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吃飯了。”
“我做了很多菜。”工藤新一將菜擺齊,用抹布擦擦手,然後喊毛利蘭吃飯。
“明明是信哲做的。”毛利蘭露出不滿的神色:“新一根本不會做飯。”
“請不要拆穿我好嘛,小蘭。”工藤新一尷尬的摸著後腦杓,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
事實就像毛利蘭說的那樣,這些全都是端木信哲做的,他也只是在旁邊打下手而已。
在這種普遍女性下廚,男人很少進廚房的社會,端木信哲廚藝還能這麽好,確實有點不可思議。
他簡直是怪咖,居然會做飯,按道理,做飯不應該比推理案件難嗎?
“信哲真厲害,廚藝比我還好。”毛利蘭看著眼前有模有樣的飯菜,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偶爾做一下,熟能生巧!”端木信哲把最後一道菜擺上來,這頓晚餐也算大功告成了。
水果沙拉,南瓜米飯,鹹菜,蔬菜小炒,以及魚餅和壽司。
雖然都是日本普通的家常料理,可空氣中全是令人著迷的香味。
穿越前,他本就會做中國美食,日本食材在偶爾也是嘗試一下。
做菜對於某個偵探白癡來說,確實難比登天,而他分分鍾入手。
乾著一個危險系數極高的職業,廚藝也是殺手生涯的一道門檻。
因為殺手職業是見不得光的工作,出門很容易被有心人注意,沒接任務時,這些人通常會呆在最隱秘的地方。
殺手都不能像普通人那樣,經常性地點外賣,逛街買菜,他們每次出門都會準備三天或者一個星期的食材。
據說,中國的殺手界基地,百分之九十的成員都會做飯。
而他便是就這百分之九十中的一個。
“久等了,小蘭。”聽到端木信哲的聲音,毛利蘭不由的精神一振。
常年做飯的她,今天終於可以坐著等飯吃,還是工藤新一家,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這頓晚飯,等著實屬不易。
三份餐具被工藤新一分配均勻,然後擺放整齊。
日本每次吃飯,料理種類都很豐富,但相對而言,食用量很少。
不過在家就沒那麽嚴格,都會按照每個人的飯量,進行一定程度的調配,盡可能做到每個人都能吃完自己的那份。
就好比工藤新一調配的那樣,自己餐盤裡的食物量就稍微少一點,毛利蘭那份就更少。
端木信哲因為晚上要熬夜畫畫,工藤新一給他盤裡分配的是最多。
“唔...真好吃!”
“新一,信哲,你們多吃點。”毛利蘭邊吃邊對著兩人喊道。
坐在對面的工藤新一拿起筷子開動。
“好吃!”工藤新一咬著筷子點評。
味道確實如他想的那樣,很美味,但同樣優缺點,每種菜裡都帶點微辣感。
可仔細想想,端木信哲是中國,喜歡吃辣也是理所當然的,並且這些菜含著辣味,是真的好吃。
如果要他打分,肯定是100分。
“味道怎麽樣,還適合大偵探的口味吧!”端木信哲雖然是疑問,語氣中卻格外肯定,並且還帶著一股強迫性。
我煮的東西,不好吃也得說好吃,不然下次你自己來煮。
“很美味,信哲!”毛利蘭讚許道。
“嗯!”端木信哲點點頭,毛利蘭的誇獎讓他很滿意。
“好吃是好吃,不過信哲,有一點。”工藤新一邊吃邊說:“能不能別每道菜都放辣椒。
” “閉嘴!”端木信哲冷冷望著工藤新一,低沉地說道:“怎麽,飯菜不合你胃口是吧。”
“額!”工藤新一徹底愣逼。
端木信哲這話傳到他耳邊,分明就是那種,愛吃不吃不吃拉倒的意思。
“新一,我倒是不覺得辣啊。”毛利蘭趕忙打起圓場來:“你只是不吃辣,口味太特別了。”
盯著這對新人,端木信哲嘴角微微抽搐,臉上崩潰的表情愈發明顯。
工藤新一絕對是喜歡沒事找事,而毛利蘭也並非有妃英理的影子。
他初步推測,妃英理強勢無比,而毛利蘭是真的很溫柔。
或許這也就是為什麽,黑衣組織中的貝爾摩德會稱毛利蘭為‘天使’吧。
“我哪有不吃辣。”工藤新一搖搖頭,繼續說道:“不過信哲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能讓人吃出幸福的味道。”
端木信哲無語,用筷頭輕翻著米飯。
工藤新一地點評,他突然感覺有點尷尬。
就在氣氛將要往奇怪的方向轉移時,毛利蘭好奇的問道:“新一,你說的幸福味道,那是什麽啊。”
說完,她還夾了一塊瘦肉, 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卻沒有嘗到對方口中地幸福味道。
“屬於信哲的幸福。”工藤新一臉上浮現出淺淺地笑意,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好厲害,那個都能嘗出來。”毛利蘭驚訝地問道。
“對啊。”工藤新一點了點頭。
“對不起,信哲。”得到工藤新一的答覆,毛利蘭又吃了幾口,卻依然嘗不出幸福的味道。
她無奈地說道:“我是真的嘗不出來。”
毛利蘭不知道幸福的味道到底是什麽,她隻單純的覺得端木信哲做的菜很好吃。
“沒關系。”端木信哲說完,若有所思的盯著工藤新一。
沉思半晌,他突然明白什麽,眉頭緊緊皺起,一字一頓道:“你所謂的幸福味道。”
端木信哲臉色陰沉,聲音含著幾分殺意:“應該是有個廚師給你免費做飯。”
“讓你每天不用吃快餐。”
“哈啊。”工藤新一仿佛被說中了心事,尷尬的摸起後腦杓:“沒有的事。”
“我說的幸福味道,是指別的。”
端木信哲沒有接話,只是那雙陰沉的眼神已經在告訴工藤新一。
你當做放屁,我都相信。
工藤新一不是省油的燈,稍微不注意就會被鑽了空子。
白癡偵探,你的小聰明要是放在追女孩子身上,毛利蘭早就跟你官宣訂婚,後面根本就沒有灰原哀啥事。
不過沒事,現在有他在,灰原哀翻不了多大的浪。
他宗旨是:打倒小三灰原哀,新蘭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