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春扁曲當下惱羞成怒,使出十二分力氣一拍驚堂木,幾乎是咆哮道:“南濤岩,你、你放肆!”
春扁曲想破了腦袋都未曾想到,南濤岩膽大包天,竟然敢公開向他這個判官大人發難。當下就被氣得不輕。
“大人,你也不用擺出官威來嚇唬我,草民南濤岩不是嚇大的。”
南濤岩無所畏懼的看著春扁曲,勝利在握的道:“你隻要按照羽燕城法律回答草民就是了。”
“應當刑罰三百刑鞭,免俸祿六年。”
春扁曲那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看他眼中那熊熊的怒火,真替他擔心會把肝髒燒壞。
“呵呵,既然如此,大家都有罪過,不如一起罰吧。”顧繼海的臉上掛滿了欠扁的笑容,興致勃勃的道:“來吧。各位大人們,我們幾個一字排開吧。誰的處罰重,誰先挨打。”
看他那興奮模樣,就差沒說:快來挨打啊,快來打我啊,真是的,我都等不及了。
顧繼海這下心中真是樂開了花,終於出了這口惡氣了。同時他看向南濤岩的眼光也是無比的滿意,心中琢磨著把他弄來當自己的左右臂膀。
就顧繼海一個人在公堂之上不停的叫囂著,徐豪、陸正海、春扁曲三位尊貴的大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卻一個比一個的臉色難看,一個比一個臉黑。
春扁曲的心中更是無比的憋屈。如果換個人,就算是有理,他也早就把南濤岩以擾亂公堂罪拖出去仗罰五十然後扔出衙門了。誰不知道這衙門裡所謂的公平是建立在不公平之上的。哪裡有那麽多理可說。
可是偏偏這個人是南濤岩。
假如沒有足夠的理由和把柄,南濤岩這個人,他判官春扁曲春大人不敢動啊!
眼看人群就要騷動得更加猛烈了,春扁曲還是沒有做任何表態,顯然他也是騎虎難下。
這時,南濤岩臉上一笑,如同春風和煦,又開口道:“大人,草民還有話要說。”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春扁曲怒吼而出,顯然心中正在煩躁不安,同時也表露出對南濤岩的嚴重不滿。
其實春扁曲也覺得自己是無限的冤枉。
自己隻是收了徐豪一點點禮再加上顧及點同僚之情,就答應了這個事,其實就算事情完美成功自己也得不到多少的好處。卻沒有想到,如今事情還沒有成功,卻已經就東窗事發了,而且他這個好處撈不到多少的人反而要受到最重的處罰。這叫他情何以堪!
“呵呵,判官大人不要動怒,草民隻是想提醒大人。”
和之前針鋒相對的態度不同,這是的南濤岩更像一個出謀劃策的師爺,道:“刑罰統領陸正海是大人的下屬。法律有規定,如果下屬對上司有足夠忠心的話,可以以兩倍的懲罰替上司擋下懲罰。”
“言之有理!”
春扁曲霍然站起身來,激動的笑了,老臉笑得和菊花一樣。
“咻!終於躲過一劫。要不然這一把老骨頭還真怕挨不過三百刑鞭。”
春扁曲抹了一把汗,暗自慶幸道。同時看著南濤岩也覺得南濤岩沒有想象中可惡了。
“南濤岩,你、”
與春扁曲的欣喜不同,刑罰統領陸正海卻猛然變色,憤怒的看著南濤岩,真的很想一掌拍死南濤岩。
同時他也納悶,他跟南濤岩之間素來沒有沒有深仇大恨唉。這南濤岩如今怎麽要如此陷害他?他自認如果接下所有的七百五十鞭,那真的是生死由命了。
你想啊,七百五十鞭跟一百五十鞭,那感覺不一樣啊!
“呵呵,統領大人,你不要動怒,也不要那麽悲觀。你想啊,稅務總管徐豪徐大人又是你的下屬,你完全可以叫他表達忠心,為你擋下一切的懲罰嘛。”
“刁民南濤岩,你究竟居心何在!”
南濤岩的建議一出,他的心思也立馬暴露在了陽光之下,稅務總管徐豪猛然起身,臉色慘白,絕望的嘶聲竭底質問道。
“你可以不願意嘛。又沒有誰強迫你。”南濤岩無所謂的道。
“嗯?!”
“哼!怎麽,你不願意?”
卻原來是判官春扁曲和刑罰統領陸正海兩人的聯聲逼問。
特別是陸正海,更是有怨念。若徐豪回答不願意,說不得他就要動刀子了,滅徐家滿門。
他娘的,老子聽了你的蠱惑才給你開方便之門的。現在倒好,出了事了,你還敢不替老子承擔懲罰,你真當自己是根蔥啊!
“願、願意。老夫願意。”徐豪無比絕望的道。
一千六百刑鞭!兩條命都不夠他死。他知道,他這次是有去無回了,盡管有千萬個不願意,但是他卻不能不答應。假如他不答應的話,他徐家滿門絕對會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他徐家和顧家一樣,都隻是一個商業世家,沒有大能量的武力,而陸正海和春扁曲都掌握了一定的城防軍。
特別是春扁曲更是掌握了兩方的城防軍,是羽燕城城主之下第一大勢力,就連城主也忌憚三分。
徐豪顧繼海幸災樂禍的笑容,突然間有些後悔這麽早就對顧繼海動手,特別是利用公堂這把雙刃劍,不過他卻更恨南濤岩。如果沒有南濤岩這個可惡的家夥,那麽事情將會又是另外一個模樣。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隻得怨毒的看著南濤岩。暗自道:自己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對於徐豪那怨毒的眼神,南濤岩視而不見,無動於衷,又呵呵笑道:“判官大人,草民想借公堂之上,公布城主一條赦令。”
“黃天在上,厚土在下。鑒於城主一百大壽將不日來臨,特赦羽燕城所有一百歲以上的老人所有刑罰。欽此。”
“什麽意思?”
春扁曲愣愣的問道,不知道南濤岩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他知道南濤岩是絕對不會無故放矢的,但是又想不明白他是怎麽想的。
“呵呵,請問判官大人,您、刑罰統領陸大人以及稅務總管徐大人三人的年齡加在一起超過一百沒有?”南濤岩笑眯眯的問道。
“是有超過了啊。兩百歲都超過了啊。有什麽問題嗎?”
春扁曲還是莫名其妙。
事到如此,局勢已經基本上明朗了,這......
顧繼海卻是倏地咯噔一下。頓時驚曉他被南濤岩當成了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