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一看就非好感。”林允兒看著李夢成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道:“侑利歐尼你要小心啊,別被這家夥的花言巧語騙了。” “允兒啊,你說夢成oppa今天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事呢,他不會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對我……”權侑利畢竟歲數不大面皮還薄,說到這裡便說不下去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麽,要不他專門從首爾跑到高陽來幹什麽?”林允兒一臉憤憤然的樣子,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給李夢成上眼藥的機會:“看他這架勢,熟門熟路的,不知道乾過多少這樣的壞事呢,完全是選手啊選手。”
林允兒的本意是想用後半句話點醒身邊這個越來越奇怪的姐姐,沒想到權侑利聽完前半句便直接凌亂了,根本沒注意後面跟著的惡評。
“怎麽會,我和夢成oppa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來著,連熟悉都談不上,又從哪裡來的喜歡呢。可為什麽我的心情會這麽奇怪,難道我真的……”權侑利想到這裡心中大羞,連忙用手捂住了開始發燙的臉頰。
憑心而論,權侑利原本對李夢成並沒有什麽感覺——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要說一見鍾情什麽的,那是只有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來著。但平時身邊總有這麽幾個損友把自己和李夢成往一起湊,說的次數多了,她便難免對這個人敏感起來。假若沒有今天的這次相遇,時間長了,等那幾個丫頭過了這輪瘋勁,這十幾歲的萌動自然便會平息。可兩個人偏偏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見了面,加上旁邊林允兒口口聲聲說李夢成喜歡她,終於讓權侑利的想法變了樣。
林允兒絲毫沒有意識到今天的事情就壞在了她手上。這姑娘看權侑利一副嬌羞的樣子,頓時感覺自己的“努力”受到了忽視,心中很是不平。隔著窗戶瞪了正在店外接電話的李夢成一眼,乾脆自己去吧台拿了兩杯飲料回來,在權侑利面前放了一杯後便悶頭坐在那裡獨自和吸管較勁,心裡琢磨著一會兒到底應該再給李夢成下點什麽猛料。
走出店外接電話的李夢成絲毫沒有注意到林允兒審判的目光,他這會兒正被電話裡haha提供的消息弄得手足無措。
“夢成啊,你中午說要去高陽那家咖啡店,這會兒已經到了吧,見到那個叫權侑利的小姑娘沒有?”
“嗯,已經見到了,我們正聊著呢。她今天和同公司一個叫林允兒的練習生一起回來的,所以我還沒想好怎麽問緋聞那事兒呢。東勳哥你經驗豐富,有什麽好建議沒有?”李夢成終於抓到了救兵,連忙問計。
“什麽叫我經驗豐富,難道哥哥我是那種油嘴滑舌的人麽?”haha顯然對李夢成的話很不滿:“不過你還沒有問就好,哥哥給你掛電話就是為了這事兒。鍾國哥剛聯系我,說已經查清楚了消息的來源,是那天他和恩惠兩個人來的時候,被正好路過的一個記者看到了,那家夥本來想追進店裡來拍照片的,但看咱們人多,也就沒敢冒失,只是口頭傳出去了消息。所以這事應該和那小姑娘沒什麽關系了,夢成你也別為難人家,趕緊回來吧。”
“…………”
“喂?夢成?你小子還在聽不?”
“東……東勳哥,你倒是早一點告訴我啊。”這麽一會兒的工夫,李夢成說話已經帶著哭腔:“我這都已經和人家聊上了,還怎麽趕緊回去啊,半路就走的話不是顯得太奇怪了麽?”
“你還不滿?我已經是接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通知你了好不好。
”haha也有自己的道理:“要是哥哥我再晚一會兒,等你已經問完之後才告訴你,那你現在的樂子可就更大了。” “那……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李夢成完全慌了。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haha非常不講義氣的說道:“不是你自告奮勇要去問人家的麽,所以你就自己想辦法吧。和漂亮小姑娘聊天這麽好的事,看把你為難的,真是想一想就讓哥哥煩躁。掛了,好好和人家探討人生吧。”
李夢成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無力感瞬間遍布全身,握著電話發了半天的呆,終於想起屋裡的兩個姑娘還在等著自己,隻好硬著頭皮走了回去。
“夢成oppa你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是有什麽急事麽?”李夢成坐下的動作驚醒了一直害羞的權侑利, 這姑娘抬起頭來,看這個人接了電話回來就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便主動關心了起來。
“沒……沒事。”李夢成勉強回過神來,擠出一個笑容回答道。這話剛一出口,他便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多好的台階,人家都已經送到跟前了,自己卻沒接住,應承下來直接遁走,這事兒不就完了麽。可現在話已出口,再想改已經晚了。
權侑利看李夢成此時的狀態顯然不是沒事的樣子,心裡有些擔心,但兩個人這才第二次見面,她也沒辦法深問,隻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旁邊的林允兒也停止了對吸管的折磨,把杯子放了下來,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麽。
“哦,本來應該請你們喝飲料的,是我疏忽了,實在不好意思。你們想要吃什麽點心麽?”李夢成注意到桌子上多出來的飲料,連忙搶先開口。他現在生怕兩位女孩繼續剛才的問題,隻想把話題扯得越遠越好。
“這是侑利歐尼家的咖啡店好不好,這家夥是在充哪門子的大方?”林允兒對眼前這個請客請到主人身上的極品簡直無語了,用了好大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李夢成看林允兒似笑非笑的樣子,也意識到自己鬧了笑話,還沒等他出言補救,就聽見權侑利說道:“不……不用了,夢成oppa,那個……你今天來找我到底……到底是為了什麽事啊。”
這姑娘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但聽在李夢成這裡,卻仿佛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完了。”李夢成這會兒腦子裡只剩下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