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雨嘩啦啦地落個不停。
一個身穿帝丹校服的少年,撐著傘走回家,突然,他望向草叢,一團黑布吸引了他。
“誰這麽缺德,不把垃圾扔垃圾桶。”少年抱怨了幾句,轉身走向那團黑布。
當走近他才發現,這哪是什麽垃圾,分明就是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趴在地上。
從他蒼白的臉就能知道,已經昏迷了好久。
少年驚的下巴都差點摔在地上,呆呆望著那人。
“這...這是神馬情況。”
“大雨天,為什麽會有人倒在路上。”
..........
米花町,一棟寫著工藤二字的住宅。
“咦,你醒了。”
少年見端木信哲眼皮輕顫,趕忙放下手中的書,湊上前來詢問。
端木信哲清醒之前,首先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然後就是眼前地臉逐漸放大。
是一個清秀年輕的少年。
等等,我不是在和江萬川大戰,中途居然有個高中生能無聲無息的出現。
這家夥是誰。
也是殺手?
危機感使得端木信哲瞬間竄起,左手伸進懷中,就想甩出蝴蝶刀。
誰知道一系列動作行如流水,卻沒有刀飛出。
糟糕,我的刀呢?
還有,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麽還活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說,一切都像小說寫的那樣,人死後重生到別的世界,苟延殘喘的活著。
這太不可思議了,不符合牛頓第一定律啊。
端木信哲大腦一片混亂,以至於還保持甩刀的姿勢。
少年則被對方剛剛那一系列動作嚇得不敢動彈,呆呆望著眼前這擺著pose的男子,心想:剛才那一瞬間是怎麽回事,仿佛死神從身邊走過。
對方到底是誰?
“這裡是哪裡。”端木信哲坐回床上,開口問道。
少年壓下心中的疑問,準備回答對方,卻不知怎麽開口。
對方說的是漢語,可能是中國人。
那個國家他沒去過,自然也不會什麽漢語。
“日本。”沉默半晌,少年這才回答。
“嗯!”對方的回答令端木信哲大吃一驚,他擰著眉頭問道:“你說這裡是日本。”
“對啊。”少年點點頭,隨即笑道:“原來你會說日語啊。”
“下午回家時,我看到你昏迷在路邊,順勢把你帶回來了。”
端木信哲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倒在回家...日本的路上。”
之前倆人會面的地方可是在明海市,離這裡幾千多公裡,即便空運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到日本。
可在那家夥身上,越不可思議的事情,越能理解。
“你是誰?”少年乾笑了兩聲,緩緩說道:“穿著這一身衣服,你應該不是普通人。”
“我是一名畫家。”端木信哲說完,視線牢牢鎖住少年的臉,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他。
“老兄,你這理由太老套了。”少年習慣性用手抓著頭髮,苦惱的說道:“我看...還是報警吧。”
少年說完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卻被端木信哲給阻止:“不要報警。”
少年詫異的看了一眼端木信哲,見他眼中止不住的驚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報警,我馬上就走!”端木信哲說完,準備離開。
如今身負重傷,要是被警察詢問出什麽特殊身份,
他肯定會被請到局子裡包吃包住。 少年望著因受傷而不能正常行動的端木信哲,無奈的抓著頭髮:
“我說,你是不是老天派來整我的。”
…….....
幾天后,米花町中心。
兩名少年並排走過籃球場,準備回家。
工藤新一用手轉著足球,時不時偷瞄端木信哲,見對方狀態越來越好,他松了口氣。
同時,還有一個疑問,至今還藏在他心底。
“你該不會是殺手吧?”工藤新一試探性地問道。
說這話的人,如果是其他人,端木信哲一定會覺得很詫異,但從工藤新一嘴裡問出,他並不覺得奇怪。
經這前幾天的相處,他不僅知曉工藤新一是誰,更是摸清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名偵探柯南,日本知名漫畫的主線戰場。
首先,漫畫男主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偵探,名為工藤新一。
因為偷看黑衣組織的秘密交易,途中被琴酒老六偷襲,從後面用球棍打暈,並強行灌下APTX—4869,俗稱死亡藥水。
其次,別人吃了這藥,立馬嗝屁,而工藤新一因為是男主,有著主角光環的緣故,並沒有死。
就算沒有立即死亡,他也收到APTX—4869的藥性毒害,身體變小。
最後,為了不被黑衣組織查到, 他化名為江戶川柯南,暫時借住在毛利小五郎家裡。
此刻的工藤新一還是高中生模樣,顯然是和琴酒還沒有見面。
“我是一個畫家!”端木信哲攤攤手,頗為無奈的說道:“你見過殺手有像我這樣平易近人的。”
“我還是不相信。”工藤新一搖搖頭,嚴肅地看著他:“如果你不是殺手,之前身上為什麽會有那些東西?”
端木信哲無語,也懶得跟他一一解釋。
其實那天工藤新一問起身世時,他就不準備說實話,然而工藤新一卻把之前他穿的衣服拿出來,隨意抖了抖。
“哐當!”蝴蝶刀和大量的毒針被甩出,以及那把迷你手槍紛紛從衣服裡掉落。
這把迷你手槍是江萬川的,端木信哲也不知道為何,它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那晚到現在,工藤新一問了無數次,他都只能咬緊牙關,說自己是一名畫家。
作為殺手,身份絕對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即便是父母。
這是殺手禁忌,也是殺手界規則。
說起來端木信哲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實話實說,他被人乾掉,死後靈魂來到這裡?
這一系列巧合,說出去鬼都不信,更別說智商高超的工藤新一。
“因為我畫的都是偵探和殺手漫畫,有時候,會演繹畫中某個人物,好激發靈感。”
“嗯,大概就是這樣。”端木信哲尋思幾秒,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工藤新一翻著雙魚眼,卻又無言以對。
對方這些話,又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