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的情況可能就是吸入了那種植物的孢子造成的,那植物生存在地下,難免會滋生病毒。所以,現在不要用手抓。忍一會兒,我這就過去看看。”韓棟瞄向顧起言,“你的體質很不錯,情況比他倆要輕一些,就在這裡照看一下。”
“好。那你一個人過去能行嗎?要不我過去給你打個下手?”顧起言覺得讓韓棟一個人過去太危險。雖然過去打下手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做什麽。但韓棟也是人,他同樣需要呼吸,那就意味著他也會吸入那種植物孢子。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韓棟再中招,那這個隊伍就很有可能栽在這裡了。就算自己完好如初,那也沒把握能把三個人都安全的帶到地面。
“不用。按照我當兵的時候的經驗,那在你說的那種植物的存活之地附近,必然就會有克制它的物品。”說到這裡,韓棟檢查了一下手電筒的情況,調了幾下,感覺沒問題,又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兒布料遮住了口鼻,他說,“我很快就回來。”
韓棟走後,顧起言找了一個相對隱蔽一些的角落,然後和王亞楠還有劉志勇坐在地上開始等待。
韓棟很快就到了顧起言說的那個洞口,想起顧起言說過的話,他沒敢貿然進入裡面,而是聽了聽動靜。
洞口的另一面非常安靜。看來那些螞蟻應該是沒追到人,所以又都走了。
撿起一塊兒小石頭扔到洞的另一邊。再豎起耳朵傾聽,依舊很安靜。
“那看來自己想對了。”他猜測。他把手電往外面照了一下,果然,在離洞口大約有十米遠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堵長滿了“白色小花”的牆壁。那些小花就在他的視線十一點鍾方向。
他把手電沿著那些古怪小花往前延伸,他知道,如果有解藥,那麽,那個解藥必然就在古怪小花的附近。
不過,很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任何植物存在。那堵牆上幾乎清一色都是白色小花。
他覺得剛剛可能是自己看錯過了。於是,又來回認真的多看了幾遍。依舊沒有。
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因為著急找到解藥隱隱有些發悶。
“一定就在附近!”他告誡自己。自己的經驗絕對不會錯。但是,為什麽找不到解藥?難道那解藥不是植物?是泥土或者某種石頭??
思索中,突然他就聽到一陣一陣的沙沙聲。他一下警覺起來。知道顧起言說的那種螞蟻又出來了。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剛剛手電光照過那些類似小花的植物果然都開始枯萎。看來是那些花枯萎才把那些螞蟻引出來了。
與此同時,他就覺得腦海裡有什麽東西突然就貫通了,他的視線落到那些螞蟻身上。他知道這些古怪小花的解藥是什麽了。
那些螞蟻成千上萬黑壓壓一片一片如同潮水洶湧而來。
“得速戰速決。”他想。如果那些螞蟻真要爬到他身上,看那數量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當然,如果僅僅是咬幾口,他到是不懼,就怕他們有毒。
那些螞蟻基本都有兩厘米長,其中一些先出來的已經到了他的腳邊。就是這個時候,他抓起一把,也不管死活,扭頭就跑。
他能感覺到手心裡抓住的那幾個小東西似乎不肯認命,還在手心裡掙扎,特別是手心裡的疼痛告訴他,它們在咬自己。略一用力,手心收攏,他就感覺手心裡有一種氣球被捏爆的感覺。
“成功!”他心裡坦然想到。
隨即他就覺得小腿一疼,然後就是數不清的疼痛。
他回頭看了一眼,手電自然而然也照向了後面。只見,那些螞蟻竟然全都跳躍了起來。他看到可能是螞蟻眼睛的位置反射出來的亮光。手電光柱裡,無數的小黑影一閃而沒……然後他就感覺到褲子上傳來一股很微弱的力量,他知道那是螞蟻落到了褲子上。之後就是密密麻麻得撞擊。
韓棟猛的跳起來,又重重落到地上,然後緊跑幾步鑽回洞口。
一口氣跑到顧起言三人休息的地方,再往後看,那些螞蟻並沒有追上來。他松開手掌,露出裡面被捏爆的螞蟻,說,“這是解藥。我看那些螞蟻可以在這些古怪花朵中沒事兒。估計應該是它了。”
“這……可行嗎?”顧起言看著韓棟的手裡的螞蟻屍體說,“要不要烤一烤?”
“沒那條件。”韓棟實話實說。
顧起言還真就沒吃過螞蟻,說實話,他感覺很難下咽。不過,邊上還有倆更需要解藥的,“我們還是先照顧他們倆。”說著, 他就捏起一隻遞到劉志勇眼前。“吃吧,吃了你的嗓子就好了。”
劉志勇神智很清醒,只是他的嗓子此刻癢的不行,他很想用手抓,不過,理智告訴他,不能抓。韓棟說這螞蟻就是解藥,他並不懷疑。從韓棟過來的一路表現,顯然非常靠譜。
接過顧起言遞過來的螞蟻,想都沒想放進嘴裡咀嚼咽下,吃完,他咂咂嘴,“很不錯。”他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
“這東西的確是很有營養的。”王亞楠同樣沙啞著說,“如果加工處理過,還是上好的補品。”
她也吃了一隻。雖然說的很好,可是顧起言還是看到她咽下喉嚨時,臉上分明有一絲不自然。
的確沒有什麽好嬌氣的,顧起言抓起一隻放到嘴裡,“你沒什麽事吧?”他看著韓棟問道。
韓棟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最後進行總結:“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些螞蟻竟然不會追過來。”
劉志勇情況已經開始好轉,雖然還是有些沙啞,他說,“我們先不用管那些螞蟻,現在,我們主要就是考慮該怎麽出去。這個應該放在第一位。不過,你說那些螞蟻那麽凶猛,看來我們應該做好被咬的準備。”
“對了,能確定我們現在的位置嗎?可別到時候跑了很遠了。卻發現我們越走離出去的路越遠,那就是自討苦吃了。”
“我覺得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那個古城的東面城牆到城中間附近。如果,我們能出去,應該離我們的車不會太遠。”顧起言說,“現在主要是怎麽出去。還是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