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電視劇裡說的那樣,見面後還得說幾句什麽,“你是什麽人?”“你是誰?”“你中了我的蠱怎麽會沒事兒?”等等亂七八糟沒用的話。。
落地的一刹那,桑溫回頭看了一眼。實際上,回頭只是象形說法。確切的動作只是側了個臉,用余光看向後面。
然後就是拔腿就跑。
一邊跑,桑溫一面注意周圍環境變化。由於對山裡的比顧起言熟悉。不大一會兒,顧起言就被甩了很遠。
跑出去很遠,桑溫心裡依舊驚疑不定。
剛剛那麽近的距離,自己又是突然出手釋放蠱蟲。按道理說,就是大羅金仙可能都不一定避得開。可是,何以剛剛追蹤自己那小子沒事兒呢?
難道自己的蠱蟲都餓死了?飛不動了?還是牙口壞了?
顧起言見被拉開了距離,立刻停止了追擊。當然,也是為了安全起見。萬一要是中了埋伏……那可就壞菜了。
不過,也不能就這麽空手回去。
電視劇裡有很多這樣的事情:
主人公因為粗心大意。以為敵人跑了,然後就無所顧忌的返回自己的藏身之處。
結果敵人恰恰就是利用這種心裡。偷偷跟蹤。最後引來大批的官兵的事情。
顧起言知道自己不能大意。以免引狼入室。
想了想,“哎?你躲那裡幹嘛?”
四周沒有動靜。
看來想把敵人詐出來,這招似乎沒用。
又大聲說:“真晦氣。”接著故意弄出離開的動靜。然後突然爬地上。靜靜等待可能出現的敵人。
依舊沒有事情發生。
真跑了?顧起言心裡開始合計起來。
“或許真的跑了。”自問自答。
然後,突然一聲大叫:“我看你還往哪跑。”
這一聲用力最大的力氣。聲音在在四周的樹木和山谷中回蕩。傳出去老遠。
(可以想象一下。本來就被驚到了。心裡如同打鼓,生怕被發現。然後冷不丁一嗓子。會是什麽結果?)
桑溫現在很累也很疲憊。韓棟可不是什麽隨便就能拿捏的軟柿子。能贏韓棟,都已經夠費心力的了。再加上這一通不要命的奔跑。桑溫真的很想歇一歇。
可是遇到顧起言這個疑神疑鬼的家夥。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按理說。敵人跑了,就回去得了唄。偏偏在那折騰。
特別是最後這一嗓子。桑溫真的被嚇到了。身體打了一哆嗦,然後警覺的左右看了看,並沒有人出現在自己的周圍。他這才放心下來。長長出了口氣。
“踏馬的,真是個神經病。”心裡罵著,接著開始尋找回老窩的路徑。
看到周圍依舊沒有動靜。顧起言知道自己該回去了。此刻,阿必也追了過來,問他:“怎麽樣?”
“跑了。”顧起言無奈說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己不熟悉環境。“對了,韓棟怎麽樣?”
阿必很有經驗的擺了擺手,示意先離開這裡,以免隔牆有耳。等走出去很遠,他才說道:“還算及時,命保住了。不過,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執行任務了。”
“哦,那就好。”顧起言心裡放心了不少。最起碼沒死人,就是很不錯的結果。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夜晚。
回到阿古家裡的時候,瑞英正在給韓棟治療。
說實話,也就是放到現代,韓棟還能撿回一條命。如果是古代,什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之類的條條框框一搬出來,
誰敢輕易進行外科手術? 具體是怎麽治療的,顧起言、劉志勇還有王亞楠幾個都沒看見。不過,韓棟出來的時候,幾乎被包成了粽子……隻留倆眼睛還有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
“怎麽樣?”王亞楠說。其余幾個都盯著韓棟。
“毛毛雨!小kiss。”韓棟若無其事說。
“看來瑞英侄女醫術是真的高超哇!”劉志勇讚到。
顧起言發現阿必的眼睛一直在擠眉弄眼。從阿必的面向看,他的對面就是瑞英。
搞不懂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小情侶打情罵俏?
就見瑞英意有所指的眼珠動了動,然後又點了點頭。
哦!顧起言明白了。這是在隔空交流信息。細想一下,立刻心就繃了起來。韓棟的傷很重?
想到這裡。強拉著阿必直接出了屋。不能直接面對韓棟說。“你剛剛瑞英姑娘在交流什麽?”
阿必本來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了。
道:“中蠱毒不是那麽好處理的。現代的醫術固然能治。不過,想要把鑽進皮膚裡的蠱挖出來,那自然就要切開皮膚。我剛剛問瑞英處理的怎麽樣,她回答的意思是,處理好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顧起言恍然大悟。 “那不會有感染風險吧?還有,我看韓棟似乎一點兒事兒都不像有。那你們的醫術是真的高超哇。”
“哪裡!你誤會了。”阿必低聲說,“我們這裡是什麽地方?再往南是什麽地方?”
“什麽意思?”顧起言說。
“南面就是盛產罌粟和曼陀羅的國度!”阿必說,“我們族人從曼陀羅裡提取麻醉劑。瑞英的醫術固然高超,其實,也有麻醉劑的功勞。”
“啊?”顧起言差點兒叫起來,“那就是說,等下藥勁兒過了,就會疼了?”
阿必點點頭。“雖然救治及時,可是那些蠱蟲可不是普通蟲子。免不了要割開一些皮膚,甚至更深。疼是免不了的。”
倆人回到屋裡。藥勁兒應該沒過,韓棟在說話:“後續的事情,就只能麻煩你們幾個了。”
“行,你就安心養傷。”阿古語氣嚴厲說,“本來我以為那些人會有所顧忌,現在竟然連蠱都用上了。你在我這裡受傷的,這個臉面我必須給你找回來!”
大致意思就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瑪德,這次不但把狗打了。甚至還差點乾掉狗主人。說什麽也要找回場子。
當然,這不是罵人。就是這個理兒。
然後,就是開始商議具體事宜,一直談到韓棟藥勁兒都過了。
韓棟一動,就疼的齜牙咧嘴。然後還在那死撐,說什麽古有“關公刮骨療毒,今有韓棟面不改色”之類。
顧起言想說什麽,最後心裡合計:“靠。還踏馬的裝,看那汗冒的,衣服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