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九的堅持下,武燕自是開著車回到她們的出租屋,是套三居室,以前是武燕跟別的女生合租,後來南南搬過來,另外兩個女生就搬走了。
這裡面,主要還是南南之前那個男朋友經常尾隨過來,搞的另外兩個女生擔驚受怕。
“南南,南南你開門啊。”
武燕進屋後,發現南南的反鎖著的,敲了好幾遍才打開,可看到陸九也來了,這丫頭想要立馬把門再關上。
陸九手快,用腳抵住,南南見光不上,跑回床上,用被子蓋住腦袋。
武燕歎了口氣,待陸九進去後默默把門帶上,就看老板能不能讓南南的心情平複些了。
“給我瞧瞧。”
“不要,你走,你走啊,我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
陸九哎的一聲,不再去扯她的被子,裝著朝外面走去,還故意把門一開一關,然後卻又墊著腳悄悄回到床邊。
果然,被子裡傳出南南壓抑至極的哭聲,緩緩將蓋著的被子翻開。
然後見到陸九並沒走,便哭的更厲害,只是不再用被子蓋回去了。
於是陸九就看到,合著淚水的血水從下巴一滴滴掉落。
“用硫酸潑的?”陸九深吸口氣問道。
南南顫著身子點點頭,因為怕疼,雙手只能輕輕捂著臉上的紗布,埋在曲著的雙膝上。
陸九沒再繼續出言安慰,因為別說一個女孩子,就是換著男的,被硫酸潑臉毀容也好不到哪去,不是幾句安慰的話就能平息人家內心的絕望。
當即拿出手機,發信息給莊晚安:會長,有急事,速回。
莊晚安:沒錢,一個玉錢也沒了。
陸九:不是跟你要玉錢,是想問你,你給的三級藥劑,能不能治愈毀容。
莊晚安:治毀容?什麽鬼。
陸九:我的一個朋友被人潑硫酸把臉給毀了。
莊晚安:女孩子?
陸九:嗯。
莊晚安:很漂亮?
陸九:拜托,這都什麽時候了啊,就算不漂亮被潑硫酸毀容難道就不治了。
莊晚安:如果被害者的傷口還沒結痂長出新肌,也就是被毀後的肌肉與肌膚結構還沒重新定形就可以,你能明白我說的吧。
陸九:明白,她被毀才幾天,現在還在流血水。
莊晚安:那就沒問題,我告訴你哈,三級藥劑非常緊缺,尤其是我這種靠聖泉之水入藥的更為珍貴。我已經賣了一些給京承官方,因為我哥的關系我還打了折,35萬一瓶,如果是用玉錢兌換,400個玉錢一瓶。
陸九:噢,美麗的會長,你肯定是拿著兌換玉錢了,說實話,你這一波到底賺了多少。
陸九:喂,喂喂,回話,你幫我也賣一瓶啊。
靠,關機了嗎?
陸九半天沒等來莊晚安的回復,呸的一聲收起手機。
然後朝南南勸道:“我有法子能治好你的臉,你能不能先不哭了。”
“少騙人,連醫院的主治醫生都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從自己身上其它部位割皮移植到被毀的地方,可就算那樣,最多也隻恢復到以前五成的模樣。”
“那我們打個賭好不好,如果我能讓你的容貌完全恢復,你就給我打一輩子工。”
陸九說著,捉住南南的手,將她的腦袋從膝蓋間拽起。
看著半張臉都被紗布包裹,因為淚水沁入,紗布底下邊沿有血水滴落。
“來,
我給你把紗布揭掉。” “不要,很醜很嚇人的,老板你還是別管我了,記住我以前的樣子就好,放心,我過些天就回老家,不留在這給你添亂。”
“我再說一遍,現在聽我的,若真等到傷口結痂,長出像蚯蚓爬的新肌,到時就算請來神仙都沒用了。”
陸九說完,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拖動貼緊自己,接著緩緩揭開裹著她半張臉的紗布,看到裡面的傷口觸目驚心,皮下組織紅的白的黃的混合在一起,其中不停地滲出絲絲鮮血...
“來,把這瓶藥喝了。”
一瓶幻蘭色的三級療傷藥劑,擰開蓋兒後,散發瑩瑩淡光,透著一股無法言語的幽香。
“這是什麽?”
武燕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進來。
陸九無法解釋,乾脆道:“反正不是毒藥。”
“是毒藥更好。”南南這下倒是爽快,喝下去一了百了。
一瓶三級藥劑也不多,就像那種兒童口服液,南南一口就悶了,然後睜大著眼睛看著陸九。
“別著急,等過上一會應該就能見效。”
陸九並非有著百分百的把握,被南南看的心慌,便借機轉向武燕:“我餓了,你這有沒有吃的。”
“下面吃不吃。”
“吃!”
“...我說的是煮麵條。”
“就是吃麵條啊,不然你還想讓我吃啥。”
“混蛋,誰讓你之前回答那麽快。”
武燕翻了個白眼,轉身就去煮麵了。
然後過了幾分鍾,南南突然伸手拽住陸九的胳膊:“好癢,好痛。”
“再癢也忍著,別去碰臉。”
陸九乾脆坐去她身後,將她的雙手連著身子摟進懷裡束縛住,“這可是幾十萬呐,你要往臉上那麽一撓,可就白瞎了。”
十分鍾後,南南感覺臉上奇癢無比,就像被無數螞蟻啃咬一般,其實,那是細胞再生重組。
二十分鍾後..“啊!真的好癢,要死了。”
廚房裡的武燕,聽她那麽大聲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陸九對她幹啥了呢。
半個小時後,武燕端著面條進入臥室,走近後,直接呆住...
“老板,你到底給她喝什麽了。”
說著就把熱乎乎的面條放到床頭櫃,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南南的臉蛋。
“別,剛長好的還嫩著呢,小心又給碰壞,幾十萬就沒了。”陸九這是每一句都離不開錢呐。
“燕燕,快去拿鏡子給我,快點嘛。”
“我就不給你拿。”武燕嘟著嘴,完了瞪著陸九:“剛才那種藥,我也要喝。”
“...”
陸九差點一口氣沒順過來,“你瘋了,你又沒被毀容,知道那玩意多貴嗎。”
“我就要喝,你瞅瞅,她的肌膚比以前還要水光滑溜。”
“什麽叫水光滑溜,這是剛恢復過來,肌膚還很嫩,自然像似嬰兒一般。”
陸九松開南南,相信她這會已經不癢了,就算癢,輕輕摸兩下應該也不至於將新長的肌膚蹭破。
完了端起面條哧溜哧溜就開乾,在異世界二十多天,不是肉干就是面餅,要不就是烤洋芋,哪有這麽一碗雞蛋蔥花面條香。
“燕燕,我也要吃。”見陸九那副吃相,幾天下來都沒吃過什麽東西的南南,這才知道有多餓。
“自己煮去。”
“你就幫我煮一碗嘛,我怕臉蛋被油煙燙著。”
“笑死了笑死了,啊,氣死了氣死了...”
武燕朝他們兩個狂吐舌頭,恨恨的轉身又出了房間。
“老板,給我吃一口,我快餓死了。”
南南央求著,等陸九把剩下的半碗面條放她手上,又道:“你再幫我去把鏡子拿過來嘛。”
陸九笑了笑,起身去梳妝台幫她把鏡子拿過來。
放到南南的眼前一看,好家夥,這妞兒頓時又不吃麵條了,淚水跟不要錢一樣往眼眶外面噴。
“這不是夢,老板你告訴我,這不是夢,嗚~~”
“你可別哭了,口水眼淚什麽的都掉到碗裡還怎麽吃。”
“哦,那我先吃麵。”
南南鼻子一吸,立馬又使勁乾起面條來。
陸九見此離開臥室來到廚房,見武燕還在賭氣,便拿出一盒藥劑,“這些雖沒有給南南喝的那麽貴,不過功效是一樣的,原本想著,你們本就青春靚麗,用不用都一樣,不過你要是堅持,就拿一瓶試試。記住就用一瓶啊,其它還得留著,等星星再開張的時候,拿來吸引客戶。”
一個小時後,武燕跟南南都乖乖坐到客廳裡,聽陸九說道:“的事你們不用管,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它重新開業,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通知以前的老員工,讓他們安心等著,最多兩個月,他們又能回到崗位上班,到時候,每人補發一個月工資。”
陸九說完便離開了。
他一走,南南便又跑去照鏡子,武燕則躲回自己臥室,拿著陸九給她的一盒藥劑,想著要不要現在就試一瓶,對了,要試也只能試綠色的,藍色可不能試。
老板說那玩意隻適合男人。
出門後,陸九打車趕往月牙灣,張雨琴的小洋樓。
整棟房屋裡就三個女人,張雨琴跟保姆,以及孟夢。
孟夢是在莊晚安之後回到海州,陸九從之前她留給自己的信息得知。要不是必須先去學校報道,加上南南情況特殊,他早就過來了。
張雨琴的腿已經痊愈,親自下廚,保姆在廚房給她打下手。
剛睡過午覺的孟夢,散發著慵懶的嫵媚,朝陸九笑盈盈道:“今天吃海鮮,琴姐的做的清蒸大閘蟹,跟油燜大蝦很不錯,知道你要晚點過來,所以才將將起鍋燒油。”
她1米65的樣子,杏臉兒,鼻子的山根比較高,側面微翹,線條感柔和,蘋果肌飽滿,笑起來甜美可親,眼睛走向下垂,臥蠶明顯,就算是隨意一笑也能直射心魄。
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反而更顯身材纖細小腹平坦,下面是三分褲,一雙雪白大腿筆直。
她的臀兒天生圓潤後翹,給黃金比例的身材錦上添花,她的嘴唇呈微微弓型,上嘴唇有著細細的肉,下嘴唇涼薄豔紅。
這是一個從骨架子裡都透出美的女生,從小美到大。
學生時期為了她爭風吃醋打架鬥毆的男生拿卡車都裝不完,在這個早已被社交軟件代替書信的時代,大學時她的課桌裡每天卻能倒出一百封情書來。
聽說當初那所大學因為她的入學,周邊花店的營業額暴漲百分之八百,且持續了整整兩年,直到兩年後她突然退學消失。
絕色,大抵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