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沫絮去應聘，在東南城牆處找了份，放哨加保安的工作，而於沫則按之前的計劃，重回流光門。

　　當再入那裡，一切如之前。

　　來啦，開機開考吧。

　　打開那和手機一模一樣的“遊戲機”，點開編輯軟件。在老師指揮下點進編寫界面。

　　造一個膠卷和攝影機，或者畫筆和顏料。

　　心想還是畫筆和顏料簡單點。一念之後就像3D打印一樣，一副畫材便出現手中。

　　在示意下用畫筆向那灰色的顏料一點，再一揮，結果沒有變化。

　　是少了畫布嗎?

　　不，現實便是畫布。

　　那為什麽是用灰色呢?

　　別問，專心考試。你專心去想一個事物，比如時鍾什麽的…

　　於沫再次拿起畫材，腦海中專心想著時鍾的模樣，這次果然和之前不同了。畫筆還沒揮出去，光是輕輕的一點，那一抹灰色的顏料便順著筆尖流出。速度是極快的，轉眼間一個流轉著時間的時鍾便出現眼前。

　　他開始漸入佳境，慢慢開始畫了各種東西。短短幾秒之後，一座栩栩如生的城市便拔地而起。盡管它是虛假的，卻像真的一樣。

　　於沫試著對一座高樓踢下去。果不其然，塌掉了，但塌掉的地方並沒有出現碎石。而是一攤又一攤的顏料。

　　老師在旁邊拍手叫好。開口示意，讓他嘗試著畫出一個活生生的人。

　　於沫提筆，他腦子裡想著沫絮的樣子。

　　一筆下去，沫絮便現身在此，盡管它是顏料畫的，卻和本人毫無區別。

　　剛一睜眼便大喊著:呆子！就你也配把我畫出來。說完她立馬化成了一攤顏料。

　　老師輕微點頭。開口詢問。

　　她平時就這個樣子嗎?

　　是的。

　　說明你成功了一半啊，不過不能讓她知道她是畫中人。你再重新試試吧。

　　他又再一次提筆。這一次成功畫出了，而且她並不知道她是畫。

　　呆子，這是什麽地方?我不是讓你去找工作嗎?

　　老師點頭表示認可，並讓他把這東西收回去。

　　一個念頭之後，畫中人便化為了一攤顏料，不過這次不同，這顏料競向著手中的顏料盒流去。

　　恭喜你完成了這次進階考試。

　　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為什麽顏料是灰色的嗎?

　　這項技術是以現實為基底作畫的。你可以用自身為顏料。可以用山川日月為顏料。甚至想要，可以用這個世界，但這些並不能被你用完，因為即使你用了再多顏料，也是虛假的。

　　所以呢?為什麽是灰色?

　　你手中的這盒顏料是以世界為基底。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為什麽不是其他顏色?比如紅綠?黑白?

　　“那個世界是一抹精致的灰”

　　說完那個顏料頭老師，便揮揮手，似乎是在告別。他的身形和周遭的環境開始被拉長。一個眨眼之後便回到流光門前。手裡拿著的便是二級流光門證件。

　　一個念頭，手中便出畫筆，他四處張望，決定以自己的左手為基底畫出一輛自行車。在騎上自行車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左手好像非常酸麻，像極了一直枕著左手睡覺，剛睡醒一樣。

　　多虧了這輛自行車，他趕在黃昏之前回到了家裡。

　　開門之後，看見桌子上堆滿了各種飯菜和零食。還有旁邊笑的合不攏嘴的沫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