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我走在天漢王朝街道上,兩旁的店鋪都已關了。這夜晚,我不知道要去何方。在我的正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男一女。男的神情嚴肅,女的也很嚴肅。“仙佛無量,遊客止步。”那男人突然喊到。智力開始倒退了嗎?怎麽會遇到他們,他們已經追了我三天三夜了。我打賭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賭十包爆米花的。
意識裡一道神識破空而出。男人身體寸寸斷裂,那女人轉身就要跑,我正要跟她解釋,這不是我乾的。虛空中一道倩影攔住了我。那倩影感覺很熟悉,只見她反手一個大逼鬥,給我扇了個趔趄。
“醒了嗎?”一位白衣女子柔聲說道。“我在哪?”我一臉茫然地說。白衣女子說:“天漢王朝,禁地,逆世界·煙雨中。”我點點頭,示意了一下這個床,枕頭。她說道:“你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下次再回來,記得提前通知我。世人都說你消失了,其實只有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她越說越激動,最後哭了起來。我想安慰一下她,但身體不受控制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同為人間的散修,要知道我我隨時會走,這片天地控制不住我的。”她顯然是聽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停止了哭聲。她低下了頭,眼中的柔光盡去。我隱約感覺有一絲絲的不對勁,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只見她詭異一笑,從袖口中掏出一把鋼刀,刀光一閃,她的刀刺穿了我的胸口,很明顯這具身體的主人並沒有對這個女人設防,鮮血不停從身體裡湧出,沒有絲毫的痛苦,只有一種疲倦感,越來越強……
我抱緊了她,她的表情一點點的柔和下來,輕聲說道:“我知道,不是你,是暗南。”她哭的好大聲,哄都哄不好的那種,時間在這一刻突然凍結,無數記憶飛速出現在腦海浮現。“這些年,你一定,受過很多委屈吧,走,我帶你回去。”說出這話後,我不再是我。她點點頭。
我抬起了頭,一身青衣,突然對著四方天地大喊道:“我名劉家青衣,問道白帝城。”禁地開始崩碎,霎時一道天劍,將天漢王朝分成兩半。那追我的一男一女早已沒了蹤跡。此時我身邊只有一名白衣女子。皇宮中,顧家家主,顧皇生,也就是當朝聖上,看著在虛空中猶如神邸的存在,喟然長歎。喃喃道:“終於還是來了。”只見他瞬間閃現到我身前,給我遞過來一個草帽,眼前這個人中年男人的相貌與我有九分相似。他對我說:“南城一別,你我二人,再無緣分。”我拿過草帽,看了他一眼,帶上了草帽。多謝:“顧兄,我去也。”我轉身就走,下一秒,出現在白帝城正上方。
白帝城,千城玉門一城重。萬戶閣開八卦眾。三千風雨諸侯同,我教初來猶帝奉。這座威名遠揚的城市,被稱為正道之首的城市。今天碰到了個硬茬。那道士一襲青袍,頭戴草帽,站在雲上,他見我走來,並無意外。只是看到我身邊的女子,瞳孔不斷放大。他竟有些癡了。我開口道:“王道長,千秋,是你封印的嗎?”王道長說:“是我,你現在走,為師就不跟你計較得失了。”我搖搖頭,臉色變得很陰沉。天空一聲驚雷,一道魔氣從我身體中不斷湧出,胸口中的鮮血也再次爆體而出。一輪明月從黑夜中冒出,它變得越來越大。王道長說:“為師說的話,你都忘了嗎?你還沒有摘下草帽,現在停下,也可以原諒你。”我放下了草帽,說了句:“對不住了,師傅。”那明月釋放著帝王的威壓不斷地靠近著白帝城,那毀滅天地的力量在不斷的集聚著。
厄運布滿了城市的上空,漫天大雪,卻讓人感到心寒。料想那王住持看到這般風景,也要避一避了。白衣女子感到我身上的殺氣,摸了摸我的衣角。 我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突然出現了一點澄清。那澄清化為萬點光彩,致使那明月愈加耀眼。王道長皺了皺眉,說道:“無為。”我突然明白了什麽,但好像晚了,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衣,她在笑,仿佛在對我示好。王道長的身形在一瞬間消失了,我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師傅的實力。被師傅封印在了禁地裡。可是是什麽時候,是接到草帽的那一刻,那草帽是法器?不對,不對,是摘下草帽的那一刻。那草帽是可以抵禦封印的,無為是一種很高的已經,可以將周圍的一切為自己所用,任何事情都無法傷害其本體。老師說這封印是一種很無聊的封印,不過解開封印的人必須至少有一刻鍾本體達到忘記一切,釋懷一切的心境。對於現在的我還是不行,除非用他的(即定義域中這個世界真正的本我“顧阿南”),“權·解,阿南,封印破。”我說道。 雨下的很大,風卻很小。我躺在床上,父親慈祥的看著我。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八天。我名顧阿南。史書記載我是第九天離奇失蹤的。我是顧家的新君。排名老九,父親顧皇生日理萬機,但每天都會來看我一會兒。我前八個哥哥人都很好,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聽侍女說個個都能征善戰,是不世出的將才。我正想著呢,猛然一個沒見過的白衣男人,說道:“是他嗎?”父親說:“嗯,他就是王朝的未來。”白衣男子很帥,年齡大概30出頭,他說道:“這個人我帶走了。”父親面有難色,但還是說道:“嗯,記得約定。”白衣男子冷靜地說:“嗯,如果事情順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