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排長失去了耐心。無他,時間實在是等的太長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基地裡面那些家夥到底在幹什麽,難道不會全方位搜一搜?基地洞口的拒馬如果有心搜一眼就能看見。
“或許是貪生怕死,不敢露頭?”
想到這點,張排長知道想要讓裡面的犯罪分子出來可能性已經不大了。不過,他也相信遲早他們會出來。目前沒有好辦法把裡面人引出來。連拒馬都不敢動,還指望什麽。只能繼續忍耐等待機會。如果貿貿然衝進去,只會讓戰士損傷慘重。
王凌霜的攪局行為張排長並不清楚。直到阿查領著人從基地頂上下來,他才知道那群犯罪分子竟然也知道用計謀。他驚出一身的冷汗。如果剛剛他下達了什麽命令,那絕對會遭到致命的打擊。
悄悄活動一下筋骨,抹了額頭一把,就發現那群家夥已經到了基地的洞口。並試圖搬動拒馬。
這是最好的射擊時機。不過,有了前車之鑒,張排長並沒有開槍。他準備在觀察一下還有沒有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然後在做打算。
他觀察的主要目標就是基地的上面。如果對面有狙擊手一類的存在。那麽肯定會在上面。按照他所學的軍事理論,這樣就可以交替掩護。如果下面的友軍遭受攻擊,上面的友軍就可以進行壓製。下面的友軍就可以趁機隱蔽。
這是完全的把這些犯罪分子當做對等的敵人看待了。不知道阿查知道後會不會感覺到光榮。
基地上面自然有植被。起掩蓋作用。張排長仔細的每寸樹木後面都觀察了一遍。不過。還不等他觀察到最後一塊地方,就聽到了基地裡面有槍聲亂作一團。
而搬動拒馬的一群人也跟著大喊大叫,“怎麽了?”
“怎麽回事?”
……場面一片混亂。
雖然場面非常混亂。不過也沒見基地上有人下來。張排長終於放心了。然後直接開搶……不能再拖了,再拖,這群家夥就要搬開拒馬進入基地裡面,到時候想要一次解決這麽多壞蛋可就難了。
他開槍就是信號,所有戰士還有顧起言幾個一起射擊洞口的犯罪分子。
戰鬥的經過不多贅述了,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不過,幾十個人,真要一波全殺死也不可能。就像抗戰時期,日軍用槍掃射老百姓,可是依舊有存活下來的。
聰明的或者說毫無人性的人為了活命什麽都做的出來。
王亞楠也在開槍射擊。雖然她的槍法實在不怎麽樣,但是亂打之下。目標又大還真就讓她蒙著了兩個。不過,很快她就發現活著的犯罪分子竟然為了活命把中槍的犯罪分子頂在身前擋子彈。
趁此機會,有人趁機加快速度搬動拒馬,不危機的時候一個個拖拖拉拉,此刻有性命攸關,反而讓這群犯罪分子超常發揮,很快拒馬和石頭就被搬開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衝進基地裡的時候,裡面卻突然衝出來幾十個人。
兩方面的人一個想進去,一個想出來。結果竟然擠在出入口中間。
“快點兒進去。”外面的人喊。
“裡面不能待了,有怪物!我們必須出去。”
“不能出去,先進去,外面死的更快。”
終於在一陣吵鬧聲中,一群犯罪分子總算跑回到了基地裡面。
這麽大的動靜,張排長等人自然也是聽到了。才想起可能是那群犯罪分子把裡面的山魈放了出來。
“你說他們能消滅那隻山魈嗎?”劉明問。
“應該沒問題吧,不管怎麽說,山魈終歸是血肉之軀,那麽多犯罪分子就是拿命填,也堆死那隻山魈了。”劉志勇說。
“那我們該怎麽做?”王陽說。
張排長尋思了一下,“如果沒意外,他們打死那隻山魈或者沒打死,他們都很可能從另外的那面的出口逃跑。我帶幾個人去另外的出口堵截。這面就交給王陽。”
估計一般人都會這麽做。何況明知躲在基地裡只有死路一條。那群犯罪分子絕對會想辦法逃跑。
張排長帶著十幾個戰士從基地上面繞到後面的出口去堵截了。而王陽依舊按照原先的布置讓大夥都隱藏起來,只等有犯罪分子自投羅網。
後面的事情王陽並不清楚。只是等到朝陽升起的時候,才等到張排長他們回來。其中幾個戰士都受了傷。好在並沒有犧牲。
一見面,先讓人給受傷的戰士包扎,王陽問張排長,“結果如何?”
“跑了幾個。深山老林不好追捕。而且還有幾個戰士受傷了。耽誤時間太長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張排長說。“你們這邊怎麽樣?”
“這邊一個犯罪分子都沒看到,估計是害怕有埋伏。”王陽說。
“行,那就最好了。”張排長說,“有傷亡沒有?”
這是他最關心的,所以詢問的語氣,底氣不足。
“放心吧,一個受傷的都沒有。這絕對是大勝。”阿必說。“我們準備的草藥都沒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