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洛和楚飛兩人互相打趣了一會兒,這才停止下來。
“話說,孫洛,你請假的這段時間裡,學校準備舉辦一個校園體育競賽,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孫洛擺了擺手,道:“參加?怎麽可能,我是不會參加那種比賽的。”
“也對。”楚飛點了點頭:“就你那腎虛的身體,參加也是丟人。”
孫洛:“……”
我還在這裡呢,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孫洛歎了口氣,道:“怎麽?你們準備參加?我記得你們兩個都是運動健將。”
楚飛與李昂對視一眼,笑了起來:“你就準備為我們加油吧,我們已經報了名了,我們報的是1000米賽跑。”
“哦?那你們加油,比賽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去的。”
兩人:“……”
看到兩人的表情,孫洛笑道:“開玩笑的啦,我一定會去的。”
“在聊什麽,說的那麽開心?”
莫彩蝶笑吟吟的走到三人身邊,當她看到孫洛,她的臉上有著……忍不住的笑意。
孫洛:“……”
不要提那件事,千萬不要提那件事。
或許是孫洛的禱告起了效果,莫彩蝶果然……談起了那件事。
“話說孫洛,聽說你把自己家給拆了?”
我還能說什麽,天啊!為什麽我當時嘴賤說是自己啊!
而這個時候,孫洛的好兄弟,楚飛和李昂,也在這個時候——瘋狂補刀。
“不行,又想起來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孫洛你是怎麽將自己家拆掉的。”
“是啊!我也挺想知道的,要不然等你家修好,再演示一遍?”
孫洛扭過頭,不理會這群不靠譜的家夥。
“對了,孫洛,你現在和你家裡的人住在了哪裡?”
莫彩蝶這麽一問,楚飛兩人也是齊齊將目光投向了孫洛。
孫洛乾笑兩聲,道:“還能住哪,只能先住賓館一夜,然後再找出租的房子。”
“真悲慘。”
別攔我,我一定要把這幾個家夥碎屍萬段,有這麽做朋友嗎?
“得,不說了,一會該上課了。”
等到幾人走後,孫洛才暗暗松了一口氣,他並不想將莫彩蝶幾人牽扯進那個世界,因為那個世界有太多未知和危險,就拿自己家房子坍塌來說,他寧願被家人和朋友誤解成自己,也不願將他們牽扯進這件事。
上課鈴聲響,一臉微笑的化千帆邁步走進教室。
“同學們,暑假也快到了,所以學校舉辦了臨近暑假的校園體育競賽,現在我先公布下我們班參賽者名單。”
“韓秋雨,女子接力賽,史瑞,籃球比賽,楚飛,男子1000米賽跑,李昂,男子1000米賽跑……孫洛,1500米賽跑,以上十五位同學,老師在這裡祝你們爭取獲得個好成績了。”
此時下方,孫洛是一臉懵逼表情,有我?這竟然有我?我不記得自己參加了啊!老師?對,一定是化千帆那個腹黑的家夥。
公布完後,化千帆就開始教課,當然,本來也就已經學完,他也不過是領著複習一下。
“好了,這一節就到這裡了,大家再見。”
“老師再見。”
一下課,孫洛就急匆匆的找到化千帆:“老師,我的名字怎麽會在上面,而且還是1500米賽跑,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化千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悠悠的開口:“孫洛,
要淡定,不就一賽跑嗎,能有多大事,我不是見之前你剛剛受到驚嚇,所以讓你放松放松嗎。” 放松?這叫放松?你騙鬼呢,我看你無非就是閑著無聊,耍我玩呢!
不過報都報了,孫洛也只能歎了口氣……認了,不認不行啊!想逃也逃不了。
“不過話說老師,我家房子要怎麽辦,我爸為了這事質問我好幾次了,我找的借口,我看他八成不會信。”
化千帆想了想,道:“他既然沒有刨根問底的逼問你,那就先拖著,至於你家房子,好辦,你去找張宇涵,讓他幫忙。”
“找張宇涵幫忙?”孫洛眉頭一皺:“沒問題嗎,他不會幫我的吧!”
“孫洛,你還是太小看張宇涵了,既然他是一個偽君子,那他就會把所有的戲碼做足,還記得你見他的時候,他不是請你吃飯嗎,單憑這,就可以判斷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化千帆一陣搖頭晃腦,分析的頭頭是道。
孫洛點了點頭,道:“好吧,只能先這麽辦了,我可不想一直無家可歸,不過話說老師,你現在住在哪裡?”
“我?”化千帆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我不會像你一樣,我家別墅還有好幾棟呢!”
孫洛:“……”
赤裸裸的炫富,有錢了不起啊!有錢你就可以又錢羞辱我嗎,不過有錢就是了不起,請盡情用錢羞辱我吧, 臉?要那玩意幹嘛,臉可以換來錢嗎,臉可以讓你有住的地方嗎?
孫洛回到了班級,一坐下,楚飛和李昂莫彩蝶就圍了上來。
“行啊孫洛,你竟然偷偷報了1500米賽跑,那可是很耗體力的,你能堅持下去嗎?”
孫洛一張臉上帶著強笑:“呵呵,我說那不是我報的,你們信嗎?”
“不是你報的?”三人一怔:“不是你,那還有誰那麽無聊。”
“我們親——愛——的——好——老——師。”
聽著孫洛咬牙切齒的說完那幾個字後,三人都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孫洛,你什麽時候和老師關系那麽好了,他竟然幫你報了1500米賽跑,他對你真是好啊!”
孫洛以手捂臉,滿是生無可戀的樣子。
……
此時在一個大廳,往生站在高處,看著下方的手下。
“將陰門開啟的時間往後推,現在不是浪費精力乾這個的時候,齊魯,你去告訴各個地方的首領,這段時間都收斂一些,要有大事要發生了。”
“是。”
“還有,讓他們密切關注自己周遭的情況,一旦哪裡出現異常,立刻報告給我。”
“屬下知道了。”
等下方的黑袍人離去之後,往生才坐了下來。
“怎麽了嗎?出了什麽大事?”
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大廳。
往生擺了擺手:“這件事是那個層次的事情,既是好事,也是壞事,你不要多問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