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早就過來了,一直貼在門口聽著裡面的談話,直到這會忍不住了才闖進來。
“實話告訴你,大姐的股份還真是贈與陸總的,所以你覺得陸總哪怕佔了70,相比你佔30,誰更在乎?”
陸九的股份是白得,而楊陽的股份是自個掏錢才佔得。
真要把攪合黃了,不見得陸九會比姓楊的更揪心。
“那就走著瞧,勞子把攪的停業,看誰損失更大。”
楊陽似乎豁出去了,撂下狠話摔門而去...
到了外邊不遠就是前台,看到一群學生模樣的青年男女圍著烏芳,卻朝著奢華的大堂這指指那點點。
便朝芳沉聲道:“這些都是客人嗎?”
“他們都是我的同學,過來看看而已。”
“看個嘚。”
楊陽在陸九那沒討到好,正想拿這群學生撒氣,不料陸九與劉強兩個也跟著出了辦公室。
“你個小股東又怎呼啥呢,這些人都是我請來的,輪到你指手畫腳?”
陸九對這傻缺完全沒了耐心,言語不留絲毫情面。
可楊陽不服,指著陸九就要開噴,不料劉強上前一步給他手指捏住一掰,差點沒給疼跪下。
外面的保安見這架勢趕緊跑進來,楊陽氣極道:“都愣著幹嘛,還不給我把他拽開。”
“拽尼瑪呀拽,都說你腦子被蛆給佔了你還不認,知道他們管誰叫大哥嗎?”
劉強再用上點力,楊陽呀的一聲直接跪下。
“都記住了,只有陸總才是你們的老板,至於這個家夥,以後誰都不準放進門,他要敢強闖就把腿給打折,琴姐早準備了百八十萬,足夠賠的。”
這話落在那些保安耳中,當即捏緊了甩棍。
可楊陽心生害怕卻依然死鴨子嘴硬:“我也是股東,也是你們的老板,都不想幹了吧。”
“股東尼瑪個股東。”
劉強一腳揣在楊陽胸口。
跟著就將楊陽蠱惑香香那些員工辭工跳槽的傻缺行為當場挑出。
這種動靜,自是將裡面一些正閑著的員工都吸引出來,嗑瓜子看戲...只是陸九沒了興趣,轉身把烏芳以及她的那些同學都領進辦公室,一番溝通後,承若免去實習期。
等處理完這些,南南那個妞兒竟又跑回來了,眼眶紅通通的。
陸九看了眼,讓烏芳領著人去熟悉下環境,隻留下南南,笑而不語。
“你還笑?”
“怎了,多給你算一個月工資,我還虧理了?”
“誰稀罕你那一個月工資,我又沒拿。”
“那肯定是被姓楊的拿走了,也的算你頭上。”
“哎呀,我回來不是跟你說這事的。”
“那你想說啥?”
“我要繼續上班。”
“上唄,我又沒攔著你。”
“你,你就這樣?”
“不然該怎樣,給你搞個歡迎儀式嗎,哦克,等著我這就去把武燕她們都給叫來,給你站兩排鼓鼓掌。”
“混蛋。”
南南氣急,撲到陸九肩頭,小粉拳劈裡啪啦一頓錘。
陸九失笑,捉住她的手腕好聲道:“回來就回來唄,別搞這一出,省的你家男朋友又這又那的,我可不背鍋。”
“這鍋你不背也得背。”南南用點力將手抽回,吸了口鼻子,“我剛才出去後想通了,跟他徹底拜拜了。”
說完見陸九一臉不信,便又道:“我悟了,
真悟了,就像燕燕說的,有些事你再怎麽努力付出,可不識好的人隻當是理所當然。” 南南在這上班工資不低,而她那個男友卻一直沒個固定工作,又愛打遊戲充值扮大佬。
如今心安理得花著南南的工資,卻又逼著南南必須辭掉工作,不論南南如何解釋都沒用。
“花我錢其實沒關系,反正大家都年輕,可以努力賺嘛,但不能跟有病似的,把我南南想成什麽人了,我真要綠他早綠了,用的著他一天疑神疑鬼的嗎。”
南南說完,整理一下自己的著裝,又拭了拭眼角,這才準備出辦公室。
陸九聞言不由笑起:“綠,這種人該給他綠一下。”
“你想呢。”南南扭頭朝陸九做鬼臉,且道:“武燕還有一點也沒說錯。”
陸九:“咹?”
“說我們要是有八百個心眼子,那老板你最少得有三千個。”
呃!抬舉了。
不管如何,南南這妞兒能回來,陸九心裡安逸多了,只等她出去上班後,財務那邊又打電話過來。
說是先前要求辭工領錢的好些人,想把錢退回來,反正就是不辭工了,要繼續上班。
那些人剛才都看到,或是聽說了那外那場好戲,認清楚楊陽不過是個畫餅小能手,而真正有說話權,能讓強哥都惟命是從的是新來的小陸總。
其實說來說去,因為陸九才成為股東不久,讓那些員工心裡沒底,認為他鬥不過楊陽。
所以被楊陽許諾了好處後,才配合演這麽一出...
如今一個個趕緊又去找財務,要把剛領的錢給退回去,這事鬧的。
跟財務掛斷電話,陸九走出辦公室到外面一看,楊陽已經不在。
估計是真怕劉強底下那些披著保安服的馬仔,沒個輕重把他腿給折了。
既然楊陽溜走,陸九便跟劉強坐去大堂的沙發,前者道:“楊陽怎麽說都還佔著股份,要是再繼續鬧騰的話,對星星還是有很大影響。”
在自家場子門前把自家股東的腿給卸了,這事肯定不妥,劉強那話不過嚇唬嚇唬楊陽。
陸九接著道:“他先前一口一個,要我把琴姐的股份再轉讓給他,我就想著,他現在有那個實力,能拿出那些個錢嗎。琴姐曾跟我說,這家夥嗜賭成癮,難不成這段時間贏了不少,想趁機佔下的大頭然後躺等分紅。”
劉強聽完直晃腦袋:“就他還贏錢?你瞅他剛才那副衰相,印堂黑的就跟塗了屎一樣。照我看,他肯定是欠了一屁股賭債,才把主意打到你頭上。搞不好,現在又從某個地下莊家借了大筆高麗貸,於是想著讓的一部分員工配合著鬧辭工逼你就范,好以便宜的價格收了你的股份。”
“...”
陸九沒想劉強能一下子琢磨出這麽多來。
而劉強瞅著陸九投來的眼神,謙虛的擾擾頭:“陸總你可能很少去那種賭錢的地方,也就沒見慣一些喪失理智的爛賭鬼,就拿楊陽來說,他其實挺聰明一人,也曾混的像個人物,可你看他現在的拙劣手段,跟傻缺有什麽區別,完全就是輸錢輸急眼,喪失了基本理智。”
陸九聽完很是認同,“所以呢。”
“所以陸總你得給我點時間,讓我摸摸楊陽的老底,如果他真如我推敲的那樣,對付起來就好辦了。”
……
……
時間就這樣過去幾天,
星星沒接著再出什麽么蛾子,反倒是,這些天裡有幾波豪客過來搞聚會,消費最少都是兩萬打底,甚至還有個小明星過來開派對,聽說是跟琴姐認識,花費更多。
正應了那句話,再貴的東西都會有人買單,因為市場有需求,只要你物超所值...
烏芳介紹來的那些同學,大半都留下了,如今正是上班。
南南這幾天都躲著陸九,似乎怕別人真覺得自己跟陸九有啥見不得人的事,才跟男友掰了。
另外武燕私下告訴陸九,南南這些天都去她那裡住,不肯回自己的合租房。
對這事陸九算是知道卻沒多想,畢竟武燕這妞兒比較讓人放心,南南跟她同住反而不錯。
還有就是,這些天陸九收到過‘超能’的派單,不過卻沒接下任務,實在是被搞怕了,遭雷劈的心裡陰影還未消散。
最後就是那位船長,噢,是會長,也不知她這些天在搗鼓什麽, 反正陸九沒敢問,甚至不敢在群裡冒頭。
而但凡莊晚安在群裡艾特自己,那就直接關閉手機信號,實在是羞於喊出那狗屁會規。
接著這天下午跟老師請了假,早早的就趕去星星。
不過財務來的更早,把帳目一一列出跟陸九核對...
人家是專業的,帳表做的非常漂亮,陸九挑不出啥毛病。
時間轉眼來到4點左右,領工資的日子,大家不會嫌棄提前過來,哪怕要求大清早都會跑的飛起。
一個個先拿到工資條,自己核對,然後領取現金還是轉帳由你自己選。
一些男生,或是成了家的男員工,自然喜歡領現金,原因就不用說了。
武燕跟南南核對工資後,暗自歡喜,尤其是武燕,陸九之前就交代財務,給她多算了一筆獎金。
至於南南,雖然前些天就領了錢,但還是要核對一下,看有沒有錯。
何況她現在跟武燕住一起,自然就跟著武燕一起過來了。
另外就是烏芳,也給發了一筆獎金,估計這妞兒能換個好點的手機了。
總之呢,相比這個月的營業額,工資那塊真不算什麽。
陸九返回辦公室後,當即跟張雨琴聯系,要把這個月的紅利劃給她。
畢竟股份轉給自己也就幾天,那之前的利潤該是人家的。
結果張雨琴在電話裡怎麽說呢,咹,就這點錢先放你那,或者你把錢送我家來,這回我讓保姆煲了隻甲魚。
呵呵!說白了就是想騙我過去吃燉王八,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