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以前沒見過僵屍。他當兵打仗見過的死人也不少,不過,因為有兵煞之氣存在,說實話,一頓炮彈開火,可能連老鼠都跑沒影了,怎麽可能有詐屍現象存在。
再說現在,現代社會也沒有義莊(義莊就是存放屍體的地方),基本上人過世了,也就火化了,成了一堆灰,怎麽詐屍?
但是,人的名樹的影,雖然沒見過,可不代表沒聽過。之前他就憑著經驗推測水裡的屍體詐屍了,而且還交手了。結果就是他大發神威硬生生將那具僵屍阻攔了下來。
為此,他是非常得意和滿意的。他想,如果這次回去,和自己的朋友一說,那還不得把那群家夥羨慕死。
還是說眼前。
“噓~”他讓三人先不要出聲。
本來劉志勇還要說點什麽,得到他的指令立刻就閉上了嘴巴。整個通道裡瞬間完全的寂靜了下來。
人隱匿在黑暗之中。這下連呼吸聲都沒有了。一片的死寂。
如此安靜的空間,落針可聞。只是周圍並沒有任何異動。看來那個僵屍真的走了。
“行了,不用憋著了。估計那個僵屍說不上去哪了。”韓棟用手電往台階的下面照。來的時候是從這個台階上來的。下去自然也得從這個台階上下去。
當然,他還往台階一邊的懸崖下看了看,看看那個僵屍是不是有可能掉下去摔死了。
不過,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實在是搞不懂那個僵屍去了哪裡。他說,“走吧。小心一些。注意地上沙子,別踩滑了從邊上掉下去。”十幾米高,掉下去肯定沒好。
韓棟非常細心。走過的地方,為了照顧後面的隊友,他把原本覆蓋住的沙土用腳撥到一邊。
很快他們就到了台階的最下面。同時也發現了之前的那個僵屍。
那個僵屍倒在台階的正前方幾米處。濕漉漉的古裝上沾了很多的沙土。
“這家夥在這裡。”劉志勇也發現了它,“它死了嗎?”
“應該是吧。”韓棟不確定說道:“估計是從上面摔下來的。”
“那我們要不要摸下脈搏,確認一下?”劉志勇好奇起來,“或者看看有沒有心跳?”
“行了。”王亞楠翻個白眼兒,“胡說什麽。死人能有脈搏?”
“嘿嘿。”劉志勇不好意思的傻笑了起來。“只是我們以前都沒見過這東西,想試試看。你門就不好奇?”
“行了。”韓棟說道:“現在我們要趕緊找出路。先出去才是最主要的應該做的事情。至於想要研究,我們可以出去後,帶醫生過來,又或者上報。它的身上肯定都是各種病毒。你看它的指甲,如此黝黑,說不上就有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病菌。如果帶著手套也就算了。至於摸脈搏還是算了。別用手直接接觸它。”
顧起言並沒有留意這些。現在趕緊出去要緊。至於其他的,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下了台階他就來到了預定的位置。
接下來,就到了最重要的環節——挖土。一頓忙活,顧起言就發現還是疏忽了。
這地方的土層基本都是一樣的,以沙土的粘性根本不足以托住人。
挖沙土非常容易。可是腳一踩到上面就坍塌了一大片。
不好搞哇。他知道,自己考慮的事情還是不夠全面。同時也說明見識還是太少了。
不過,為了能出去,顧起言只能繼續。他想。就算挖不出來可供攀爬的借力之處。那挖出一條斜坡也行。
一樣也可以上去。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劉志勇觀察了一下,他就是專門研究地質的。“你先把上面的挖下來,不要從中間挖。上面的土還可以做墊土。不然,一起坍塌,弄不好把人活埋了。”
“對,只要弄出一個斜坡就好。只要能借力就行。”王亞楠附和道。
還別說。顧起言試了試劉志勇的建議。事實證明,劉志勇說的的確有道理。
那些沙土一大片一大片的坍塌,不過,想要短時間就弄出一個安全的斜坡卻又非常的困難。無他,因為越往前挖,那些挖掉的沙土就掉到了原本就有的那個大坑裡。效率並不高。
這時韓棟走了過來,他把手電交給了劉志勇,“換一換。我來搞一會兒。等下你再來換我。”
“那行。你注意上面掉下來的土。”顧起言提醒到。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幾乎就是重複這種情況,大約半個小時後。
“呼嚕。”一聲古怪的聲音突然響了一下。
王亞楠和劉志勇倆人幾乎同時轉身,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顧起言在一旁休息。他也聽到了那個奇怪的聲音。
三道手電光射向同一個方向。
“你們聽到什麽聲音沒有?”劉志勇說道。
他這話問的有些多余。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先別說話。”顧起言提醒,“我們還是先看看。”
話音剛落,又是“呼嚕”一聲。
不妙。“有變故。”顧起言連忙低聲的提醒。他不敢太大聲。這個洞穴古裡古怪,而且也沒見到東西,他怕引起那東西的注意。不過,他心裡莫名的湧起一種壓迫感和緊張感。那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韓棟放下手裡的動作,從斜坡上跳了下來。他把手裡的匕首遞給顧起言,“剩下的不多了。交給你。這裡還是交給我。我負責安全。”
“那你可小心。”顧起言還是提醒了一下。拿著匕首,他繼續開始挖掘。這沒辦法。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沒帶太多東西。這匕首還是他為了方便才帶的。劉志勇和王亞楠更是連匕首都沒有。比他還慘。
因為感覺到了詭異,顧起言這次實打實的非常賣力。韓棟下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估計還有三米遠,就能到那個出口了。他希望不要再出現什麽讓人膽寒和意外的事情,出現僵屍都已經夠讓人心驚肉跳的了。如果還要出更多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辦。
“哈————”長長的聲音在顧起言的耳邊響起。他心裡頓時就感覺冰涼。一股寒意直達腦門兒。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想起沒穿學過來時看過林正英先生的僵屍片。那裡的僵屍就是這種叫聲。
下意識的,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是玩了命的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