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光芒
陸遠之的心中有些沉重了起來。
他覺得這事很有可能不是普通人所為。
沒有外人來過家中。
陸遠之皺眉,看的出來,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很疼愛自己的寶貝兒子。
若不然也不會一口咬定沒有外人來家中。
“這樣啊……”
陸遠之皺眉沉思。
思緒很多,他的腦子裡開始一點一點的剖析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
“既然沒有外人,那也就是說,只有小和尚一個人接觸到了你家的孩子……”
陸遠之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破案了,就是小和尚搞的事情……
當然,陸遠之還是了解小和尚的為人的,十七歲的小和尚,要那孩子幹嘛?
拿來養?
這就是疑點所在,小和尚根本就沒有作案動機啊……
他要孩子幹啥?
喂奶嗎?
他自己又沒有。
所以這個點陸遠之很快就排除了。
“為何不說話了?”
大舅皺眉看著自己家的外甥。。
其實這種事情擱誰身上誰都煩,更不用說是大舅了,大舅剛下朝回來就收到有人告狀的消息自然是頭疼的。
而且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理寺卿的親戚。
自己頂頭上司的的親戚……
這個面子自然要給的。
所以他就親自來審理此案。
“大人,我想問一下,不知道可否去現場勘察過?”
陸遠之聽聞大舅的聲音,自然謹慎的看著大舅。
大舅聽到陸遠之的話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回憶道:
“自然是勘察過的。”
大舅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陸遠之聽了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笑意:
“既然大人去過現場,可否跟本風佩細說一下現場的情況?”
陸遠之的話不疾不徐,臉上帶著泰然自若的神色。
“哦?”
大舅的臉上閃過一絲好奇,他自然是見識過陸遠之破案的,從香蓮案開始,一直到後面的兵部校尉之死,陸遠之的破案天分一直在大舅的觀察之下。
“自然可以。”
大舅被此案也算為難住了,有外甥來幫自己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所以大舅的心中自然也就放松了下來。
自己這個外甥,別的雖然還是有些強差人意,但是在破案上,天賦確實可以用異於常人來形容。
陸遠之聽了大舅的話,心中自然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啊!
幸虧是大舅在主理此案,若是旁人,估摸著是不了解自己的實力的,所以肯定也是不會相信自己的,自然也就不會聽自己叭叭那麽多。
既然大舅都這麽說了,那陸遠之問起來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心裡的壓力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頭正色的看著大舅,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緩緩的問道:
“那麽,我就想了解一件事情,現場可有外人之蹤跡?”
雖然這話已經問過那個喚作陳友諒的錦衣中年人了,但是陸遠之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錦衣中年人他看上去就知道,不是那種精於破案的人,對於一些細節上肯定還是帶著自己的主觀臆想的。
所以陸遠之知道,這種問題,還是問專業的人比較靠譜一點。
陸遠之看著自己的大舅,臉上帶著濃濃的凝重,如果大舅的說法都與那小和尚不一樣的話,那那個小和尚就有些危險了。
陸遠之又不是一個腦癱,他自然也不會傾盡全力的去幫助一個自己剛剛認識的朋友,而且這個朋友……
說真的,就算是因為此事受了點官司,那也是無傷大雅的,畢竟小和尚真的一點做案的動機都沒有,他也相信,佛門是肯定有方法助小和尚度過這個難關的。
其實也沒有出乎陸遠之的意料,大舅的回答很乾脆。
“房門緊鎖,窗戶也是緊閉,床上更是沒有任何觸碰過的痕跡,只有一隻病危的猴子在床上苟且,這便是此案的難點,疑點。”
大舅的聲音異常的凝重。
他看著陸遠之,心裡的那些話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畢竟這個案子,不論是站在官府的角度上,還是站在那個告狀之人的角度上,都是一件已經板上釘釘的案子。
“哦。”
陸遠之聽了大舅的話之後,心中自然浮現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他知道,大舅既然已經這麽說,那也就意味著,這個案子已經沒有辦法通過別的方式去幫小和尚翻案了。
但是陸遠之凝眉道:
“既然所有都是緊閉的,那也就是說此為密室做案……”
他只能盡量將此案轉移到自己的思想之上。
讓所有人的思想都跟著自己走,那才是真正的思考者。
陸遠之當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思想家。
當然,這也只是在大雍這個思想匱乏的國家裡。
在前世的話,他是沒有任何的機會的。
前世的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社會上的社畜而已。
努力掙扎,卻又無可奈何,活在前世,就只是芸芸眾生中最最普通的一員罷了。
但是這是在大雍,他還是有些自己的一些方法的。
“既然你這麽說,那還有一些信息。”
大舅淡然的看著陸遠之。
香蓮案他是跟著陸遠之一起勘察過的,他自然知道,陸遠之提出的密室作案,所以今天早上跟著大理寺的團夥一起到中年男人的家中勘察的時候,自然是一點一點的認真看過的。
“本官自然是勘察過的,對於當時的房間當中,看到的因素,信息也都是最完整的。”
“據本官之勘,那房中自然是沒有任何外人來過,因為不管是房間中的陳設,絕對是床上的任何痕跡,都是小孩子的的一切之做,而且不管是床下也好,還是窗戶也好,都沒有外人動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從案發,到本官去勘察,那麽久的時間,沒有一個外人去過。”
大舅此言說的很篤定。
陸遠之聽到大舅之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看來此案確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他微微眯起了雙眼,認真的看了一眼大舅:
“既然少卿如此之言,那也就是說,小和尚在此案之中,並沒有做出任何的犯案之機?”
陸遠之一針見血的指出此案的疑點。
陸遠之這話說的那中年男人不樂意了,他一臉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