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裡斯,西裡斯。”
肯特連續叫了幾聲,看著西裡斯慢慢醒過來,肯特呼出口氣,放松下來。
清醒過來的西裡斯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做了什麽,臉上立刻換上悲痛的表情。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海格力斯逃掉的。”
肯特歎了口氣,道:“好了,事情都過去了,這次沒殺掉海格力斯,下次再殺就好了。”
“肯特說的對,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就在這時,孫洛來到了肯特的身邊,微笑著看著西裡斯。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西裡斯滿是感激的道:“謝謝,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此時莉莉絲還在昏迷,裡恩和沙夏都在照顧她,關於莉莉絲的情況,孫洛也是已經知道了。
“你們最近好好修養吧,這次血鴉和海格力斯他們損失慘重,不會再輕易有所動作,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恢復一下。”
說完,孫洛再次微微一笑,道:“再說,只要有我在,對方的陰謀詭計是不會得逞的。”
見識過孫洛手段的肯特一聽,也滿是讚同的點頭:“確實,只要有孫洛在,血鴉要想成功真的很難。”
這可以說是很重的話語了,而這也充分表明了肯特對孫洛的看重和相信。
西裡斯頗為驚訝的看著孫洛,自己隊長的眼界有多高他是知道的,現在竟然對一個小小的卒級人物大加讚賞。
“好了,我最近會都在一家咖啡店工作,有事去那裡找我就可以了。”
孫洛笑著一擺手,轉身離開了。
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許凌軍的身影突然出現。
“你怎麽想的,連我都看不懂了,如果當時放棄救那個吸血鬼,我們完全有把握能拿下海格力斯。”
孫洛咳嗽兩聲,道:“那樣做的話,會死多少人,而且對方有可能會有後招,我不做沒把握的事,只有我確認能完全消滅他們的時候才會動手,而且……那個吸血鬼有救的價值。”
“有救的價值?”許凌軍一怔,然後也不再問,而是選擇了相信。
“好吧,無論你做什麽,師兄支持你就是了。”
孫洛一笑,然而還不等他再說什麽,他突然徑直倒了下去。
許凌軍一見,立刻扶住孫洛,再看他的臉色,此時已經變成了蒼白色。
“糟糕,要趕緊治療。”
看著孫洛腹部的傷口,他的眉頭一皺,因為在傷口處,竟然泛起了紅斑。
“吸血鬼的爪子竟然有毒?”
此時孫洛已經暈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許凌軍先做了應急措施之後,立刻帶去治療。
……
孫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亭子,在亭子裡此時正坐著一個身穿道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我怎麽又進來了?”
孫洛輕車熟路的來到那人的對面,緩緩坐了下來。
“你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虛雲子似乎笑了笑,看著有些幸災樂禍。
孫洛點了點頭,淡定的道:“怎麽了,受傷而已,這不是很正常嗎?”
虛雲子笑了笑,道:“好吧,其實這次你是誤會我了,這次可不是我拉你進來的,而是你自己進來的。”
“受傷太重,陷入深意識的沉睡,對吧。”
孫洛看著虛雲子,這個自己的前世。
虛雲子點了點頭:“對,既然你來到了這裡,我們聊聊天吧,
我相信你應該有問題要問我。” “我確實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孫洛手一捏,一杯茶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關於你欠下的情債。”
“我欠下的情債?我什麽時候欠下過情債。”虛雲子頗為疑惑的看著孫洛。
孫洛臉皮抽了抽,僵硬的笑道:“雲雅怎麽說,秦言怎麽說,現在又出來一個傘女。”
虛雲子乾咳一聲,聲音有些發虛:“意外,都是意外,雲雅那事我也沒辦法,關於秦言的事以後你會知道的,至於你說的傘女……這個鍋我不背。”
“無緣無故的對我這麽好,怎麽可能跟你沒點關系,從她的眼神我就可以看出來。”孫洛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虛雲子沉默片刻,才道:“你真想知道?”
“說。”孫洛很是簡介的說了一個字。
“唉。”虛雲子歎了口氣:“這都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了,那個時候是三百年前,也就是我還活著的時候。”
“傘女的真名其實不是叫傘女,她有另外一個名字,她是你老師輪回的徒弟。”
關於三百年前的往事,孫洛一直都很感興趣,此時虛雲子一說,他立刻認真聆聽起來。
“當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我也有幸出生在那個年代, 經歷了這些事情,並且親身參與。”
“三百年前,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輪回的婚禮。”
這個時候,孫洛聽到輪回的婚禮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立刻雙眼凝重起來,因為他在兩年前,聽窮奇說過。
說道此,虛雲子歎了口氣,聲音也有些唏噓。
“輪回的名聲一直都很好,他是靈界最值得尊敬的人,在那個年代,他就因為這件事,被世人辱罵和唾棄。”
“輪回的結婚對象……就是他的弟子,也是他的養女——夢言。”
真正聽虛雲子說出這件事,他終於相信了,當年窮奇沒有說謊,但他不知道的是,對方不止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養女。
孫洛手中的杯子啪嗒掉在了地上,張嘴張了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
亂倫?好複雜,真的好複雜。
孫洛此時也是極度無語,這叫什麽事?此時他的大腦都已經有些短路。
“不僅僅如此,據說當年……輪回結婚的時候,夢言是大著肚子的,也就是說……”
虛雲子沒有說下去,但孫洛已經知道了,未婚先孕,再加上亂倫,孫洛充分知道了當時為什麽會受到輿論了。
“這事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虛雲子緩緩的開口道:“你之前不是問傘女是誰嗎,其實……她是你的師娘。”
雖然已經猜了出來,但當虛雲子說出來,他的心情可以說是五味交雜。
過了半天,孫洛的嘴裡終於憋出了兩個字。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