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你還沒死?”林海驚叫了起來,心中更是沉到了谷底,這家夥身邊的會是誰? “怎麽,你巴不得我死呢?”張羽顯露出面容來,看了一眼林海等人,鄙夷道:“想不到你們竟然還能上山,看來機緣不小!”
眼見是那戴著黑色帽子的家夥,林海全身冰涼,手下意識的放進褲兜當中,摸著手槍。
李修文看了那神秘人一眼,爾後面色陰冷道:“你的機緣才不小呢,竟然直接出現,莫非已經學會了什麽厲害功法?”
“哈哈!”張羽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面上一片得意之色,衝著李修文道:“沒辦法,天才就是天才,在某些方面的天賦,自然比某些廢材要好得多。”
“你什麽意思?”陳然不滿道,話雖衝著張羽說,目光卻是落在了神秘家夥的臉上。如此近了距離,竟然讓人看不清面容,委實教人訝異。
張羽擺擺手沒有理會她,大有深意的看了林海兩眼,挑了挑眉頭道:“身體沒反應吧?”
“你怎麽知道?”林海大吃一驚,看著張羽似笑非笑的神色,心中更是一沉。
“唉!”張羽歎了一口氣,“沒反應就好!”說著,他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好了,要解決就快些解決,沒時間了。”神秘人輕輕說道,話語中帶著不可反抗的強勢語氣。
張羽面容一正,微微躬身,略顯恭敬道:“是,師傅。”
林海明悟過來,目光死死盯著神秘人,暗忖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麽,隻是這兩人出現的太過突兀,在這樣的地方出現,自然掌握了什麽訣竅,或許能力比李修文還要高超。
林海絲毫不懷疑,神秘人大有來頭,身上也有極為厲害的法術。
陳然在邊上看著林海,接著又看了看張羽,最後目光落在了李修文臉上,輕聲征詢道:“進去嗎?”
“當然!”李修文聲音一沉,這陣法引乃是葉菲的死換來的,如何不進,他直直的朝陣中走去。
眼看李修文要踏步而入,張羽卻是輕輕的擺了擺手。
“砰!”一道無形的力量擊打在了李修文身上,李修文身體一個踉蹌,退後幾步遠,面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顫聲道:“你竟然領悟到了這種地步?”
林海心神被震撼的無以複加,張羽輕輕一揚手,便能使出力量來。難道真如小說中所說,人乃小天地,世間大天地,二者共通相連?
張羽面上浮現出桀驁之色,道:“我說過,我是天才。”
“自大狂!”陳然不滿的哼道。
張羽嘴角一勾,又一擺手,李修文的身體竟然漂浮在了空中。
林海神經緊繃起來,剛才張羽的挑釁已經讓他有了動手的衝動,可如今就連有所頓悟的李修文也不是對手,身體就像玩偶一樣,被對方欺辱。單是一人就這麽厲害,更何況邊上還有冷眼旁觀的神秘人,自己一個普通人貿然出手,就是找死。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誰強誰是王!現在知道這裡誰做主了吧?”說話之時,張羽臉上既有得意之色,又有一絲扭曲。他手往下一頓,李修文便落到了地上,砰聲傳來,李修文發出了吃疼聲。
張羽給了下馬威,理了理衣衫,轉頭看著林海道:“過來乖乖的讓我扇幾巴掌,賠禮道歉,我就讓你進來。”
林海還沒有出聲,陳然插嘴道:“張羽,你不要太過分。”
“怎麽才叫過分?”張羽玩味道:“本來還想找那警察理論理論,
可惜,那家夥已經死在了我師傅手裡,不然……”說到此處,張羽抬起頭注意到林海的臉色很難看,呵呵一笑,繼續道:“你哥扇了我,你過來讓我扇兩巴掌,算是扯平,我就讓你進來,怎麽樣?” 林海埋著頭,面色越發陰冷,心中一顫,眼角注意著神秘人。這家夥沒有反駁,難道真如張羽所說,老哥死在了他手中,可無冤無仇,怎麽會。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麽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陳然怒斥道。
張羽面色一冷,下巴揚起,寒聲道:“我可被扇了幾巴掌呢!”
“人都死了,你還計較。”
陳然沒有過去,反而是走向李修文,將李修文扶了起來。李修文警惕的退後幾步,盯著神秘人道:“你又是誰?”
“我師傅是蜀山大派的五全真人!”張羽倨傲道,“名門之後。”
五全真人瞪了張羽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抬起頭來,目光如電的看向李修文道:“憑你的資質,若是願意加入我蜀山門派,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說罷,五全真人又看向陳然:“你要是願意加入,我便允你與羽兒雙修,同樣帶你走。”
“至於你……”五全真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林海,“你的造化比他們三人都要好,若是願意隨我,咱們即刻便動身離開。”
林海眼睛眯了眯,不理五全真人的話語,直直問道:“我哥真的被你殺了?”
“敢欺負我徒弟,殺了也就殺了。怎麽!你也想死?”五全真人臉色一沉,面上不善。
得了這回答,林海面色煞白,心神空蕩蕩的,支撐身體的力量一下被抽了乾淨,差點朝後倒下去,嘴裡喃喃道:“不可能,我哥那麽好的人,怎麽會輕易的死,你們在騙我!”
這樣自我安慰了幾句,他滿懷希望的衝著五全真人道:“你沒有殺我哥對不對,他又沒有得罪你,你高高在上,怎麽可能和他那樣小小的人物斤斤計較呢?是不是?你大人……”
“我量小得很,早在車上他就中了我的招。我的徒弟竟然被人扇了耳光,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我這老臉往哪裡擱?他不死不行!”五全真人面色輕松,對林翔的性命根本就不屑一顧,似乎殺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隨意宰了一條胡亂咆哮的野狗。
“你……”林海腦子一熱,淚水滾落而出,手上微微使力。
五全真人寒聲道:“要是再敢用槍指著我,我可不管你有什麽天分造化,立刻送你上西天。”
一股威壓撲面而來,林海難以動彈半分,握著手槍的手指微微發僵,背後一陣陣寒顫。這他媽是怎麽發力的,竟然無聲無息,毫無規律可言。
林海想扣動扳機,情緒激動,眼中淚水滾落不停,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必須要乾掉這兩個家夥,就算丟了命也要讓這兩個家夥償命,不然枉為人兄。
“要死!”林海看著五全真人眥眼欲裂,恨不能生啖其肉,下了酒喝。可偏偏身體無力難動,悲從心起,隻覺天道不公,一口血噴了出來。
張羽拉了拉五全真人的手臂,勸道:“師傅高抬貴手,讓這醜八怪到我面前來,我把他抽爽了,他要是態度端正,咱們就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也不能因小失大吧!”
五全真人點了點頭,玩味道:“給點教訓就可以了,人都要帶走,也算造化一場。”
“還不過來?”張羽趾高氣揚,冷喝一聲,“你們都想死嗎?”
“這……”李修文知道過去, 林海有可能被張羽虐待,為難道:“這不太好吧?”
“你不能這樣做!”陳然也嬌斥道。
“哼!醜八怪,自己過來!”張羽面上閃過一絲戾氣,“最好快點,要是沒有時間了,那你們三個誰也走不了。”
林海涕淚縱橫,身體發虛,看向陳然李修文,面上閃過掙扎猶豫之色。這樣過去,無疑是認賊作父,那個家夥可殺了自己老哥。可如果不去,等同於自己將要害了陳然李修文兩人。
張羽又哼了一聲,愛憐的看向陳然:“你先進來,這兩個想死就讓他們死在這裡好,一會兒給那個東西加點餐!”
“你不是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嗎?隻要你放過林海,這次的事情算了,讓我們都入陣,那我就乖乖的做你女朋友。”陳然急中生智誘惑道。盡管她眼中有一絲不甘之色,但如今情勢已然迫在眉睫,要是不再想辦法,那幾人肯定離不開這裡了。葉菲的死歷歷在目,她可不想幾人重蹈覆轍。
林海啊林海,你如今竟然靠一個女人過活,已經害死了老哥,還要害這兩人麽?林海心中悲呼一聲。
果然,張羽一聽,臉上的怒色盡消,笑了起來,道:“陳然,你跟著我不會錯,隻有我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這麽漂亮的你。現在你心裡不同意,但遲早你會知道我的優秀,來吧!都進來!”
李修文看了林海兩眼,便走入陣中,陳然頻頻對呆立的林海使眼色。
林海恢復了幾分理智,知曉如今不能輕舉妄動,掩去臉上的仇恨,眉頭漸漸松開,朝陣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