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以一人之力,雙殺石敢當、石敢為兩兄弟。
六組的組員們,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幾乎能塞下一顆鴨蛋。
“靈陣,秦陽用的是靈陣,這就是靈陣師的厲害之處麽?太犀利了!要知道,他盡管是紫星靈陣師,但畢竟還只是一級,一級靈陣,就有這種威力,真是可怕!”
“靈陣縱然厲害,卻隻起了輔助作用,真正殺人的,是秦陽手裡的飛針。人級寶器級別的飛針,而且其中還煉製了精神力銘紋,厲害了我的哥!”
“沒錯,他這飛針我見過,曾斬殺過青靈學院天榜第一人方雪雁!”
“這家夥,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剛才阻我參戰,我還以為他托大,沒想到對方兩人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他解決,爺爺,您真是獨具慧眼……”
“想不到秦兄短短時間,修為再次大漲,非我能及!”
所有人都忍不住開口,發表著感慨。
秦陽則是將丈八蛇矛、鏈子流星錘和血紋刀收起,又搜到兩枚儲物戒。
魏豹和石敢當都是頭領級別的人物,儲物戒中的財富自然不會少。
“這石敢當竟然是紅欲魔宗的外門弟子,卻在我赤雲國乾些殺人劫財的勾當,可見紅欲魔宗是個大大的邪惡勢力!”
秦陽從石敢當的儲物戒中,發現了一枚紅欲魔宗的弟子令牌,這才推斷出石敢當的身份。
此外,戒中還有大量零碎的金銀財物,應該就是劫掠得來。
秦陽對此,沒有一點佔據之心。
“咦,這份殘圖……”
他發現一張巴掌大小的殘圖,竟然和之前他斬殺夜魔王而得的那張,驚人的相似。
“兩份殘圖,應該可以拚接在一起,得找個時間好好研究一番。”
略一思索,便有了主張。
他再打開魏豹的儲物戒,發現其中金票銀票竟有二百萬之巨,除此之外,倒是別無特殊之物。
“糟了!”
秦陽突然想到,他們引來了石敢當等三人,馬匪群龍無首,宇文瀛他們肯定要趁機突圍,一旦混戰,那些中毒之人,多半要遭池魚之殃。
“六組,跟我回去!”
秦陽大喝,迅速展開身法,原路返回。
他既然當了副隊長,就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幫隊員不明不白的橫死在此。
……
烏蟒山頂。
石敢做的雙手已經被人包扎,精神萎靡的頹坐在地。
這時,方冷柏精神力收回,已將馬匪幫眾的修為全部探查清楚。
“世子,鑄鼎九重的有六個,其余修為不等,大多是鑄鼎四五重。”
他低聲對宇文瀛說道。
“好,那就給我殺!”
宇文瀛面色一沉,當即暴起,人級中品寶器秋水劍,猛然揮出一道如水劍光,將面前兩個馬匪襲殺。
“殺!”
五個小組的隊長,紛紛回過神來,事出突然,他們來不及多想,便奮起殺人。
他們修為都是聚元境,對付這幫馬匪,簡直可以說是摧枯拉朽一般。
一動手,片刻間就斬殺了七八個。
“兄弟們,這些人都是裝的,把他們通通殺了!”
一個鑄鼎九重的馬匪漢子高呼一聲,剩下的幾十個馬匪頓時響應,朝那些中毒的人砍去。
宇文瀛等六人,速度再快,也不能阻止蜂擁而來的馬匪幫眾。
霎時間,毫無還手之力的中毒之人,便被砍到十幾個,殘肢斷臂亂飛,鮮血狂飆,染得山頂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猩紅。
“啊啊啊,我二弟、三弟死了,你們也都去死吧!”
劉羽劍悲呼一聲,他們劉家,此次派來了三人,另外兩人都是他的族弟。
此時,二人都死在了馬匪的亂刀之下,劉羽劍一雙眼睛頓時充血,衝進馬匪幫眾之中,瘋狂砍殺!
猶如砍瓜切菜般,幾個馬匪被他殺得七零八碎,淒慘不已。
聶驚雲、莊碧陽兩家的子弟也好不到哪裡去,被近身的馬匪所殺。
他們都強忍住恨意和淚水,殺紅了雙眼,一個個馬匪死在他們劍下。
而藤清流和方冷柏,兩個聚元二重的高手,心思縝密,早在動手前就用精神力鎖定了自己的族人,開戰後第一時間,就飛掠而去,將他們保護起來。
藤清流的庚金神拳,無懼刀劍,霸道無匹,將衝來的馬匪打得四處亂飛,胸腔爆裂,鮮血狂灑。
而方冷柏的一柄長劍,僅僅動用境界之力,便是殺得對方潰不成軍,在他的四周,堆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
“一幫兔崽子,竟殺我幫眾數十人,我死也要拉幾個人墊背!”
一個鑄鼎九重的馬匪狂叫,看中了一個聶家人,揮舞著大刀衝殺過去。
“聶凡!”
聶驚雲此時,正被兩個鑄鼎九重的馬匪夾擊,抽不開身,眼睜睜的看著族人就要被一刀兩斷,急得大叫出聲。
“世子救命!”
他看到宇文瀛剛好空下手來,頓時心生希望,向其求助。
然而對方卻仿佛沒有聽見,折身殺向另外一邊。
“啊啊!”
聶驚雲見到這一幕,怒發衝冠,心似滴血。
沒有人幫忙,聶凡必死!
噗!
就在他不抱任何希望之時,一聲悶響突然傳來。
他在對戰中, 眼角余光看到一線黑影,穿透了那個馬匪的頭顱,將聶凡救了下來。
而那線黑影並不停留,轉瞬間,便將與他對戰的兩個鑄鼎九重的馬匪刺殺!
“秦陽,竟然是秦陽!”
聶驚雲睜大了眼睛,看著從墨松林中飛奔而來第六組,震驚的同時,也是心生感激。
秦陽的第六組加入戰圈,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馬匪幫眾飛蛾撲火般的進攻,很快就停歇了,五十多個馬匪,盡數伏誅。
秦陽收回飛針,眼神凝重的看著滿地的殘屍,心中一歎。
“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些殘屍,有一小部分,便是青州戰隊的隊員。
盡管他們之前對秦陽頗有非議,秦陽對他們的無辜慘死,也是感到一陣惋惜。
“宇文瀛!”
劉羽劍雙眼被血絲覆蓋,身體隱隱有些顫抖,那是在努力壓製心頭的憤怒,他大喝一聲,劍指宇文瀛。
“宇文瀛!”
聶驚雲和莊碧陽同時暴喝,直呼宇文瀛之名,語氣中飽含怒意,甚至還帶著一絲殺氣。
若不是宇文瀛不顧大局,突然發難,他們的族人就不會死。
在他們看來,這一切,都是宇文瀛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