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皇城大道,淒冷的晨風也沒有減少街面上的行人,一天之計在於晨,很多商鋪也開門了。
一道銀白蛇影般的旋風從街面刮過,普通人都是驚異的看了一眼,發現那旋風遠去,心中才評定下來。
秦陽現在,全力施展身法和元氣漩渦,他的目的地是城郊的香芸家。
他曾聽香芸說過自己家住的位置,所以很快便是到了那片區域,一打聽下,便是找到了香芸的那個親戚。
然後,他便是得知香芸一早就乘熟人的馬車進入皇城了。
他詢問了一番,接著到隱秘角落,展開身法往回趕。
按照幾位老人的說法,香芸早就該抵達他的宅院了,看樣子,是在路上出了什麽問題。
“沈亮。”
他思索過後,想起來這個人物。
當初,沈亮對香芸欲行不軌,被他斥退,恐怕現在又是他在作祟。
他很快抵達沈氏交易所,榮管事見到大主顧重新登門,親自熱情的招呼。
“榮管事,我想打聽一個人,你們交易所的沈亮,現在何處?”
秦陽語氣平淡的說道。
“客人找沈亮?真不巧,他昨天被我辭工了。”
“辭了?”
“是的,他整天花天酒地,據說惹到了‘豔香坊’的大人物,要賠償,結果這小子居然在領客人看房途中,向客人索取小費。為了殺雞儆猴,只能把他辭了。”
“那榮管事可知他住在哪裡?”
“哦,我想起來了,客人現在去估計還能找到他,只是不知客人找他何事?”
秦陽眼神一凜,淡淡道:“給他一點小費。”
榮管事看秦陽的神色,知道有些不對勁,沒有多問,接著便告訴了秦陽地址。
皇城繁榮區和貧窮區的中間地帶。
一個並不算寬敞的小院中。
“兩位大哥,慢走!”
沈亮一臉恭敬的向兩個壯漢揮手。
“算你小子識相,把這丫頭騙了過來,等我們家主子驗完貨,估計可以把你的舊帳一筆勾銷。”
馬車中,一個牛眼漢子說道。
“那就太感謝了!”
沈亮激動的向馬車躬了躬身。
“你要真謝,屆時請我哥倆樂呵樂呵,按照慣例,我們家主子驗完之後,這丫頭就是豔香坊的姑娘了……”
趕車的馬臉漢子擠眉弄眼,一臉邪笑。
“一定一定!”
沈亮訕笑著答應。
“駕!”
馬臉漢子收起笑容,隨著他一揮馬鞭,馬車迅速飛馳起來。
但是剛跑出百米左右,一道人影出現在路中間。
“大清早找死麽,滾開!”
馬臉漢子罵罵咧咧,但是並沒有勒馬的意思,馬車就像沙場上的戰車般,衝撞而去。
本來,他還以為這股氣勢會嚇退路中間的人,沒想到對方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原來是故意找茬的!”
馬臉漢子臉上浮現猙獰之色,眼中殺意凜然,猛地一揮馬鞭,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飛馳。
下一刻,毫無疑問的撞上了攔路之人。
砰!
人仰馬翻!
但卻並非攔路之人。
只見其仍然站在原地,一道元氣手掌,將飛馳的駿馬直接壓趴在地,車廂在急停之下,車頭朝下車尾朝上,凌空翻轉。
駕車的馬臉男子和車中的一男一女,均是被掀飛而出。
馬臉男子和牛眼男子都是武者,臨危不亂,而那女子則是被反綁雙手,封著嘴,這一落地,必定下場淒慘。
攔路之人在這瞬間動了。
他身形化作蛇影,接住女子,然後穩穩的頓住。
“香芸姐,沒事吧?”
秦陽站定,快速為香芸松綁,問道。
香芸所受驚嚇不小,眼睛紅紅,一下子抱住秦陽,低聲啜泣。
她現在死裡逃生,情緒激動不已,都忘了和秦陽男女有別,尊卑有序。
“好了香芸姐,已經沒事了。”
他安撫對方,香芸情緒漸漸平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無禮的動作,立即羞愧難當。
秦陽微微一笑,接著轉身看向兩個大漢。
二人一落地便是做了個前滾翻,除了有些灰頭土臉,倒是沒有受傷,而馬車已經摔得粉碎。
“小崽子,你竟敢攔豔香坊的車,真不怕明天橫屍街頭麽?”
“馬臉,我們鬥不過他,趕緊回去報告給主子!”
兩人一個激動耍橫,一個冷靜沉穩。
“好,走!”
二人恨恨的瞪著秦陽,腳步向後飛速移動,見秦陽沒有動手,便是轉身逃奔。
噗噗噗噗!
四聲悶響過後,兩人趴在地上哀嚎不止,雙腿都出現了一個血洞,痛徹心扉。
“我讓你們走了麽?”
秦陽語氣冷冽,與冬日的晨風融合,更顯刺骨。
二人膽寒。
馬臉漢子道:“你搶了我們主子要的貨,現在又出手傷人,我敢保證你活不過明天!”
“馬臉住嘴!”
牛眼漢子提醒,但已經晚了,馬臉漢子喉嚨已經血如泉湧,生命氣息快速流逝。
“那你,能活過今天?”
秦陽語氣冰冷,他本不屑殺這種連聚元境都沒有達到的低端武者,但是從他遠遠的聽到馬臉和沈亮的對話,再到馬臉駕駛馬車要碾殺於他,再到現在放話威脅,他頓時將此人看透。
惡人!
殺了馬臉漢子,秦陽對牛眼漢子道:“你們家主子是誰?為什麽要抓這姑娘?說了饒你不死!”
牛眼漢子哪能拒絕。
“這位爺,我家主子是上官浪,禦國公世子,聽說抓這姑娘是世孫提的要求。”
秦陽眼神一寒,“上官雲!”
看來,上官雲也在暗中調查他,現在更是向他的管家出手了。
“禦國公府,開豔香坊,殘害良家少女,哼,真是蛀蟲啊……”
秦陽臉色越發冰冷。
“爺,你答應不殺我的。”
看見秦陽臉色不對,牛眼漢子有些不踏實。
嗤!
牛眼漢子的丹田被刺穿,頓時精元流逝,再也不能修武了。
“不殺你,但也要給你一點懲罰,以後,少作惡!”
秦陽冰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對香芸道:“香芸姐,你站在這裡別離開,我去去就回。”
他頓時化作蛇影消失在原地,十個呼吸左右,他已經返回。
“走吧。”
秦陽帶著被慘烈場面嚇得有些瑟瑟發抖的香芸,轉身離開。
“少爺,剛才你去做什麽了?”
香芸忍不住問,因為秦陽所去的方向正是沈亮住的地方,她有些猜測。
“給了沈亮一點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