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寧落地雲南,又來到名宿,走進去剛好有客人離開,大曉轉身一看,寧哥你又來了。
王海寧失望的表情,還是沒有消息嗎?
大曉搖搖頭,寧哥你先坐會,我把這裡收拾了。
寧哥拿著房門卡,又去了小高的房間,房間的擺放完全沒動過。
走到陽台上,看看古鎮風貌,高你到底跑去哪了呢?
大曉走了進來,寧哥你這次要呆多久呢?
王海寧回身說道:“我剛去別的地方參加了一個婚禮,想著就過來看看,我明天就要回去,晚上我還是住這裡就行。
大曉應道:“好,寧哥那我先去咖啡館,晚一點上來,咱們去吃飯。
我跟你一起去吧,王海寧說道。
咖啡館,王海寧坐在小高最喜歡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老樹,小高,你到底有啥事呢?
回到家裡面,一一我回來了,把包一扔,就跑到小魚兒身邊,小魚兒,爸爸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呢?
一一走過來說道:“你又去看了。
王海寧點了點頭,隨後抱起小魚兒,小魚兒你三爸不聽話,等他回來咱們打他屁屁好不好。
王海寧逗著小魚兒,把小魚兒逗的哈哈大笑。
晚上,大曉一個人獨自的坐在小高房間陽台上喝酒,看著天空,小高,空明,我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呢。
大曉獨自發著愁,又走到寺廟金靈塔門外,沒有說話,就呆了一會回去了。
空明在裡面打坐,感受到了大曉,可是他現在的心全部在李高身上。
李高還是靜靜的躺著,在袁浩的陪護下,保存完好。
後面的時間每一年,王海寧都會往這麽來好幾次,每次都是失望而回。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空明每天打坐,二樓觀看佛經,三樓、四樓渡那些被金靈塔收的惡魂。
十年、二十年,過去了,大家都已經中年老去,小魚兒也長大成人了。
王海寧帶著一一,小魚兒一同來到了古鎮,客棧經過歲月的洗禮,也有了年歲的痕跡,大曉也已中年,結過一次婚,帶有一兒子,也馬上要成年了,因為海寧他們經常來,都非常熟悉了。
小魚兒跟大曉兒子玩去了,三個人還是在這個陽台,看著星空,喝著小酒,聊著往常,回想著小高。
又在古鎮帶了幾天,每次回去,都給吳立傑,邱波報告情況,這一次還是一樣,沒有音訊。
金靈塔內,空明還是那個少年,模樣沒有一點改變,內心可早已成熟,這一天像往常一樣打坐看書然後來到小高身邊,跟小高說了說話。
空明起身準備下去的時候,突然望向一旁的窗戶,慢慢的走了過去,剛想伸手打開又穩住了,在思想一會後,緩慢的打開窗,20多年了沒見過陽光,直射的空明睜不開眼睛,打開窗戶走到塔邊緣上,看著下面人來人往的香客。
陽光照著身上暖陽陽有一種被抱在懷裡的感覺,一陣微風,又是心曠神怡。
閉上眼,仰望天空,享受著自然的力量。慢慢的空明感心門被打開了,舍即是得,我一直把自己關在這裡,就是關閉自己,我明白了!
空明激動的說道:“我明白了。
回身在小高面前蒲團上坐下,放空一切,享受著所有自然帶來的力量,看著陽光直接穿過金靈塔照射在空明身上,滿滿的空明額頭出現了一朵蓮花印。
嘴裡說道:“心門已開,
萬物複蘇,皆為蓮,雙手合十,心蓮已成! 空明胸口從胸口運功把心蓮逼出體內,只見一朵散發著七彩金光的蓮花飄到空明雙手上,慢慢的走到小高身前,哥,我成功了。
空明把心蓮慢慢的放在小空胸前。
七彩心蓮慢慢的進入了小高體內,眼見小高經脈再次複蘇過來,
哥、哥、哥、空明連著叫了好幾聲,小高眼睛動了動,慢慢的睜開,虛弱的說了一句,空明。
空明激動的抱上去,眼淚直流,哥,你終於醒了。
小高被壓的有點喘不過氣,咳嗽了兩聲。
空明連忙起來,對不起哥,不對不起哥。
小高:“你這小子,是不是我剛醒又要給我壓暈過去呢。
空明被小高逗的,又是哭又是笑的。
小高問道:“空明我睡了多久呢?現在是哪年呢?
靜明大師走了進來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已睡20余載,
小高起身,20多年,小高想到了王海寧,吳立傑、邱波他們,那他們是不是都變樣了。
靜明大師繼續說道:“兩位施主年壽都停留在那一刻了,兩位施主還是有心裡準備的好,畢竟凡胎肉身,生老病死才是自然規律。
小高點了點頭,謝謝大師,這二十年也幸苦大師了。
阿彌陀佛,大師離開了。
空明把小高扶下來,來到窗邊,古鎮的氣息倒是沒變,還是那樣子,不知道大曉怎麽樣了?
離開寺廟,兩人來到客棧,《澍雲春生》牌匾還在,看著屋內熟悉的陳設,還是拿到木門,小高說道:“看來你大曉哥也沒啥改變,也不知道翻新翻新。
空明笑著說道:“我看你才是一點沒改變,三句話兩句就不著調了。
哦,有嗎?
大曉的兒子聽到外面有人說話走了出來,兩位帥哥是住店嗎?你們有預定嗎?
空明說道:“我們住店但是沒有預定,大曉不在嗎?
哦,我爸。
小高、空明兩人震驚,同口齊聲的說道:“你爸,還互相看了一眼。
小孩嗯一聲,對啊,我爸啊,他去咖啡館了。
哦,那樓上那間有人住嗎?我要那間就行。
小孩說道:“那間住倒是沒人住,只是我爸那間房不讓別人住,說是留給他一個老朋友的。
小高聽完,小高你叫啥名字呢?
我叫劉恩俊。
哦,小俊,小高說道:“小俊,我跟你爸是朋友,所以沒有定,晚上我請你吃飯吧,我們去買東西晚上燒烤,等你爸回來行不。
小俊一口答應道:“好啊。
三人來到市場,還好出事之前空明身上留了點錢,不然就尷尬了。
買完東西回到客棧,讓空明跟恩俊在家弄著。
小高出門,來啊奶家,四面牆壁更破難了,門口掛著一把大鎖,一個路人走過,小高叫住問道:“你好!這家莫阿奶,和小梅人呢?
路人說道:“莫阿奶在好幾年就走了,阿梅現在考上了大學,在學校了吧。
這個消息有一點心痛也有點欣慰,阿奶的走,小高想著20年了,看來很多東西都變了。
小高獨自的走到田野間,看著滿是稻田,家家戶戶硝煙四起,人生、生活,我還能跟你們回到過去嗎?
咖啡館,大曉做著咖啡,隔壁老板跑過來說道:“大曉,你知道嗎?我剛看見一個人,特別像你家20多年前那個住客,要不是20多年前的事情,我還真以為是他呢。
大曉聽見這個消息,手中的咖啡掉入水池,瘋狂的跑回客棧。
大曉回到客棧,在門口遲遲不敢推門進去,調整了心情,推開門,慢慢的走進去,看見恩俊在弄著東西,爸,你回來了。
大曉說道:“恩俊,客棧有人來過來嗎?
你是在找我嗎?一個聲音還是第一次見面那個聲音,從背後傳來,大曉慢慢的轉身,兩眼淚光,緩慢的走過去抱住李高。
嘿、嘿、當爹的人了,孩子都這麽大了,還以為你幹嘛呢。
大曉哥,空明從洗手間走出來叫道。
大曉激動的說道:“真好,真好,你們都回來了。
對了,恩俊,這是你李高叔叔和空明叔叔。
恩俊傻了,叔叔,爸,他們看著跟我也差不多大,叫叔叔?
小高打趣道,誰叫我輩份比你大呢。
大曉帶著小高來到他的房間,小高看著自己留下來的東西,保存完好,擺位也是原封不動,對大曉說道:“大曉,謝謝你!
大曉慢慢的說道:“你別謝我了,你還是謝寧哥吧。
寧哥?王海寧,小高不敢肯定的問?
嗯,寧哥隻從你們留在塔內,沒有你們的消息後,每年都會來這裡好幾次,看你們有沒有回來。
小高傷感的說道:“他還好吧。
挺好的,聽他說:他現在已經是副院長了,還有一個女兒,也來過好多次。
哦,那就好,小高想著如今的他們也是四十多了,也有家室兒女了吧,我這麽回去他們還能跟以前一樣嗎?
大曉有說道:“高,你還不打算給他們說你回來了嗎?每次寧哥過來我都不知道怎麽說,這個秘密也是守了二十多年。
小高回身,謝謝你,大曉,會說的,再休息幾天,對了,大曉還是不要讓村裡的人知道我回來了,你也知道我跟空明,畢竟還是有很多人會接受不了。
大曉應了一聲,放心吧。
晚上,還是這個陽台,就是少了幾個人,空明跟恩俊聊的還挺嗨。
小高看著空明還是保持著以前的單純,可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麽回去面對。
大曉抬起酒吧跟小高說道:“我相信他們肯定也很希望再次跟你碰杯。
一句話點醒了小高,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