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血族有一定的關系,不過現在我們也沒辦法確認,我們這裡也沒有什麽吸血鬼。”
沈陽無奈的歎了口氣,顯得很是無奈。
孫洛雙眼閃了閃,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就在孫洛犯愁的時候,許凌軍突然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巧,誰說我們這裡沒有吸血鬼。”
孫洛怔住了,連沈陽都是一臉懵逼:“我們這……有吸血鬼嗎?”
“有,而且還不止一個。”
……
“莉莉絲,有感應了嗎?”
一處高級公寓樓裡,莉莉絲盤膝坐在床上,在他的身邊有三個人正盯著看。
過了片刻,莉莉絲睜開了雙眼,搖了搖頭:“還是沒有感應,之前是有感應的,但時間不長,我也無法感應到準確位置。”
三人齊齊露出苦笑,其中一人更是抱怨起來:“明明是那些家夥的錯,非要讓我們擦屁股。”
另一人歎了口氣,道:“行了,來都來了,再抱怨也沒用了,神器被盜,好不容易有了線索,還是趕緊再查探查探吧。”
莉莉絲笑了笑,說道:“隊長,其實我們也不用那麽急,等那些人下次動用神器,我一定能感應到的,現在這段時間,我們完全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聽見剩下的幾人附和,肯特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不過你們可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這裡畢竟不是我們那,要處處小心才好。”
就在幾人聊著的時候,渾然沒有發現,此時在他們的頭頂,一隻水做的眼睛,正在觀察著他們。
此時公寓樓外,許凌軍閉著一隻眼睛,看了半天,道:“好了,我們走吧,不是敵人。”
孫洛幾人對視一眼,跟著許凌軍走了進去。
來到莉莉絲幾人所在的房間,許凌軍敲了敲門。
“誰啊!”屋裡傳來肯特的聲音。
“朋友。”許凌軍一笑,道。
過了片刻,房門緩緩的打開,肯特神色警惕的看著許凌軍幾人。
“你們是誰。”
許凌軍看著後面全副武裝的幾人,笑了笑,道:“我們是這個城市的靈師,來這裡是為了之前發生的一起案件,這件案件與你們有關,不用我多說,你們應該知道我們來是為什麽吧。”
肯特怔了怔,然後打開了房門:“進來吧。”
孫洛走進去一看,瞬間就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人。
“原來是你?”
孫洛有些訝異的看著莉莉絲,而莉莉絲也是同樣的表情看著孫洛。
“你們倆個認識?”肯特疑惑的看向了莉莉絲。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見過兩面。”
許凌軍打量著幾人,饒有興趣的說道:“不介紹一下嗎?”
肯特優雅的行了一禮,是標準的西方式禮節:“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肯特,你們應該知道,我和我的夥伴都是血族,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吸血鬼。”
莉莉絲也開口道:“我是莉莉絲。”
“西裡斯。”
“裡恩。”
“沙夏。”
孫洛看著五人,與沈陽對視一眼,也照搬肯特的樣子行了一禮。
“孫洛。”
“沈陽。”
“許凌軍。”
“李在飛。”
肯特指了指房間裡的空位,道:“坐吧,你們來找我們恐怕也是跟我們血族丟的一件聖器有關。”
許凌軍眼睛微微一眯,
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血族的神器竟然被偷了?看來你們的防守不怎麽樣啊!” 肯特搖了搖頭,神色鄭重的說道:“不是,我們血族的防禦措施還是很不錯的,但來偷東西的那人,實力太高了,手段太詭異了。”
“手段詭異?”許凌軍感起了興趣:“怎麽個詭異法。”
肯特沉吟了一會,道:“你們對我們血族有多少了解?”
“不多。”
“我們血族是非常古老的一族,靠吸血為食,有些懼怕陽光,我們的身體很奇異,只要不把我們的頭割下來,我們就死不了。”
“我們吸一次血可以維持三天,如果三天不吸血,那我們就會陷入無意識狀態,那個時候我們就會瘋狂吸血。”
“那個時候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族中的長輩合力製造了一件東西——血杖,血杖擁有很強大的吸血能力,只要在血杖的周圍,身體內的血液就會被吸進裡面,儲存起來,並且,血杖可以將吸進去的血液變成血霧,普通人吸進去一絲就會化成一攤膿血,因為血杖太過危險,所以我們將它封印了起來。”
許凌軍呼出口氣, 神色鄭重起來:“這樣看來,確認無誤了,是血鴉的人偷走了你們的血杖,現在他們正用血杖襲擊我們的人。”
“看來那個襲擊你們人的人,就是那個叛徒了。”
“叛徒?”四人一怔。
肯特點了點頭,道:“沒錯,當年血杖之所以被偷,也是因為我們內部出現了叛徒。”
“血杖只有我們血族能用,一定是哪個家夥,要趕緊阻止他了,血杖有一個特點,它吸的血越多,它的威力就越大,當達到臨界點的時候,血杖可以將這一個城市的人全部殺光,那個時候,血杖有可能會進化的更厲害。”
孫洛看著幾人,突然開口道:“既然血杖是這麽危險的一件物品,你們怎麽就來了這麽一點人?”
“這裡畢竟不是我們那裡,而且說起來這也算是家醜了,你們這裡不是有句俗話嘛,叫什麽,家醜不可外揚。”肯特一笑,道。
“而且,你可千萬不要小看我們,只要遇到那個叛徒,我們就有把握收回血杖。”
許凌軍笑了笑,道:“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要不要聯手?你應該知道,你們在這裡還是有些麻煩的,我能找到你們,你們就不怕別人也找不到你們,有可能下次來的,就是血鴉的人。”
說著,許凌軍指了指頭頂,只見一隻水構成的眼睛還在看著下方,此時隨著許凌軍的手一勾,那水眼睛就徹底消散。
“呼,舒服多了,還是視角一致的好。”
許凌軍揉了揉自己的左眼,仔細看去,那隻眼睛仿佛比之前多出來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