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而無憾,所以笑了。”
歐夜牽強的說,我冷哼一聲,指著女屍雙跨間:“下面為什麽不解剖?”
看著那敏感部位,歐夜楞了一楞,尷尬地說:“那個地方有什麽好解剖的,難道那裡還能致命?”
大家捂著嘴巴在偷笑,其實都知道,歐夜不解剖那個地方可能是因為害羞或者尷尬,畢竟一個小姑娘在幾個大男人面前解剖敏感部位,還要大談特談,心裡那關肯定過不去。
“換人。”
我板著臉說,歐夜聽了,連忙收起尷尬的表情,大聲說:“不換,不換,我可以的……”
解剖繼續。
歐夜鼓著勇氣,劃開了女屍小腹,切開子.宮和因道,她的聲音開始顫抖:“死者懷孕了,子.宮裡有一具還未成型的嬰兒屍體,性別莫辯……”
所有人都傻眼了,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結果,那無辜的嬰兒啊,還未成型,就這樣失去了生命。
歐夜的聲音繼續傳來:“女屍因道裡發現了三種男性體液,以此推斷,女屍在死亡之前,同時和三個男人發生了關系……”
她說完這句,大家都呆住了,看起來,歐夜的情緒快要崩潰了。
我想了一下,繼續問:“你怎麽知道是同時發生的,又怎麽確定沒有分先後順序?”
“白小天,你知道嗎,你特麽就是一個杠精。”
歐夜啪地扔下手術刀,氣衝衝的衝出了解剖室,大哭著往外跑去!
見我把歐夜逼哭了,其他幾位幫忙的同事也愣住了。
老法醫高翔對我說:“小天啊,你怎麽能這樣呢,人家小姑娘第一次主刀,你不讚揚還不為,處處挑刺可不好啊!”
“白哥,都這麽大的人了,還不懂憐香惜玉?”
旁邊一個小警察對我笑呵呵的說,他叫周丞丞,為人挺熱心的,喜歡乾髒活累活,我對他印象不錯。
我歎了一口氣,對高翔說:“老高,你能通過解剖的方式查出死者為什麽會這麽笑嗎?”
現在看到開膛破肚的女屍,臉上還掛著那詭異的笑,真是讓人}得慌。
高翔見現在沒有女同事,壓低聲音說:“死者臉上這麽笑,再加上因道裡存有體液,她當時是不是因為被乾爽了……”
臥槽,淬不及防的開車啊他這是?
不過也並不是沒那個可能,因為女性在性過程中出現潮,表情也會像這般忘我而詭異。
但是,開車歸開車,我的思維依舊清晰:“你們既然說這死者已經被煮熟,那她因道裡的體液為何還會存留?”
我這一句話頓時把二人驚醒了。
老高點了點頭:“說的不錯,男人的體液存留期最多為十二小時,如果不加以處理,幾小時過後就會凝固化,但為什麽死者因道裡的體液還是液化的呢?”
他問到此處時,周丞丞接話到:“死者從發現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十八小時,這麽長時間,體液還在……”
“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死者被帶回來後,有人在公安局的停屍間裡,對她進行了侵犯!”
我這話如同一記驚雷,把在場所有人雷得外焦裡嫩,大家你看看我看看你,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公安局停屍間,對一具屍體進行侵犯,而且還三個人同時,這種事情說出來,誰會信。
就連老高都忍不住擦了擦汗,對我說:“白小天,你特麽不但是個杠精,而且還是一個瘋子,這種事情都敢想啊?”
“你們趕快采集死者因道裡的體液進行化驗吧,對了,老高,三天之內把死者微笑之迷給我破解出來。”
我煞有介事的安排到。
老高有些不服氣的說:“你小子都被調科了,還在這裡指手畫腳,服了你了……三天后等我答案。”
“謝了,完事後請你吃醬肘子。”
我拍著老高肩膀哈哈笑著,老高搖了搖頭:“醬肘子沒必要,隻要你把你家閃電借我兒子玩兩天就行。”
“沒問題。”
我爽快答應,走出屍檢室,後面傳來周丞丞好奇的問話:“高叔,閃電是啥?”
“狗。”
“啥狗,這麽牛逼的名字?”
“一條比名字更牛逼的神犬,那聽起來雖然像個傳說,但它並不是傳說……”
……
回到罪案科辦公室收拾東西時,劉震對我說:“失蹤者查到了,是西川市某專科學校的大二女生,名叫梁萌,失蹤一周,家屬已報案。”
“失蹤者家屬DNA有沒有提取?”
我連忙開口問,劉震說:“正在比對中,結果可能馬上就會出來,黑子那邊的走訪結果也反饋上來了,這個梁萌失蹤前聯系比較頻繁的人,就是小吃店的前任老板,據推測,小吃店前任老板很可能包養了梁萌。”
包養?如果是包養,這會是一個情殺案嗎?
劉震問:“小天,案子調查到這裡,你有什麽看法?”
“小賣店前任老板的資料有嗎?”
我繼續問,劉震說:“詳細資料目前還沒有,但是陵園附近的居民透露這位老板好像是個南方人,有老婆,而且老婆很凶,屬於母老虎那種類型。”
案件脈絡似乎清晰了起來,越來越靠近情殺方面。
如果女學生真的跟小賣店老板有染,而且老板的老婆脾氣又很暴躁,老板老婆憤怒之下殺害女學生並非不可能。
畢竟女人在妒火衝天的情況之下,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那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麽做?”
劉震正要開口說話,監察科的同事走了進來,開口就說:“白小天同志,聽說你不但還在過問案子,還參與了案件女屍的解剖過程,莫非,監察科在你眼裡視若無睹嗎?”
看著監察科的態度如此蠻狠,劉震也坐不住了,刷地一下站起來:“這位同志,白小天參加案情討論有什麽錯誤嗎?你們能不能不要沒事找事?”
“劉科長,如果你再幫白小天講話,我們可以舉報你包庇。”
那監察科的真是欠抽,劉震這直性子怎麽受得了,擼起袖子就要揍人,我攔住了他。
示意他壓壓火氣:“做事做事,沒必要發火,發火破不了案子的。”
劉震格格的咬了咬牙,吐了一口怨氣對我說:“兄弟,你先去吧,誰特麽如果狗膽包天敢讓你受委屈,我劉二蠻子絕不放過他。”
“放心,我不讓別人受委屈已經是他們燒高香了。”
我對劉震哈哈說,身後那監察科的同事可能也是怕事情鬧大,在我身後畢恭畢敬的說了一句:“白警官,東西收好了嗎,收好了的話咱們走吧。”
“麻煩幫我把盒子抱上。”
我大搖大擺從罪案科辦公室走了出來,那位監察科同事抱著我的東西跟在我身後,像極了一個乖巧的小跟班。
“你小子不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我吧?”
“當然,從現在開始,你的安全由我們來負責。”
“臥槽,待遇這麽好?那咱們商量一下,能不能給我換個女的?”
“為什麽?”
“因為你長得有點醜,我出去泡妞不好意思帶出去。”
“……”
監察科真講信用,十分鍾後,把他們科花林彥兒換了過來,陪我在檔案室裡,明裡幫忙,暗裡監視。
還真把我當窮凶極惡的歹徒了,美人計都用上了,我懶得理她,一邊打掃著檔案室衛生,一邊玩著手機,叮咚,歐夜給我發了個微信:“壞師父,你還沒跟我道歉?”
“道歉。”
我回了二字,歐夜秒回:“這麽敷衍啊?”
“必須的。 ”
我用拂塵掃了掃書架上的灰塵,歐夜發來一句:“算了算了,你一個鋼鐵直男我也不奢望你有什麽花言巧語了,聽說你去了檔案室,給我找本筆記吧!”
“筆記?”
我也有些奇怪,她要找什麽筆記啊,檔案室裡面有嗎?
見我在低頭撥弄手機,林彥兒在那裡問到:“白小天同志,乾活就好好乾活,玩什麽手機?”
“林大小姐,你是監視還是監工啊?”
我回問了這麽一句,林彥兒說:“你的手機被科室監控了,你發的任何一條信息科室都能看到,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好好乾活吧!”
她在那裡冷冷說了這麽一句,我心裡一驚。
原來我的動態已經被全程監控,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隱私可言,林彥兒明裡是威脅我,其實是在提醒我,我連忙收起了手機。
抬頭看著那位面如寒霜的監察科警花,不知道該不該謝謝她。
我也留意起了歐夜提起的筆記,但是打掃完全部書架,也沒看見那筆記所在,無奈之下我把垃圾拿去扔了,垃圾倒完之後,一張碎紙粘在了垃圾桶的最底部,我伸手撕了下來。
“死亡刺青絕密檔案。”
絕密檔案?
我看著那幾個字,渾身的血液加快了起來,這檔案是誰整理的?裡面又記載了什麽?又是誰把它給毀掉了?
就在我對著垃圾場上那一堆碎紙片發呆時,林彥兒跟了上來:“又在這裡打什麽鬼主意了?莫非你要鑽進垃圾堆裡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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