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宇冷哼一聲:“之前的事我沒找你們的麻煩,現在還要來嗎?”
幾人中的帶頭的人站出來,凶殘的笑了起來:“找我的麻煩?小子,看來我要好好讓你看清現在的形式,給我打。”
一聲令下,周圍的幾人快速的圍著王志宇打了起來。
此時在那顆樹下,彩兒的身形浮現,看到王志宇被打,她的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剛想衝出去,但就在這時,一個火球朝她飛去。
彩兒一驚,立刻躲避開來,抬頭一看,一個陌生的人站在那裡。
“嘿,就是你了,乖乖待在這裡,不要想去救他。”
彩兒面色漸漸冷了下來:“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阻止我?”
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叫許凌軍,是孫洛的師兄,我不能讓你過去,因為我的師弟說了,要徹底斷絕王志宇對你的感情,現在你過去,只不過是又徒增煩惱罷了。”
彩兒怔了下來,舉起的手也放了下來:“你說的對,當斷不斷,總歸不會有好下場。”
許凌軍笑了笑,道:“你知道就好,就這麽看著就好了。”
此時王志宇被打的渾身是傷,帶頭的那人冷笑起來:“那個女孩不出來了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王志宇一下一下的,朝著那顆樹爬去,不理會那人的話。
“我可以不在意你是不是人,我也可以不在意你生前是怎麽樣,我不在意你是不是將我當成他,我不在意……你對我造成的傷害。”
正毆打的幾人中的一人,看向帶頭那人問道:“大哥,你在說什麽?”
“管他呢!繼續打,不要打死或打殘就好。”
王志宇繼續往上爬去:“孫洛曾經說過,愛不是那麽淺顯的東西,我現在起碼理解了一些,孫洛也說過,如果我和你在一起,那是禁忌,但我不在意,只要我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在意。”
樹旁,彩兒怔怔的看著王志宇一會兒,然後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如果,但我還是想說,如果我能在那個男人之前遇見你,我不會輸給他。”
許凌軍靜立在那裡,眼神複雜的看著彩兒和王志宇。
人鬼戀不是沒有,許凌軍也不是沒見過,但人鬼戀的結局都是淒慘的,沒有不是以悲慘結尾的,即便想幫,也沒什麽辦法。
此時,那幾個人都停了下來,那個領頭的人皺眉看著停下來的人:“你們怎麽停下來了?”
幾人齊齊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留下的那個人咬了咬牙:“廢物,一幫廢物。”
那人左右看了看,見只有他一個人,他也冷哼一聲,離去了。
王志宇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知道你就在那裡,我不怨你不幫我,求求你,出來吧!”
王志宇也開啟了識海,但彩兒故意隱蔽了身形,讓他看不到她。
“讓開,快讓開,刹車失靈了。”
就在這時,一輛車突然朝王志宇撞了過去,此時他已經躲不及了。
就在這時,彩兒突然瞳孔一縮,身形快速的衝了過去。
這次許凌軍沒有攔她,因為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他也開始快速的衝了過去。
車子撞飛王志宇,下一刻,他重重的落地,鮮血冒了出來。
彩兒快速的來到王志宇的身旁,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手,摸著他的臉。
王志宇此時還保持著一絲意識,看到彩兒,
他笑了起來:“你……不是……出來了嗎?” 彩兒猛的撲進王志宇的懷裡:“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我只是將你當成是他,你只是一個替代品啊!為什麽,為什麽為了我這種人……做到這一步。”
此時許凌軍正和撞到王志宇的人交談起來。
王志宇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是啊!我……就是……傻啊!所以……我才會……喜歡上你……啊!”
看著閉上眼睛的王志宇,彩兒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喂喂,你在幹什麽?你是不是哭了?”
孫洛笑著走到王志宇的身邊,看著一人一鬼笑道。
彩兒一怔,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撞到王志宇的是孫洛。
“放心吧,他沒事,只是喝醉酒和被打了一頓,睡了過去。”
彩兒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明白事情,那她就真是傻了。
“你們……合夥演了一出戲?”
孫洛把手一攤,一個血包出現在他的手裡:“你說呢,不過這事王志宇不知道,順便說一下,我是總導演,整個劇本是我寫的,只不過思路不是我的罷了。”
許凌軍來到孫洛身邊,笑道:“師弟,你還真是皮啊!連師兄都沒反應過來。”
孫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可是重頭戲,要保密才能演出來。”
彩兒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看著孫洛:“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件事一會再說,先把他送回去吧!”
……
回到王志宇的家,孫洛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錯。
彩兒將王志宇放下,這才看向孫洛:“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好吧!”孫洛笑了笑::“我給你個解釋,我演這一出戲,主要看王志宇對你來說,佔你心中的多少位置,看是輕,是重。”
“那結果呢!”彩兒繼續冷冷的看著孫洛。
孫洛笑了起來:“結果?結果不是沒人比你更清楚了嗎?”
彩兒沉默下來,孫洛也不急,拿起桌子上的脾酒,遞給了許凌軍一瓶,自己又拿了一瓶,開始拚酒。
彩兒看著這一對奇葩的師兄弟,果斷的去房間陪王志宇。
此時在王志宇的房間,彩兒坐在王志宇的床前,一雙眼睛複雜的看著王志宇。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很複雜,真的很複雜。
“嘿,給你們說一件你感興趣的事情,要不要聽。”
不知何時,孫洛已經站在房門口,笑看著彩兒和躺在床上的王志宇。
彩兒一怔,然後一看,不知何時,王志宇已經醒了過來。
“這件事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許凌軍也來到孫洛的身邊,笑看著兩人。
“你知道你生前愛人到底是怎麽了嗎?”
彩兒瞳孔微微一縮,然後看向了孫洛。
孫洛笑了笑,道:“你的愛人叫趙修,當時去了京城,他憑著自己出眾的才華,獲得了當時一名官員的賞識,那個時候,那名官員讓他迎娶他的女兒,但他死活不願,後來……他被那名官員的對頭給謀殺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我想錯了,阿修他,一直都在堅守誓約。”
許凌軍歎了口氣,道:“其實這事有我老師的一部分責任,當時……趙修就是我的老師送葬的。”
彩兒笑了笑,道:“我知道了阿修沒有背叛就足夠了,還有……志宇,謝謝你,愛你,我沒有那個資格,再見了,我要去見……阿修了,他一定還在等我。”
王志宇呆呆的看著漸漸消失的彩兒,眼角流下了眼淚。
“我也要說謝謝,謝謝你讓我愛上你,謝謝你……陪我度過這段時間,不是你沒資格愛我,而是我……沒資格愛你,愛你,我才無資格。”
彩兒笑了起來,靜靜的看著王志宇,她伏到王志宇的身上,在他的額頭親吻了一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