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幻秘境中的死亡雖然不會真正的危及生命,但卻有真實的死亡感受。
沒人願意嘗試那種滋味,更別說死幾次了。
牧雲山的威脅,自然是要無限斬殺秦陽,這的確會讓人崩潰,讓人瘋狂!
當初秦陽連殺兩次上官雲都算輕巧的。
不過秦陽卻是搖了搖頭。
他現在已經達到聚元三重巔峰,只差一點就能衝破雄關,晉入聚元四重。
到得那時,精神力強度提升,面對聚元七重者,他憑借玄黃法劍,也有一戰的資本。
而這次真幻秘境的選拔,正是他衝擊聚元四重的好機會。
“到時候,誰把誰殺得崩潰還說不定呢!”
他心中冷冷地想道。
“秦兄,告辭!”
沒了事情,刀烈也就離開了。
“師父,我也走了。”
程風還有些不舍,對於這個比自己大兩歲的師父,她現在可是越來越信服。
“你們兩個……是師徒?”
蘇白衣呐呐問道。
“嘻嘻,蘇公子莫非吃醋了?”
程風一臉壞笑的說道。
她這話有點意思,令蘇白衣略顯尷尬,看樣子自己的女子身份真是被這丫頭看穿了。
程風似乎明白她心裡所想,又補充道:“不怕不怕,師父和蘇公子比起來,我更喜歡蘇公子一點哦。”
說著便是挽住了蘇白衣的胳膊,一點“男女授受不親”的意識都沒有。
“呃……”
蘇白衣徹底無語了,這丫頭是故意調戲她。
嗒嗒嗒!
一輛馬車在這個時候到來,程風道:“師父、蘇公子,我先走了,明天見哦。”
秦陽和蘇白衣與她揮手作別,看她上了馬車漸漸遠去,他們倆才一起離開。
路上。
“看來那小丫頭對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秦陽打趣道。
“你……”
蘇白衣本想反駁,但馬上又靈機一動,賊笑道:“可我喜歡的是你啊,你不知道麽?”
這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使得秦陽一窒。
“看你嚇得,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我們可是搭檔。”
蘇白衣見秦陽欲言又止,直接不給秦陽說話的機會,自己先解釋了。
她雖然初心未改,但看得出來,秦陽心思並沒有在她的身上,就算是皇城四大美人之一的司徒萱兒在他面前,他也是沒有絲毫心動。
“我今天能去你家吃晚飯麽?”
她此話,終於讓秦陽的目光看向了她。
秦陽笑道:“當然,咱們是搭檔,早就該請你到家裡做客了,待會兒讓你嘗嘗我娘做的青州菜。”
“那可太好了!青州菜可是赤雲國五大菜系之一,好期待!”
蘇白衣露出興奮之色。
二人一路聊著,把程風和秦陽的師徒關系終於掰扯清了。
……
“這就是你的宅院?真闊氣,起碼得幾百上千萬銀才能買下吧?”
當蘇白衣隨著秦陽來到外城區的宅院時,立即就被這座緊湊而不失貴氣的三進院落吸引了。
“皇城寸土寸金,我也很絕望啊,請進吧。”
秦陽開玩笑道,然後引路走進門去。
替他們開門的是香芸,又是讓蘇白衣一呆,這家夥,連家裡的下人都長得那麽漂亮,那他的未婚妻,豈不是更美?
她懷著強烈的好奇心,隨著秦陽走進了第三個院落。
此時,洛星寒正在舞劍。
她手中之劍,乃是冰元氣所化,寒氣陣陣,在她身邊留下一道道白色氣流。
而周圍的地面,花草樹木,全部結出了一層寒霜,空氣中有一粒粒雪白的冰晶成形,紛紛落下,將地面鋪成了白色,更是把冬日的氣氛渲染得濃重了。
她一襲冰藍色衣衫,與此情此景交相輝映,再加上那張絕世仙顏,宛如一尊冰雪女神降臨。
“星寒。”
一道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洛星寒優美的身姿一頓,心中湧出一陣暖流,手中的冰劍瞬間化作寒氣消散一空。
她轉身,看見了秦陽。
也看見了秦陽身邊的蘇白衣。
“秦郎,這位是?”
洛星寒看了看蘇白衣,問道。
她心想,此人長得好標致,如果是女兒身的話,必定是個大美女。
“他是蘇白衣蘇公子,我在南海的搭檔,現在是帝都學院的同窗。白衣兄,這便是我的未婚妻,洛星寒。”
秦陽介紹道。
“蘇公子你好。”
洛星寒微笑著行了一禮。
“星寒小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上三分,怪不得秦兄在南海時,吃飯都在想你。”
蘇白衣的確被洛星寒的美貌給驚呆了。
她自己是女兒身,但看到洛星寒仙子般的模樣,都忍不住有些心動。
直到現在,她心中對秦陽的那份情感,完全深藏起來。
“蘇公子說笑了,快請到正廳小坐吧。”
洛星寒被誇得略顯不好意思,趕緊岔開話題。
晚飯自然又是母親葉蕙親自下廚。
對於秦陽的生死戰友,葉蕙可是一點都不會怠慢,炒了一桌青州菜,讓蘇白衣美美的吃了一頓,並且讚不絕口。
送蘇白衣離開後。
秦陽來到洛星寒的房間。
他坐到美人的身邊,問道:“星寒,你難道沒有問題想要問我?”
洛星寒美眸眨了眨,道:“關於蘇公子或者蘇小姐的麽?”
“你既然已經看穿了她的身份,難道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和我在南海發生過什麽?”
秦陽覺得應該將蘇白衣的事情早點告訴星寒, 現在才說,未免產生誤會。
雖然他相信星寒不會往那方面想,他和蘇白衣也是單純的友誼,根本沒必要解釋,但交代一下總是好的。
洛星寒轉過頭,深深的看著秦陽的眼睛。
“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不過我看得出來,她對你有那種意思哦,如果秦郎喜歡,我也不會介意的。”
秦陽用力抱住她,說道:“傻丫頭,忘了我送給你的項鏈和耳墜麽,你永遠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洛星寒整個身體都酥了,靠在秦陽懷裡,沒有說話。
有他這句承諾,這一輩子,還有什麽奢求呢?
從她房間出來,秦陽又找到了母親葉蕙。
“娘,我想向您借一件物品。”
秦陽直接說明來意。
“嗯?想要什麽說吧。”
葉蕙覺得有些破天荒,兒子可從來沒這樣過。
秦陽道:“隨便什麽都行,只要是您的貼身之物,最好是從小就戴在身上的。”
“這個怎麽樣?”
葉蕙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問道。
秦陽看見玉佩,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