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慢慢將自己的頭靠近孫洛的臉,輕輕的在他的額頭親吻了一下。
隨後她便躺在了孫洛的身邊,嘴角掛著一絲甜蜜的笑,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清晨。
孫洛清醒之後,隻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但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懷裡有什麽東西,看了一眼,正是鳳凰。
孫洛笑了笑,將鳳凰輕柔的抱起來,放在了一旁。
孫洛悄悄下床,然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還不錯,今天是一個晴天啊。”
走出房門,就見胡黎晶和卡蓮正吃飯。
“小洛,快來吃飯,我買了你的那份。”
“雪薇呢?”孫洛來到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包子吃了起來。
“雪薇先走了,你今天又不去上學?”卡蓮看向孫洛。
孫洛笑了笑,道:“今天有事,按照現在的時間,師兄們也該來了,算了,先吃飯吧。”
孫洛將食物一掃而盡後,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
就在這時,孫洛的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將孫洛嚇了一跳。
孫洛僵硬的扭過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許凌軍和李在飛。
“師兄,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人嚇人是可以嚇死人的。”
許凌軍嘿嘿一笑,道:“行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前往沈家。”
孫洛呼出口氣,然後站了起來:“好,走吧。”
孫洛和許凌軍李在飛走出房門,就見許凌軍掏出一個車鑰匙。
再看看前面的一輛藍色的車,孫洛怔在那裡:“師兄,這是你的車?”
許凌軍拍了拍孫洛的肩膀,笑了笑道:“怎麽樣,還不錯吧,你要想要我送給你,反正也不值錢。”
孫洛默默的拿出手機,看了一會後才面無表情的收了起來,然後也不回答,徑直走到那車子前,打量了好一會。
“師兄,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限量版的,這車是限量版的,孫洛此時心裡很是無語,不值錢?那是不可能的,光這車就不是孫洛一輩子買得起的。
孫洛心裡很鬱悶,很是受打擊。
許凌軍坐在車上,但卻不是主駕駛位,而是副駕駛。
孫洛看著準備開車的李在飛,有些疑惑的道:“凌軍師兄,怎麽不是你開,而是在飛師兄開啊!”
許凌軍哈哈一笑,道:“我不會開。”
孫洛:“……”
許凌軍的回答讓孫洛徹底無語,他也不再問了,就這麽坐在哪裡,不再說話。
他可算是知道為什麽許凌軍說要把車子送給他了,有個車子,不會開。
許凌軍一點沒有尷尬的樣子,一直跟孫洛聊著,看那樣子還很高興。
“小師弟,你的劍法怎麽樣了?”
聊到正事,孫洛也不再閉口了:“還可以,離凝聚劍意就差一個契機。”
開著車的李在飛笑了笑,道:“你的天賦果然是我們三人中最好的,我當初可是靈將級才凝聚的劍意。”
許凌軍聽著兩人的話,突然歎了口氣:“我怎麽沒那天賦呢?”
孫洛想了想,斟酌著說道:“莫非是,天賦點到其他地方了?”
“你當遊戲啊!”許凌軍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李在飛哈哈笑了一聲,而孫洛則尷尬的撓了撓頭。
三人互相打趣中,目的地就到了。
眼前是一處莊園,
孫洛走下車,看著眼前的建築,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但還是忍不住有些驚歎。 “還真是壯觀。”
許凌軍則是不以為意:“這不算什麽,等你見過我許家你就知道什麽叫壯觀了。”
李在飛也是讚同點頭:“沒錯,許家可以比這壯觀多了,一座山都是許家的人居住的地方。”
“一座山?”孫洛愣了片刻:“我去,有那麽誇張?”
許凌軍得意的拍了拍孫洛的肩膀,道:“等有空,我帶你見識一下,保證讓你驚掉下巴。”
孫洛笑了笑,道:“行啊,說好了。”
許凌軍和李在飛對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走進莊園,兩個如同影子般的人突然出現,兩人都是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
“三位大人,我們是來接你們的。”
許凌軍向前一步,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道:“帶路吧。”
孫洛跟在後面,敏銳的精神力探查到好幾處隱晦的氣息。
都是高手。
孫洛在心裡暗暗評價了一句,也沒往那些人所在的地方看,就這樣跟在幾人身後。
終於,黑衣人帶著孫洛三人來到了一處閣樓,帶著三人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孫洛就有些詫異了,因為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甚至連家具什麽的都沒有,裡面空空蕩蕩的,只有一扇鐵門。
孫洛雖然有些疑惑,但見許凌軍和李在飛面色不變,也沒有說話,他也就沒有開口。
兩名黑衣人走到門前,緩緩推開鐵門,結果發現,這個鐵門的後面,竟然是一個電梯。
幾人走進電梯,孫洛再次一掃,更是頭大,因為上面的按鍵只有負,而且足足有負五層。
黑衣人按下了第五層,然後提醒道:“下面空氣稀薄,運用靈力盡量少呼吸。”
孫洛暗暗的運轉靈力,本來他就可以做到半個小時呼吸一次了,憋個氣完全是小兒科。
再看許凌軍和李在飛,兩人更是輕松無比,靈將級的靈師完全可以幾天不呼吸,更何況許凌軍和李在飛這種靈師裡的高手。
電梯緩緩下降,很快,電梯的門打開,映入眼中的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
黑衣人領著三人來到一扇門前,推開了門,卻沒有進去:“三位請。”
許凌軍和李在飛對視一眼,齊齊走了進去,孫洛見兩位師兄進去,他也立刻跟了上去。
走進裡面一看,只見沈丞風正站在一個特殊的籠子前,而那籠子裡面,一個渾身冒黑煙的人正張牙舞爪的衝著沈丞風怒吼。
聽見聲響,沈丞風轉頭一看,立刻笑了起來:“三位好終於來了。”
許凌軍來到那被困住的人的籠子前,表情漸漸凝重起來:“這東西好濃鬱,而且好重的戾氣。”
沈丞風苦笑一聲,道:“突然就這樣了,唉,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