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盡快到達野人山,莫斯讓人直接取大道,直奔龍國和緬甸交界處。
“這樣可以利用公路的便利,短時間到達野人山。然後我們在步行迂回從正面進行阻擊他們。”莫斯跟達裕說。
“能保證不招惹龍國嗎?”達裕問。達裕心裡明白,這次如果按照莫斯的安排,那必然是要和龍國軍隊正面硬鋼。
當然,大部隊肯定硬鋼不過,不過,小股隊伍應該沒問題。但問題是打了人,龍國百分百不會善罷甘休。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到時面臨的很有可能就是龍國的全力打擊。可以想象一下,面對一群特工的下場會怎樣。
“放心,我心裡有譜。”莫斯說,“我們可以把禍水東引。”
不得不說有車的確方便還快捷。相比張排長在山裡的拖拖拉拉,而在公路行駛的汽車就要快的太多了。
一天時間,汽車隊就到了指定位置。然後按照事先安排這群私人武裝就開始步行進行迂回堵截。
當然,這其中要經過民族武裝的地盤,怎麽交涉就不多說了,有錢好辦事兒。
張淺淺和杜憲春此刻還在山裡亂竄。當然不是因為她倆膽子有多大,而是因為後面還跟著一大票的別的報業的新聞工作者。(這個之前有提到過。)
當然,現在他們已經合並一處了。
但問題是野人山那麽遼闊,是誰都可以在裡面亂闖的嗎?
張淺淺和杜憲春倆人帶著幾十號新聞工作者在野人山裡東一下,西一下亂竄。好吧,仗著年青倒也樂此不疲。不過,現在整個隊伍可不僅僅就她倆。她倆到是來了興致了。後面那些新聞工作者卻已經開始怨聲載道了。
說實話,如果按照她倆的行為,估計到最後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
有句話說,有福之人不用忙,顯然倆姑娘的運氣還算不錯。他們在亂竄中聽到了吵雜的人類呼和聲音。
仔細一聽,發現並不是漢語。倆人就知道很可能是緬甸人的什麽隊伍。
想想在野人山裡誰沒事走這麽深,就算是砍柴的樵夫吧,那也犯不上跑野人山裡面來砍柴吧?就算有,那難道還一次來很多人嗎?那是砍柴呀還是來毀滅森林來了。明顯的就不對。
倆姑娘怎麽菜那也是大學生,然後就很雞賊的把所有的新聞工作者全都聚攏了起來,把猜測一說,眾人也覺得她倆的猜測有道理。
“那下面你們就在這裡躲好,誰叫都不要出來,也不要應答。”張淺淺又看著杜憲春,“憲春,我倆就去探聽消息。看看到底是什麽人。”
野人山樹木高大屬原始叢林。隨隨便便就藏下萬八千人完全不成問題。何況他們才幾十個。
倆人躡手躡腳從側面靠近聲音的來源。差不多的時候,倆人就躲在樹後用望遠鏡觀察。
望遠鏡裡足足有兩三百號人正在她們的前面有三百多米的距離上。此刻那群人正在換裝備。仔細看就發現他們脫下原本的整齊的西裝,全都換上了普通的平民衣著。
張淺淺這次來就帶了一架望遠鏡,她看的津津有味兒。完全忘了邊上的杜憲春。
“你給我看看。”杜憲春說。說著就身手去搶張淺淺手裡的望遠鏡。
“你等下,我再看看。”張淺淺扒拉掉杜憲春的手,說道。
“你都看那麽久了,還看?看出什麽沒有?”杜憲春問。
“他們換衣服呢,不知道搞的什麽鬼。”
“換衣服?”杜憲春一臉茫然,
“你給我看看。”說著又去奪張淺淺手裡的望遠鏡。 很習慣的倆人就鬧了起來。鬧了一會兒張淺淺才後知後覺想起這樣容易暴露自己,“別鬧,他們都有槍。現在給你看。”
杜憲春接過望遠鏡,開始調整焦距,片刻後,她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對張淺淺說,“有槍還換衣服,非奸即盜。”
“什麽意思?”
“肯定不是好事兒就對了。”杜憲春搔搔頭,“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
“當然是找韓棟的朋友們一起救人啊。”
“對了。但是,假如這些人有目的,你說他們會是去幫助韓棟的朋友的嗎?”
張淺淺大腦快速的計算,“如果是去幫助他們,那為什麽還要換衣服呢?”
“答對了。”杜憲春在張淺淺的鼻子輕輕刮了一下,“那麽就是對付他們去的。你想想,換了衣服,到時候就可以混淆視聽,是誰做的都不知道。”
“我們趕緊走。”張淺淺拉著杜憲春胳膊說。
“幹啥?”
“你都說了是對付韓棟的朋友的, 那我們得趕緊去報信。”
“那我們不知道他們在哪啊。”
“你剛剛還聰明的緊,現在又不聰明了。”張淺淺說,“既然這群人會在這裡出現,那麽,相信王亞楠他們肯定也不會離的太遠。”
倆人偷偷潛回躲避處把發現的事情說了一遍,並說要去報信。
新聞工作者們是幹什麽的?這種大新聞怎麽可能輕易放棄。於是都嚷嚷一起去。
“可是我們人太多了,容易暴露。”有人說。
“你們還是在這裡躲避好不出事兒就是最大的新聞了。”杜憲春說,“總之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我們必須早點兒出發。”
見此,新聞工作者也不是真的不識時務。告訴倆姑娘小心,還幫著出謀劃策。
有個腦子靈光的說,“剛剛你們注意到他們要去的方向了嗎?”
“注意了。”張淺淺說。
那個人繼續說,“那你們就往那個方向走,應該差不了。注意千萬小心。還得速度快。”
“我們這就出發。你呢一定隱藏好,等我們的支援。”說著,張淺淺拉著杜憲春,當然手裡還死死抓住那架望遠鏡,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
離開了人群,倆人為了安全特意繞了一個彎路。開始往事先商量好的方向前進。
一路跋涉,可想而知這對兩個城裡長大的女孩子是什麽樣的境遇。
還別說,她們判斷的方向是對的。在經歷一天又一個晚上,她們見到了王亞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