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紅發女人端坐在辦公桌面前,白色大褂胸口前夾著工作證明和一隻鋼筆。
黑漆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塊“絲塔芙精神病學博士/戴安娜”的牌子,一份整齊的患者病歷攤放在桌面上。
周圍除了高架圖書外旁邊還有一張黑色的真皮長沙發,複古式陰暗的畫面給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戴安娜交叉雙手看著眼前的患者。
“我必須這麽做!將她趕出我們家!”女人臉色蒼白,顯然受到了巨大刺激。
戴安娜推了推眼睛盡可能用溫柔的語氣說。
“伊麗莎白小姐,請相信我,我會幫助您的!”戴安娜露出一個微笑。
“不不不!你……你不明白!那個女人很聰明!她會隱藏自己!除了我,沒人能找到她!”伊麗莎白低著頭,在厚實的靜步地毯上來回渡步。
臉上除了猶豫不決就是恐懼。
“不要慌張,我們可以商討一下對付那個女人的計劃!”戴安娜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張紙和鋼筆,那個被黑暗覆蓋的角落裡還藏著沉重的一把左輪手槍。
伊麗莎白突然停下腳步。
“不對!她在偷聽我們說話!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離我們……很近!”
“沒事的,我們等會就去解決她,讓這個惡魔灰飛煙滅!”戴安娜殺氣十足,眼睛死死的盯著伊麗莎白。
“太好了!你也相信她是惡魔嗎?”伊麗莎白滿懷期望的看著戴安娜,隨後又眯起眼睛飛速搖頭。
“不……不行!她是惡魔!我們……”
“我們可以!”戴安娜解開衣領的扣子,慢慢從裡面拽出來一根項鏈。
一根由無數細小骷髏組成的鏈子,鏈子接觸口掛著一個白銀十字架,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梵文。
伊麗莎白看到這根項鏈才放下心來,也許這個“絲塔芙賞金獵人/戴安娜”真的可以幫助自己。
她緩緩坐下。
“現在,我們來商討一下對付這個惡魔的計劃吧。”戴安娜收起項鏈,直視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緊張的環顧四周,神經兮兮的看了好一會才放松警惕。
“她好像走了!”
戴安娜滿意勾起嘴角的笑了笑。
“她是我老公的前妻,在我懷孕六個月時她第一次來到我家,那時候我老公一直在外地工作,對於家裡請的保姆我非常討厭,那個該死的保姆總是羞辱我,甚至對我造成了生命威脅!”
“生命威脅!還有前妻的名字可以可以具體說一說嗎?”戴安娜飛快的記載她說的每一句話。
“她前妻叫安妮。
保姆是一個惡心的老女人,叫金克斯。
那天我從房間裡出來,金克斯那個瘋子故意在門口轉角處放了一坨巧克力,我沒注意剛好踩上去,腳底打滑差點摔在地上,還好安妮突然出現抱住了我。不然我恐怕要死在那裡了!”
伊麗莎白瞪大雙眼,心有余悸的說。
“謀殺?”
“對!她想謀殺我!”
“很好,那麽安妮為何又變成了那個惡魔?”戴安娜寫完抬起頭。
“她嫉妒我!”
“嫉妒你?”
“肯定是的,她嫉妒我的小寶寶,雖然我懷孕時她一直幫我對付保姆,但是等我把孩子生出來後她就變了!她賴在家裡不走,還企圖抱走我的孩子, 最可惡的是,
她居然趁我不在跟我老公上床了!這個賤女人!” 伊麗莎白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戴安娜點點頭繼續寫,“那麽你們之間發生過那些矛盾和相互幫助的過程呢?”
伊麗莎白再次緊張的扭頭到處看。
“等等!她好像又來了!”
“又來了!”
“她來找我了!”伊麗莎白瘋狂搖頭。
戴安娜見狀立馬拉住她的手,“沒事的!相信我!”
一張饑瘦蒼白,只剩皮包骨的臉突然撐開戴安娜的頭顱猛的彈出來。
伊麗莎白尖叫一聲摔倒在地。
“壞了!”戴安娜頓感不妙,連忙起身看去。
一把水果刀閃爍著死亡寒光從戴安娜脖子旁劃過,伊麗莎白披散著頭髮,眼睛通紅,渾身顫抖,手裡緊緊握著水果刀,看起來像一隻發狂的瘋狗。
戴安娜知道勸說沒用了,反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短針管隱藏在背後。
伊麗莎白嘶吼一聲,揮舞著水果刀衝上來,戴安娜側身躲過一針扎進了她脖子裡,飛速跳開落在沙發上。
伊麗莎白拔出針管,狠狠扔在地上再次張牙舞爪衝過來。
眼見伊麗莎白越來越近,戴安娜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沙發後面,迅速抓住伊麗莎白的手按壓在沙發上,重重一拳捶下去。
伊麗莎白吃痛松開手,水果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藥劑開始產生作用,伊麗莎白漸漸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無力的摔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