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洛掃視著五人,目光越發冰冷:“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我還可以把一切當做沒發生。”
五人對視一眼,臉色皆是有些不好看,他們都是家族之中人人敬仰的存在,現在卻在一個不足百歲的小家夥手中敗了,說出去都丟人。
“怎麽辦?”齊山河向齊嘯淼傳音道。
齊嘯淼面沉如水:“我們不能退,要是讓家族內的那些老家夥知道,我們哪還有臉見他們?”
“那和他拚了?”齊山河有些猶豫:“可是我感覺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一下子,齊嘯淼有些沉默了,經過一番權衡,他一咬牙,暗中傳音。
就在齊家的兩人傳音的時候,蘇家的三人也在商量對策。
孫洛看了兩對人馬一眼,很是淡定,他一點也不急,畢竟同為人類,他還沒有那麽大的殺心,所以如果他們退走,孫洛還是很樂意的,但如果他們堅持不退,孫洛也就只能讓他們永遠留下來了。
過了半晌,只見齊嘯淼一步踏出,然後一掌拍在自己身上,一刹那,他的面色就變得漲紅起來,嘴角出現了一絲鮮血。
齊山河有樣學樣,同樣自己動手將自己打傷。
“蘇家之人,今日之仇,我齊家記住了,來日方長,下回見面,我們不死不休。”齊嘯淼面色蒼白的怒聲罵道,然後唰的飛走了。
這個時候,蘇家的三人反應過來,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們知道齊嘯淼和齊山河打的什麽主意了,三人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不要臉。
齊嘯淼知道留下來是死,他本來就不想白白送命,但想到自己是被一個二十多的少年逼退,齊嘯淼就感覺心裡不舒服,所以他就將鍋甩給了蘇一三人,蘇一三人畢竟活了幾百歲,說他們偷襲將自己打傷,總比輸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好。
見齊嘯淼兩人離開,孫洛也忍不住有些發怔,他實在是低估這些老家夥的臉皮了,還真是夠厚的,連他都有些佩服了。
蘇一三人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做人能如此到齊嘯淼這程度,還真是夠了。
三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同時離開了這裡,如果和齊嘯淼兩人聯手,他們還敢拚一拚,但現在兩人離開了,他們知道不是孫洛的對手,所以只能離開。
見所有人都離開,孫洛呼出口氣,看著周圍的一片廢墟,他忍不住苦笑一聲。
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這些大家族人的心思了,如果說陳龍飛相信自己有長生不老的秘法,一是因為他是輪回最疼愛的弟子,二是他實在沒有多少時間揮霍了。
但蘇家和齊家不同,他們不可能那麽草率的相信自己擁有長生不老的秘法。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孫洛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陳家,你們徹底惹惱我了。”
……
此時,陳家的住宅,陳龍飛待在一間房間,默默恢復著體內的靈力,之前和孫洛對戰,讓他耗盡了體內的靈力,現在也才恢復八成。
“也不知道那小兔崽子怎麽樣了。”他喃喃自語,臉上帶著怨毒之色。
收斂心神,他從新閉上雙眼,開始吸收天地間的靈力。
“轟——”
然而還沒過多久,一聲巨響響起,陳龍飛立刻睜開雙眼,隱隱感覺有些心神不安。
他長身而起,瞬間衝了出去。
在陳家的上空,孫洛站在那裡,面色冷漠無比的看著下方亂糟糟的陳家。
“陳龍飛,我本來饒你一命,但你卻不知好歹,今日,我就徹底滅殺了你。”
孫洛的大喝之聲傳遍了陳家,剛準備出現的陳龍飛面色猛地一變。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問題,自己不是孫洛的對手,一旦對方沒有死,那麽遭殃的就是他陳家。
“孟天星,你好算計啊!”陳龍飛有些咬牙切齒,他反應過來了,他總算是知道孟天星當初為什麽不自己說了,他那是準備借刀殺人,而孫洛就是那把刀。
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陳龍飛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你再不出來,我就將殺光你陳家滿門。”這個時候,孫洛冰冷刺骨的聲音讓陳龍飛更加的心煩氣躁。
陳州知道孫洛的實力,所以聽到孫洛的話,他的面色忍不住有些發白。
而陳家之中,一名沒見過孫洛的弟子冷笑開口:“大膽,竟然想殺我陳家滿門,我看你是在白日做夢。”
“聒噪。”孫洛此時的心情就不好,這個時候又聽到這不合時宜的聲音, 他立刻含怒出手。
那男子還沒有說什麽,下一刻就變成了一具冰雕,臉上的跋扈表情僵硬下來。
“住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此時陳龍飛知道,自己再不出現,孫洛就有可能真的會暴怒出手,將陳家屠盡。
其實他是高看孫洛了,孫洛所說的不過是嚇唬他的話,即便再生氣,孫洛也不會做那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孫洛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你終於舍得出現了?”孫洛冷笑著看著陳龍飛,目光略冷。
他知道,現在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對方,所以他這回不打算再寬恕對方,他不是聖人,沒有必要一味的寬恕自己的敵人。
“其實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聽我說。”陳龍飛現在站在孫洛面前,還真有一些戰戰栗栗,他比誰都惜命,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直接對孫洛出手,所以看到孫洛眼中的殺機,他恐懼了。
人越來越怕死,他怕死的更是嚴重,在恐懼之下,他的大腦極速運轉,想著一切能夠解救自己的方法。
“你說。”孫洛沒有立刻動手,他很想聽聽對方想說什麽。
“其實這一切,都是孟家的上代家主孟天星的主意,我也是被他算計了。”陳龍飛知道,這個時候只能說出孟天星,對於孟天星,他是真的將對方很透了。
“孟家,孟天星?”孫洛先是一怔,然後想起了之前和陳龍飛打鬥的時候,周圍那一股隱晦的氣息。
“原來如此,怪不得了。”
他明白了,一切都是對方在算計自己,陳龍飛只是一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