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美好的夢中,知道夜晚降臨,孫洛被叫醒。
“怎麽這麽久不見,你就像個女孩子一樣,留了一頭長發?而且還染成白色了?”
眼前這個雙手叉腰,長相清秀的女孩語氣雖然有些像是教訓,但其中的欣喜孫洛還是聽了出來。
“才短短這麽幾年不見,你就這麽跟你哥說話?”孫洛微微笑了笑,頗有些無奈這個自己的親妹妹。
孫夢雅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那麽沒出息,剛回來就哭了起來。”
聽著自家妹妹針鋒相對的話,孫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很久沒有這個感覺了,無論是在櫻井家還是在亞特蘭蒂斯,他都是屬於座上賓,人人都要恭敬鞠躬行禮的,很少會有人這麽頂撞自己。
“你啊你,還是沒變,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走吧,下去吧。”
孫夢雅哼了一聲,轉過身的時候,她的嘴角牽動,開心的笑了起來。
從小到大,無論自己做什麽錯事,一直有一個堅定的保護盾,那就是自己哥哥,很小的時候她就很纏孫洛,可以說,孫洛是對她最親的人,因為就連自家爸媽都動手打過她,只有孫洛,一直是維護她。
兩人走下了樓梯,看了一眼情緒已經恢復穩定的爸媽,孫洛暗暗呼出口氣。
他有些後悔了,就不該說那麽多,心中的傷,自己去填平就行了,又何必非要說出來呢?
坐在餐桌上,就在幾人準備動筷子的時候,孫洛眼睛一閃,開口道:“媽,再準備雙筷子吧,老師來了。”
孫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一陣輕笑響起:“不錯,已經能夠勉強察覺到空間波動了,有進步。”
輪回憑空出現在那裡,臉上帶著瑩瑩笑意。
“我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
孫清寒連忙搖頭:“很是時候,來一起吃吧。”
孫清寒不知道輪回在孫洛那個世界到底處於孫洛地位,他只知道輪回的身份很高,而且也正是因為有對方在,自家兒子才能安安穩穩的活下來,所以他對輪回是滿懷感激之心的。
“化老師來也不說一聲,幸好我做的多一些,足夠吃,等著。”孫媽媽一笑,趕忙走向了廚房。
兩人的稱謂依舊停留在幾年前,那個時候……輪回叫化千帆。
後來,孫洛才知道,輪回用的是虛雲子的俗家名字,至於為什麽,孫洛將其歸功於輪回的惡趣味。
事實上,輪回真的有什麽惡趣味嗎?孫洛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搬了個凳子,輪回坐在哪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小他不知道幾千歲還是近萬歲的孫清寒聊了起來。
兩人倒是聊的很不錯,輪回見多識廣,其擁有的分身什麽都乾過,甚至孫洛還知道,之前輪回的一個分身還是個明星。
飯後,孫洛可不認為輪回就僅僅只是來蹭頓飯吃,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很快,不出孫洛所料,輪回將他叫了過去。
“今天我來,是來跟你發喜帖的。”
孫洛看了輪回一眼,開口問道:“什麽喜帖?”
喜帖?孫洛有些想不明白,誰結婚那麽大排場,竟然能讓堂堂的輪回大人親自送喜帖?頓時之間,孫洛好奇起來。
莫非……是言靈姐她……
然而還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輪回拿著一張紅色燙金的喜帖丟給了他。
“林青和秦言的婚禮。”
話音剛落下,孫洛剛剛還一臉平淡的表情瞬間跟見了鬼一樣。
“我……去,這家夥都要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也不知道虛雲子那家夥在林青那裡過的如何。”孫洛頗有些感慨,然後他轉念一想,又釋然了,自己都是能快要當爹的存在了,結個婚還真是小事。
“那什麽時候去?需不需要準備一些賀禮?”
輪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後天,你還提賀禮,你身上又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能拿出什麽?”
這裡提的錢當然不是物質的紙鈔,而是對於靈師有利的好東西,比如一些珍貴的靈藥之類的。
孫洛當然知道,他摸了摸自己的空間戒指,頓時尷尬起來。
“好像好真沒有什麽能夠拿的出手的。”
他身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倒是不少,但那些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並不是很多。
“那怎麽辦?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放心,你是伴郎,不用送禮了。”輪回笑眯眯的說了讓孫洛僵住的話。
“伴郎?”孫洛長大嘴:“你怎麽不跟我說還有伴郎的事啊!”
“我這不是剛說嗎?”輪回一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孫洛歎了口氣,道:“伴郎就伴郎吧,反正過不了多久,還要去下一家當伴郎,當演習。”
吳尋也要結婚了,伴郎的隊伍名單毫無懸念的有孫洛的名字。
輪回伸出手,開口道:“傘女我先借走一段時間,我和她有些事情說。”
見傘女出來, 孫洛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先走了。”
孫洛離開了,雖然好奇輪回和傘女要說什麽,但他還不至於偷聽,再說,就算是偷聽,他也沒那個本事。
孫洛一走,只見傘女的面貌快速變化,不消片刻,一個全新的傘女出現在輪回身前。
“父親,只能這樣了嗎?”傘女眉頭微皺,語出驚人。
如果此時孫洛在,一定會把嘴巴張的大大的。
太讓人驚訝了,沒想到傘女竟然會是輪回的女兒,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孫洛微微歎了口氣:“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等大婚,你就不用再留在孫洛身邊了。”
此時,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傘女的樣貌竟然和化言靈很是相像,看起來就像親姐妹一樣。
“言靈呢?”傘女問道。
輪回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今天晚上星星很少,只有稀少的幾顆在散發微弱的光芒。
“都幾百歲的人了,該讓她知道一切了,不用擔心她,你的女兒和你一樣優秀。”輪回微微笑了起來。
傘女抿了抿嘴:“我就怕,她到時不會認我這個母親,哎,從她出生那一刻,我就沒有陪在她身邊盡一點身為母親的職責,還要靠父親你來照顧她。”
輪回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