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我救她孩子,她孩子發生什麽危險了嗎,這是從什麽地方打來的電話,為什麽她會被嚇成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奪命凶鈴一般。
我把大姐扶了坐下,安慰她到:“大姐,不要害怕,有什麽事情你跟我說,我能幫你解決的我會盡量幫忙的。”
大姐使勁搖著頭:“你一定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如果你不幫我,我孩子就活不成了。”
“孩子是怎麽回事,你不要著急,慢慢跟我講吧。”
看著情緒越來越激動的大姐,我覺得她一定是遇到什麽困難了,要不然絕不會這麽失態。
她孩子到底怎麽了,看她這個樣子,情況貌似很嚴重!
大姐的身體甚至在顫抖,就像在冰天雪地裡被凍著了一樣,但是這明明的炎熱的夏天,她這麽顫抖,只能有一個解釋,她是被嚇到了。
一定是有什麽驚恐的東西在等著她。
對了,她接了一個電話就變成這樣了,難道剛才那個電話裡有問題:“大姐,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啊,他在電話裡對你說了什麽嗎?”
“電話是我老公打的。”
大姐眼睛裡的恐懼神色越發的強烈,看得出來,她很害怕她老公。
這可能是家暴所導致的,如果一個女人長期遭受家暴的折磨,那麽她的心理肯定會很敏感和脆弱,你可以試想一下,自己最親近和依賴的人變成了每天對自己拳腳相加的魔鬼,那會對你的心靈造成多大的打擊。
那樣的話,你甚至會對這個世界失去希望。
我深吸了一口氣,牙關一咬:“你老公跟你說了什麽嗎,他要打孩子嗎,你們家有幾個孩子啊……”
聽我問到這裡,可憐的大姐如同被雷擊中了一樣,呆滯了幾秒後,失聲叫了起來:“是的,他要打孩子,他要打我的孩子,他要打他自己的孩子……”
大姐捂著自己的肚子,有些語無倫次了。
氣得我攥緊了拳頭,這男人也太特麽不是人了,不但打老婆,還要打孩子,不管老婆孩子有什麽錯,也不是你對他們施以家暴的借口,雖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是今天這個事情,我必須要管管。
我拉起大姐:“走吧大姐,我們一起去找他,今天這個事情我必須好好跟他說清楚,讓他別在打你們。”
“打我們?”
大姐貌似聽不懂我的話,然後用我的話反問了我一句。
我點了點頭:“對啊,他打老婆孩子是不對的,這是家暴,必須馬上製止。”
“大好人,你想錯了,他不是打老婆孩子,他是要我打掉我肚子裡的孩子……我已經一共打掉八個孩子了,如果再打我這輩子當不了媽媽了……”
說到這裡,大姐捂著肚子又再次抽泣了起來。
看著大姐抽動的肩頭,我才明白了,原來大姐說的打孩子,是她老公讓她打掉肚子裡的胎兒啊,為什麽要讓自己老婆打掉胎兒,看大姐的肚子,應該七八個月了,這種時候打胎,他老公是怎麽想的,這不是要命嗎?
我把大姐送回了家,看到陌生人,那男人一臉疑惑,拽著大姐的手就要進屋,我伸手攔住了他。
男人眼睛一鼓:“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我是她的遠房表弟,聽說你要打掉我表姐肚子裡的孩子,我特意來給我表姐討回公道。”
我知道這男人帶著大姐進屋,一定是要對她進行家暴,所以立馬製止。
男人抬起耳光,一耳光抽向大姐:“臭婆娘,哪裡勾三搭四去了,勾搭了這麽個野男人回來,老子打死你……”
我伸手攥住了男人乾瘦的手腕:“在我面前欺負我表姐,
你把我當空氣嗎?”這男人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但是力氣卻還是有點大,我用力才把他的手攥住,同時向大姐示意了一下,讓她離開。
大姐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們,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胎兒,還是退到了屋角。
男人鼓著眼睛,怒火衝頂:“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真的想管嗎,你這個外地玉石佬,我勸你最好少管閑事,別把命管丟了。”
“這樁閑事,我這玉石佬還真管定了。”
我拽著他的手,一把扔到了旁邊的藤編沙發上,指著他說:“不管你是什麽原因,都不能動我表姐肚子裡的孩子,她已經懷孕八個月,胎兒早就成型,現在打胎,你就是殺人,一屍兩命!”
“關你屁事。”
男子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迅速往我小腹插了過來,這些男人平時乾活偷懶耍滑動作笨拙,沒想到殺人搏命時竟然速度這麽靈活,簡直就像受驚的兔子。
如果不是因為我躲避得及時,肚子一定會被割出一個大口,但即使躲避及時了,襯衣還是被割破了。
我倒抽一口涼氣,那男人撲空之後,再次轉身,匕首當著我胸口就插了過來。
我飛起一腳,一個蹬踏把男人匕首踢飛了出去,然後用一個過肩摔把男人摔倒在地,直接摔得他七葷八素,最後身體壓了上去,用手扣住了男人的下顎。
對他說:“大哥,如果你以後想打我表姐,請掂量一下自己骨頭硬不硬,你打她一次我就打你兩次,反正如果喜歡打,就隨你的便吧。”
男人雖然不服氣,但是因為不是我對手,也不敢跟我硬氣:“兄弟,不是我硬要打她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借了高利貸。”
“大好人,你放了我老公吧,他也是被逼的。”
沒想到那大姐卻跑到我身邊跪了下來,替她老公求情,這就是夫妻之情,就算你平時對她再怎麽不好,關鍵時候,她還是會出面替你求情,夫妻之間,哪有什麽真正的仇恨?
我把大姐扶了起來。
大姐老公也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經過這一架,態度好多了,自己忙著給我泡茶,叫老婆去準備午飯,我嗅到他身上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眉頭一皺,覺得這個事情就太多蹊蹺,所以決定留下來吃這頓午飯。
芭蕉樹下,我們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我開門見山的問:“大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吸毒?”
從在地裡的時候我就懷疑了,大姐說給老公買藥,但是幾百塊錢才能買幾克藥,這世界上什麽藥會有這麽貴,那就是毒品了。
大哥沒有否認:“在我們猛馬村,哪個男人不吃藥?”
他所謂的“吃藥”,就是吸毒,我心裡猛地抽了一下,難怪這個村子裡男人們都不下地乾活,一個男人只要沾染上這種東西,就基本喪失了勞動能力,他們哪有力氣下地乾活?
所以這是一個靠女人養活的村子,所以才會這麽窮。
我望著破舊的屋頂,問他:“那個藥這麽貴,你們又沒有正常收入來源,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們從哪裡弄錢來買藥?”
“女人們一年會出去打一次工,當然,如果沒有女人的男人會自己出去打工,打一次工賺來的錢就夠吃一年了。”
這大哥說得輕描淡寫,看起來,打工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打一次工就能賺一年的毒資錢,看來這是一份很賺錢的工作啊。
去哪裡打工能賺到這麽多錢呢?
我想了一下,開玩笑到:“原來打工這麽賺錢,早知道打工這麽賺錢,我不做玉石生意了,我也跟著你們去打工。”
“哼,你敢嗎,這是賣命啊!”
大哥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譏諷到。
賣命?
這是什麽工啊,挖煤?趕海?還是殺人放火?
把打工叫做賣命,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越想越不簡單,突然轉念之間,一個可怕的念頭鑽進了我的腦海裡來,這個村子的人不會組織起來販毒吧?
在這邊境地區,經濟狀況十分落後,能一下子賺到那麽多錢,普通人,除了販毒就只剩走私了。
我腦袋一抽:“只要是賺錢的生意,我都願意一試。”
聽到我這句話,大哥突然眼睛一亮,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只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好像非常激動一般,聲音都有些發抖了:“要不這樣,我把你介紹過去打工,你願不願意?”
他竟然主動給我介紹工作?
這轉變也太快了,不過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欺騙我,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上天掉下來的一塊寶石一般。
我盯著大哥的眼睛:“我去打工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你說。”
“別讓大姐去了,我打工賺來的錢全部給你。”
我這話說完,大哥臉上浮起了一抹難為情的表情,貌似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我追問:“難道這個決定很難嗎,你妻子都快要生了,你忍心讓她出去打工啊?”
“你不懂,她之所以養胎到現在,就是為了這次打工,因為剛打完胎的女人子.宮會擴大,最大的可以塞下三塊,是一個男人的三倍分量,死嬰肚子裡面還可以裝貨,所以女人出去比男人賺得多啊!”
我終如果不說,可能永遠沒人知道,他們讓孕婦提前流產,其實是為了方便體內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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