑰匙扔給旁邊的囚籠裡。後來李響才知道,這是為了方便,鑰匙和鎖都是通用的。
“這麽多物資,肯定會引來這些狼的,我等了一天了。”楊國強與副駕駛的李響說道。
“我們去哪裡,等下會被追上嗎?”
“應該不會來追我們了,張治先(衛兵頭兒)也不笨,平原肯定打不過響馬賊,退到樹林等響馬走了就沒事了。”
“那些跟我們一起關籠子裡的人呢?”
“能跑掉的跑唄,跑不掉的就老實去張家的農場,響馬賊也知道樹林不利於自己,搶了物資就會走,也沒必要殺他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馬已經累得倒下,幾人來到小溪邊,分而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