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馮夢龍在《醒世恆言》裡提過,‘凡事必須留後看’意思是,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陷坑的翻板邊緣並不是在洞壁根部。而是還留了一個二十公分寬的地面。顧起言踩在上面,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而且腳下非常穩固。
不過,大多數人幾乎都沒有踩著牆根兒走路的習慣。而設計這個機關的人明顯就是利用了人類的這個習慣。可見當初這個機關的設計者是多麽的了解人性。
雖然了解了這個機關的設計理念。但是這種專門在你想不到的地方下死手的手法也的確讓人頭疼。
“哎,小顧,看了這麽久了有什麽發現沒有?”能和顧起言這樣說話的除了劉志勇絕對在現在四人中獨一份。
當然,顧起言也聽的出來,這話裡並沒有蔑視和歧視的意思。完全就是劉志勇的學院派做風。也被稱為‘老學究’派。
顧起言琢磨了一下。這個時候話可不能亂說。組織了一下語言,捋順了思路,說道:“發現問題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要走下去。”停了僅有一秒,“我已經發現了端倪。”
“困難嗎?”劉志勇又問。
“不困難。只是我並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麽。你知道的,如果是死路,那麽就意味著我們費盡了力氣,卻沒有討到任何好處。”顧起言心中計較著,說道。
“我好像聽你說的是還是有路可以走的。”韓棟說道,“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顧起言不想浪費時間,“有兩個考量,一是,前面是真的路經。設置這個機關主要就是誤導我們回去,然後走更危險的路。而第二點就是,利用我們有懷疑的心裡,讓我們真假難辨。而實際上。它就是真正的路線。”
“我覺得不要想太多。而且剛剛王亞楠說的也很有道理。所以,我認為,我們繼續往前走。不然,我們就是在這裡想一年,可能都不會有什麽結果。”韓棟說道,
“行!那這樣,前面我一個人去探探路。如果可行。我再回來通知你們。”顧起言說道。
“那你小心。”王亞楠說道。
得了,顧起言聽得出來王亞楠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既然如此堅持,那麽他現在只有開始認真的對待眼前的機關。
顧起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裡應該有提醒標志。不然如果設計者如果某一天要在這裡通過,那麽他就得第一時間認出我這個機關陷阱,如果是相差無幾,那麽勢必會給會影響判斷。從而讓設計者本人因為認不出機關所在,而被自己設計的機關乾掉。估計沒有哪個機關設計者會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除非是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
仔細尋找一番。最後顧起言在洞壁的斜上方發現了端倪。那處地方的洞壁表面好像是有處顏色不同。
靠近後,他就發現,果然那裡的泥土顏色與其他地方的顏色不同。用手電靠近仔細觀察就發現,那一處的洞壁表面好像是被刷了一層朱紅色的漆。
“這可能就是設計者自己留下的記號。”他想到。
扶著牆壁走過陷坑,在前面就是翻板。仔細一搜查,就發現,在洞的邊緣同樣有一條二十公分左右的通道。
他心裡一喜。知道自己可能真的猜對了。
繼續往前。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顧起言終於來到了通道的最深處。路上同樣遇到了好幾個陷阱。不過,都被他謹慎的躲過了。最後他到了通道的盡頭。
通道繼續往下。下面除了黑就是黑。大夥再次聚攏到一起的時候,他把自己的所見告訴了大家。
韓棟舔了舔嘴唇。“如果還有繼續往下的通道,那就說明我們並沒有走錯。”韓棟提醒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說著,顧起言說道:“你們跟在我身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