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亡魂與邪靈師商討著的時候,齊海幾人帶著受傷的李在飛還有死去那人的屍體,來到了孫洛那裡。
一眾靈師看著幾人狼狽的樣子,都是被驚了一把。
眼鏡男三人快速的將齊海幾人接走,並且叫了大量的木屬性靈師。
眼鏡男看著一身是傷的齊海,皺眉道:“到底怎麽回事?”
齊海苦笑一聲,道:“亡魂中來了一個叫何然的,他一個,差點將我們全滅,要不得李在飛拚命和他打,恐怕我們全部都回不來了。”
“一個?”眼鏡男一驚:“怎麽可能,單憑一個,竟然讓你們一死五傷?”
“你沒聽錯,就是一個,而且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至始至終,只有李在飛在和他打。”
說到這,齊海幾人看向了還在昏迷的李在飛。
“現在李在飛受傷,我們根本派不上用場,也幸好你還沒去那裡,要不然你也免不了受傷。”
眼鏡男與身後的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皆是皺了起來。
“難道我們就這麽待在這裡?”
齊海無奈一笑:“不待在這裡還幹什麽?我們盡量保護下這個城市的人吧!不要給輪回大人添亂了。”
“咳咳。”
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響起,眼鏡男快速看向李在飛。
此時李在飛已經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齊海……說的對,現在我們……去了,也是,咳咳,也是給老師他們添麻煩。”
說著,李在飛再次咳嗽幾聲,臉色蒼白無比。
眼鏡男快速來到李在飛身邊,皺眉道:“好了,不要說了,現在你好好休息吧!”
李在飛再次咳嗽幾聲,開口道:“我小師弟呢?”
“小師弟?”眼鏡男一怔:“你小師弟是誰?”
齊海解答道:“是一個叫孫洛的靈師,他應該和子雲少主在一起。”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突然來到眼鏡男這裡。
“孫洛因為被其他靈師襲擊,現在陷入了深度昏迷,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秦言來到李在飛的身邊,開口問道。
“被襲擊了?”聽到孫洛被襲擊,李在飛猛的一急:“那他沒什麽大事吧!”
秦言搖了搖頭,道:“放心,他沒事,就是要有一段時間醒不過來。”
李在飛呼出口氣,道:“沒大事就好,小師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老師之前就跟我說要照顧好他的,沒想到他還是受傷了。”
秦言盯著李在飛看了看,過了片刻,扭過頭,道:“你不用擔心了,我去看著他去。”
“謝謝了。”
……
夜晚黑透,靈師們大部分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言坐在孫洛的身邊,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她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子那麽在意。
伸出手,撫摸著孫洛的臉龐,若有若無,一股熟悉感充斥在秦言的心間。
“孫洛,你到底是誰呢?”
收回手掌,秦言眼神複雜的看著沉睡中的孫洛。
遠處,秦楓皺著眉頭看著秦言,之前秦言突然說去找孫洛,結果回來的時候孫洛已經一身是傷,很明顯的,秦言察覺出了孫洛遇險了。
對於秦楓來說,自己的這個乾妹妹很神秘,只知道她是秦家老祖秦留仙的女兒。
這個名號一出,秦言的身份也自然而然的水漲船高,在秦家的身份也不低,甚至連秦留仙老祖也對她寵溺的不行。
總結來說,他對於這個妹妹可以說是什麽也不知道。
一眾靈師就坐在這廣場休息,沒有回什麽公寓和旅館。
悶熱的夏天,此時蟬鳴都沒有,四周一片靜寂,讓人感覺到壓抑。
整個城市表面看著沒什麽變化,但在靈師的眼中,整個城市快被陰氣布滿。
空中,化千帆三人一直緊緊盯著陰門,封印陰門需要三天的時間,但現在對三人來說,剩下的時間不好過。
“我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感,你們呢?”
化千若皺了皺眉,道:“我也是,怎麽回事?”
化千帆搖了搖頭:“無從得知,不過現在看來,這次封印個陰門,會牽扯出不少的事啊!”
三人同時生出感應,這是他們的能力,當有意外發生的時候,他們能夠先一步感覺到。
雖然知道要有意外發生,但三人卻也無能為力。
……
此時在一處黑暗的地下,一個黑袍人緩慢的走著,邊走邊哼著小曲,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錯。
“各位,出來吧!很順利,那些亡魂同意了。”
當他停下身來,就昂起頭對著四周開口說道。
話音一落,就見從黑暗中走出一個個的人影,這些人都穿著統一的黑袍。
整整十個人,連著之前開口的人,整整十人。
十人中的一人掃視一眼,道:“嗯,那些亡魂同意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破壞掉輪回的封印,也是他們想要做的事。”
話音一落,就見另一人又開口道:“那些亡魂也不是善茬,我們盡量不要和他們起衝突的好,做我們要做的事就可以了。”
幾人一聽,知道這是說給他們聽的,有幾人點頭附和,但也有人不屑開口。
“一些亡魂而已,有什麽大不了,我們血鴉難道會怕他們嗎?”
“就是,起衝突又怎麽樣,正好可以將那些亡魂殺了,用來提高我們的靈魂力量。”
看著七嘴八舌討論的幾人,那之前開口的人歎了口氣,道:“你們如果抱著這種心態,那我們和亡魂的合作必定失敗,那個時候,耽誤了大人的事情,這個責任你們付得起嗎?”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激烈說著的幾人立刻不再說話,顯然,這個所謂的大人,讓他們很是畏懼。
夜依舊在持續,而此時一個陰暗的角落,一具燒焦的屍體躺在那裡。
屍體的身上有著嚴重的燒傷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焦黑一片。
下一刻,只見那“屍體”猛的坐起身來,眼中滿是痛苦之色。
“該死的家夥,下次讓我見到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站起身來,陳涉踉蹌了一下,摸著自己嚴重燒傷的身體,眼中滿是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