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人中,有女人!”
冷顏的話,仿佛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爆開,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連現在處在危機中的天風郡隊員,也都面面相覷,同時心中也升起一絲好奇之心。
“我們之中,居然有女人,怎麽可能?”
“這冷顏是急昏頭了麽?這種話都能亂說,待會兒豈不死的更慘?”
“女人女人,要說誰長得最像女人,那非世子莫屬了,他不會真是女人吧?”
“難道是世子?當初他腿上的肌膚驚鴻一現,的確讓人印象深刻!”
隊員們湧起各種念頭,然而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向了冷顏和鯨將軍。
這時,鯨將軍兩眼放光,就好像饑渴的老虎見到肥美的兔子似的,幾乎饞涎欲滴。
他道:“小崽子,誰是女人,給本大爺指出來,我答應饒你們二人不死!”
冷顏道:“我可不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鯨將軍虎目之中,精芒如刀光閃過,怒道:“你還想提要求?蹬鼻子上臉是吧?罷了,我先聽聽再說!”
“大爺息怒,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殺掉我們之中的兩個人,否則我現在即便保命,以後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眾人大驚失色,這冷顏和對方講條件,非但不救人,反而還要借機殺人。
堂堂冷家三英之一,竟然為了保命,做出這種令人發指的事情來,其心之毒,可見一斑!
大家都唏噓不已,人心隔肚皮,今天總算是見識了。
接著便紛紛開始反思,自己有沒有得罪過冷顏。
人群之中,王鶴和李峰二人,心中隱隱感覺不妙。
“唔,這個要求不過分,我答應。”
鯨將軍聽完,覺得根本就不是個事兒,心急火燎的道:“快快把那小妞指出來,爺爺我饞了好久了!”
“就是,他!”
冷顏話音停頓了少許,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指向蘇白衣。
嘩!
隊員們都忍不住喧嘩出聲。
“原來是世子!我還以為他只是有女人相,沒想到真是女人!”
“早就該猜到了,不過世子隱藏得太深,就算往那方面去想,也不會當真。”
“哎,如果冷顏之言屬實,那世子便是郡主,遇到這幫窮凶極惡之徒,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
“女扮男裝麽?偽裝的很深啊,竟騙過了所有人。”
“不知道世子換上女裝後,會是個什麽樣子,估計的確是個大美人。”
王鶴和李峰也是眉頭掀起,看了蘇白衣一眼,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蛛絲馬跡來。
蘇白衣此刻,一張臉冷如冰霜,身體一震,氣勢陡然拔高,頭頂顯現出三十尊玄黃大鼎虛影來。
冷顏這條失寵的狗,現在終於將主人反咬一口。
蘇白衣原本還想保冷家兄弟不死,現在看來,簡直是好心沒有好報,這種叛徒,令他恨極,想出手將對方鎮殺!
但他的威勢,馬上便被鯨將軍壓了下去。
“不錯不錯,怪不得長得細皮嫩肉,原來是女兒身,而且還是個烈女小辣椒,這真是天大的驚喜,驚喜啊!哈哈哈!”
鯨將軍心情極好,一臉邪笑,看向蘇白衣的目光,充滿了火熱。
“小妞,你不是他們的隊長麽,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本大爺伺候滿意了,我便隻殺最後兩人,否則,五個人頭,我一個都不會留下!”
“你,現在便給我點五個人出來!”
鯨將軍說完,將生殺大權交給了冷顏,要他挑人。
冷顏眼神冰寒,最先看向王鶴和李峰二人,道:“你們出來吧。”
“冷顏,你很好,很不錯!”
王鶴眸光殺機畢現,他哪裡會不明白,對方現在是開始報復了。
“可恨!我昨晚,就應該強行讓你去吸引火靈蝠!”
李峰憤然說道。
“呵呵!”
冷顏笑聲冷然,道:“可惜你們沒有機會了,乖乖等死吧。”
他接著又隨便點了三個人,連眼睛都不眨,便置人於死地。
“我去你祖宗的,冷顏,你這雜碎不得好死!”
“你特麽就是一條賣主求榮的狗,一條發瘋亂咬人的狗!”
“說他狗,簡直是把狗侮辱了,他最多就是狗糞,臭不可聞的狗糞!”
那三個被冷顏點到的人,頓時破口大罵,他們雖然懼怕,但還不至於向海匪跪地求饒,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有尊嚴,有骨氣!
嗖嗖嗖!
鯨將軍屈指連彈,六粒石子射出,打在他們的膝蓋上,立馬就來個三連跪。
“啊啊啊!”
三人痛呼,膝蓋似乎都碎了,再也站不起來。
“小妞,我不喜歡霸王硬上弓,你再不點頭,他們可不是碎膝蓋骨,而是碎頭蓋骨了!”
鯨將軍的聲音,像是刺骨的寒冰利劍,狠狠的插在蘇白衣心頭。
痛徹心扉!
冷徹心扉!
他,哦不,她蘇白衣,一介女流,從小到大被父親當男子來養,她曾經一度以為自己就是男兒,直到慢慢懂事,她才明白自己是女兒之身,是男人經常掛在嘴邊所說的“弱女子”。
她心中有一股傲氣,立下志願,男兒能做到的,她也能!
她, 不做花瓶,要做社稷之重器,鎮國之鼎!
她要以女兒之身,登廟堂之高,走強者之路!
現在,三個錚錚男兒的性命握在她的手中,她點頭之間,就能讓他們免於一死。
可這卻要犧牲自己為代價。
獻身於一個十惡不赦,肮髒無比的海匪,換做任何一個女兒家,恐怕都寧願自殺,也不會答應。
她猶豫了。
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猶豫了。
“世子,你千萬不要答應,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做出如此犧牲!”
“對,狗賊,快些將你爺爺殺死吧,小爺我等不及了!”
“來吧,以我的鮮血為祭,詛咒冷顏不得好死,我要化作厲鬼,纏他生生世世!”
三個青年決心赴死,不要蘇白衣為他們犧牲清白之軀。
“想死可以,但想痛痛快快的死,門都沒有!”
鯨將軍也是被三人的罵聲激怒,決定要折磨他們一番。
“來人,將他們的舌頭割下,我看他們還能如何嘴硬!”
他惡狠狠的吩咐道,便有海匪奉命上前,拿出收繳而來的兵器,要實施酷刑。
“罷了……”
蘇白衣見此情形,一咬牙,便欲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