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帶著疑惑眼神瞅著李子亦,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東西。不過,也沒感覺到危險,王凌霜很自然的跳到石凳上,趴在那裡梳理毛發。
南方的四季都有綠色。但也有到了秋季就掉落葉的樹木。
現在已經到了八月末。
一片落葉掉到王凌霜頭上。
小動物除了覓食之外,都喜歡隱藏起來。大大的葉子遮住毛茸茸腦袋,讓它很自然的生出安全感。
從葉子邊緣平視,能看到原本圓滾滾的明亮大眼睛開始無精打采。大大打個哈欠,就趴著睡著了。
小小的一堆,蜷成一盤。就只有頭頂有葉子遮擋,大半個身體還露在外面。
王凌霜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電話鈴吵醒的。
頭頂著落葉,就看到那個陌生人在對著一個長方形的東西說話。長方形表面光禿禿,反光。
然後陌生人就走了。臨走還不忘打招呼,相識一場,就是緣分。“我走了,小家夥。”李子亦說。
“嘰嘰嘰嘰”雖然不明白李子亦說的什麽,但王凌霜還是給了回應。內容……不明。
…………………………
七天后。
友誼救援中心,王亞楠接待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
“你好請坐。”王亞楠說,“王亞楠。”
“你好,我是李子亦。”
嘰嘰嘰嘰,王凌霜隨聲附和。
之後就是長達一個小時左右的交談。中間有討價還價,也有仔細詢問。間或伴隨嘰嘰嘰嘰的叫聲。
“那就這麽定了。”王亞楠站起來說。
“那我們要多久出發?我希望越快越好。”
“後天,我們也要準備一些東西。”
“行,後天我們準時出發。”李子亦說。臨出門,李子亦對著王凌霜擺了擺手,“拜拜。”
“嘰嘰”
野人山位於雲南和緬甸的克欽邦首府密支那中間。最高海拔3300多米。
越野車在瀘水市西南的小新村停下。小新村再往前不遠就是野人山。
從遠處看,就見野人山樹木鬱鬱蔥蔥。山谷到處都是濃霧。仿佛仙境。
“不要被表現迷惑了。這山裡到處都是毒障,而且還有不開化野人和毒蟲猛獸,非常危險。但如果有向導,應該沒有什麽太大問題。”韓棟瞥了一眼李子亦說道:“我已經有很久沒來過這裡了,山裡肯定發生了很多改變。我的幾位戰友就住在這裡,數年未見,我也應該去看看。至於進山,不要著急,先雇兩個向導。首先是保證自身安全,這同樣重要。”
“今天就先休息一晚。”韓棟又說,“我去看看戰友。”
有手機的時代聯絡很方便。不大一會兒,韓棟收好手機。“走,我們不用住旅店了。”
王亞楠本身學的是考古專業。對一些地區的風土人情有些了解。說:“你的戰友應該是少數民族吧?聽說這裡的民風特別彪悍。我們並不知道他們的習俗,萬一處到什麽忌諱……”
“哈哈”韓棟笑了笑,說:“放心,他們都經過現代教育,忌諱是有的,不過,正常聊天沒有問題。”
說話間,汽車已經行駛出去很遠。
小新村屬於山村,在群山綠色環繞之中。山路彎彎繞繞,七拐八拐,汽車最終在村子的最西邊的一家門口停下。
入眼所見就是典型的少數民族風格的房舍。類似吊腳樓的木製樓閣。
韓棟的戰友是一個高大粗壯的猛漢,
叫阿古。倆人閑聊幾句就把其余幾人也都讓進了屋子。 落座看茶。之後進入話題。
“山裡變化太大。現在國家有扶持政策,基本很少有人會經常進山。一般都采草藥的時間才會集體進山。 ”阿古說。“你剛剛說的那裡,我們更是很少涉及。不過,你要去,我就找幾個人陪你走一趟。”
“行,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不過,我希望越快越好。”韓棟說。
“我現在就去幫你問問。你們先休息一下。等下吃完晚飯,就先住一晚。等下回來,我再給你準確消息。”阿古說。
晚飯的時候,阿古帶著兩個年青人回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叫亞必,女的叫瑞英。
“這能行嗎?”劉志勇低頭和顧起言說道。“這麽年輕,別把我們帶溝裡去了。”
“不要亂說。”王亞楠斜了劉志勇一眼。“先看看情況。不明真相不要亂下定論。”
劉志勇訕訕,不再說話。
韓棟也沒有任何的異議。顧起言相信韓棟絕對是心裡有譜的。
少數民族人說話非常直接。
“請相信我的能力。”亞必說,“你們的事情,阿古叔已經和我們說過了。前幾天確實有一隊人馬進山裡去了。不過,當時做向導的是隔村的人。只不過他們已經進山幾天時間了,也一直沒有看到有人出來。具體情況不明。”
“那你打聽到那支隊伍裡有一個年青的女孩子嗎?就像你們一樣差不多年紀的。”李子亦滿臉期待的說。
“那支隊伍的人不少。有十幾個。聽說裡面有好幾個年青女孩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亞必說。
“不用急。今天就先這樣。我們今晚休息好,明天就能出發了。不差這幾個小時時間。”韓棟寬慰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