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還沒掛完,手機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打開短信:“恭喜,第四輪任務順利完成。”
緊接著又來了第二條:“最後一輪任務,殺死對方,任務獎勵活,任務懲罰死!”
我盯著手機屏幕。
張瑤也盯著手機屏幕。
歐夜突然叫了一聲小心,一把把我給推開了,一把刀插在了她的手臂上,握刀的人竟然是紅著眼眶的張瑤。
我一個飛踢,踢飛了張瑤手裡的刀,伸手按住歐夜手臂上的傷口,怒問張瑤:“你瘋了嗎,為什麽出手傷人?”
“遊戲已經到最後一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沒得選擇。”
聽她這麽說,我心裡一驚,難道這一輪的任務,是一樣的?
看著張瑤失心瘋的樣子,我連忙製止:“那你要冷靜,現在我們兩個都還好好的活著,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想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你。”
張瑤又把地上那把水果刀撿了起來,不顧一切的衝向了我:“拿命來!”
“別動,我是警察。”
我推開歐夜,掏出了身上的警官證。
但是就算面對證件,歐夜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拿著匕首就衝到我面前,抬手就要刺殺。
我一個掃腿把她放倒在地,讓後撲了上去,把張瑤控制了起來。
張瑤被送到了局裡,由警方監控了起來。
現在玩遊戲的只剩下我和張瑤,我已經確定這個遊戲就是一個連環謀殺案,張瑤和我都是凶手的下一個謀殺目標。
把張瑤帶回警局,也是對她給予另外一個方式的保護。
在黑子的央求之下,我又重新回到了陵園案發現場,此地是楚詩涵遇害場所,一切必須從頭調查。
幸好歐夜手上的傷不重,在經過簡單處理後,也跟我一同去了案發現場。
“不破掉這個案子,那麽我們將會帶著這份侮辱生活下去。”
陵園案發地,黑子看著被血染的墓碑,一字一頓的下了死命令。
在場的警察面色凝重,標準的對著這個陵園敬了個禮,異口同聲的發誓一定要將凶手找出來。
一陣清風吹來,卷起墓地枯黃的落葉,民警們眯起了眼睛。
如果仔細聞的話,會從空氣中聞見一絲血腥味,凶手將這個神聖的地方玷汙。
這些烈士就算犧牲,也沒能逃掉凶手的挑釁。
“拉開警戒線,百米之內除開刑偵大隊的人,誰也不能進來。”
歐夜下令道。
“凶手想要轉移我們的視線和精力,看來他也害怕自己被捉住。”
黑子也看出來了這個問題。
凶手太聰明了,往往聰明反被聰明誤,越是完美的案發現場漏洞就越多。
1996年在M國科羅拉多州發生多起斷頭案,凶手是一個海軍退役大兵,他擁有著非常聰明的犯罪頭腦,每個凶案現場都是接近完美。
結果這個案子卻被一個還在讀高中的孩子破了,他隻說了一句話:“你們為什麽不換下思維角度麽?比如嘗試著去調查一下那個報案的人。”
結果警察當天晚上宣布破掉此案,因為這個報案人遠離現場近好幾公裡,這麽遠的距離,報案人是怎麽樣知道凶殺現場的?
換過來說,那個孩子為什麽會想到讓警察去查報案人的電話?
那小孩就是凶手的弟弟。
凶手讓弟弟去故意給警察透露假線索,想要引開警方的注意力,卻不知道報案人就是他哥哥。
結論就是,凶手雙管齊下,自己假裝成報案人洗脫嫌疑,再讓自己的弟弟去透漏假線索,不料聰明害了自己。
根據現場分析,
這裡並不是凶殺現場,凶手先殺死被害人,然後將屍體拖到烈士陵園,再將屍體的臉皮割走。從周圍可以看出大量的拖拽痕跡,不過和上次現場一樣,所有指紋和能夠對比NDA的東西全部被銷毀。
這個凶手太謹慎了。
有著科羅拉多州的經驗,我讓人去調查下報案的人,結果報案人就是前來打掃公墓的人,有很多證據可以證明自己不是凶手。
而且這裡隨時都有前來追悼的人,每天進進出出,周圍的攝像根本起不到作用。
如果用排除法的話,等找到凶手,我們都已經老死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從這完美的凶殺案件中找出那個致命漏洞。
“先讓法醫來現場解剖。”
黑子說完,開始打電話。
我仔細注意著四周,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結果自然很失望。
我們能想到的那個凶手自然能想到,所以線索在他作案後早已經抹掉。
忽然,我大腦閃過一個靈光,轉身對歐夜說:“幫我檢測一下,凶手是用什麽方法抹掉痕跡的?”
歐夜點點頭,開始讓現場的工作人員檢測起來,最後得出凶手作案時手上帶著手套,腳下帶著塑料袋。
或許他還覺得不保險,最後又用水衝洗了一邊案發現場,這也是現場為啥這麽乾淨的原因。
“看現場的水跡,當時凶手應該提著桶,陵園裡面一般沒有取水措施,來打掃的人都是自帶工具。”
“調查昨晚案發前到現在的監控視頻,看看哪些人帶著水進來過,就連打掃的環衛工也不能放過。”
這個線索很重要,起碼能讓我們縮小排查范圍。
去到保安室,昨晚到現在的視頻已經全部調出來,就等我們查看。
四個入口,接近十六個攝像頭,畫面上人來人往。
一眼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對勁兒,至於手裡面提著水桶的人,出了環衛工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剛才視頻上這幾個提水進去的環衛工,把他們全部找出來,先控制再說。”
“還有一點,看看有沒有人扛著什麽異物,說不好就是屍體。也許是凶手把被害人騙到陵園裡面殺死的,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性,那麽陵園裡面肯定還有個案發現場。”
“要是第一點,那麽凶手肯定要扛著屍體從門口大搖大擺的進去。”
我把自己的觀點說出來後,歐夜反對說:“那凶手為什麽非要從大門進去,而不是從圍牆翻進去?”
我點點頭,把歐夜拉出監控室門口,指著那些圍牆說:“三米高的圍牆,上面全是鐵刺,一個人身手好的人借助什麽或許可以進去,但他無法帶著一具屍體翻進去。”
“那你的意思是,凶手要麽提前把被害人殺死,隨後把屍體運到陵園裡面。第二種就是把被害人騙到陵園裡,然後在某個地方對她展開凶殺。”
歐夜按照我的思路,不緊不慢的分析道。
我點點頭說:“第一種的話有很大難度,他有個難題,那就是用什麽方法把屍體運進去?至於第二種比較簡單,如果我是凶手,我會選擇第二種。”
根據監控上面的資料,並沒有發現人扛著屍體大搖大擺的走進陵園,那麽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凶手把被害人騙到陵園裡面,然後開始凶殺。
“你呢?”
歐夜說:“我是凶手,我就會提前來查看陵園四周的監控和設施,最後會得出結論。如果提前把被害人殺死,那麽想要把屍體運進去就會非常困難,倒不如把被害人騙到陵園裡面,找個地方展開凶殺。”
陵園很大,想要找出另外一個凶殺現場需要大量人力,我把這個建議告訴了張揚,他也同意這麽做。
今天縣城裡面所有的警力幾乎調到陵園裡面,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掘地三尺都要找出另外一個凶殺現場。
“你是凶手的話,你會選擇什麽時間段?哪個地點?那種手法來把人殺死?”
歐夜想不上來,忽然看見我撲向她,她嚇得花容失色,大喊道:“你幹什麽?”
我沒有說話, 把歐夜撲倒在地,整個人狠狠壓在她高聳的胸脯子上,可以感覺下面都被我壓變形了。
歐夜開始掙扎起來,害怕的說:“你瘋了,快放開我?”
“對不起。”
我紅著眼睛,兩隻手死死掐住歐夜的脖子,她快窒息了,兩隻腳亂蹬。
手也不閑著,先是使勁兒抓我的手,隨後她沒力氣開始在地上亂抓。
或許是生死受到威脅,歐夜爆發出了一陣力氣,用膝蓋往我下面頂去,不帶一點含糊。
那種疼,真不是吹的,我從歐夜身上下來,兩隻手死死按著下面,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快問一下法醫,死者指甲蓋裡面有沒有泥土?”
我紅著臉,說話都快帶著一絲哭腔,關鍵是那一下正好頂在蛋蛋上,我感覺那兩玩意兒要快碎在褲襠裡。
歐夜被嚇到了,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知道我剛才在模仿犯罪現場後,歐夜一邊哭一邊罵我:“你幹什麽?我以為你要殺死我,你是個王八蛋。”
我沒時間跟她解釋,說:“快打電話給法醫。”
歐夜不幹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抽抽,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你是個王八蛋,你就知道嚇我。”
這本還在跟歐夜解釋呢,我電話突然響了,發現是林彥兒打來的,我有些奇怪,我不是讓她幫我在局裡看著點張瑤嗎,她怎麽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當我接了電話,聽到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白小天,張瑤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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