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秋小曼的背影,家偉心底多少有些感觸,他從不期望秋小曼會愛上自己,不過能夠幫助她,他的心裡有一種滿足感。 高中的時候,他是個靦腆的男孩,不要說表白愛意,就連搭訕也很困難,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旁觀者,而秋小曼就是電影的主角,她的喜怒哀樂觸動著他的心弦,總會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情緒變化。
當他看見秋小曼開心,也感同身受,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他打了個電話給杜老大,杜老大手裡有好幾塊繁華地段的商鋪,讓他租一個給自己應該不成問題。
杜老大聽說是家偉要租商鋪開美容店,正巧有一家商鋪租金到期了,二話沒說就答應租給家偉,而且堅持不收租金。
杜老大說得很直接,家偉心裡一熱,對方雖然混跡江湖,但是做人爽快講義氣,也算是個人物。
既然他堅持不收自己的租金,家偉也不好推辭,過度的推諉反而是不給對方面子,但是有句話無功不受祿,家偉知道杜老大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他的兒子杜子豪。
上次陳刀挾持杜子豪差點要了他的命,那件事深深地教訓了他,知道不可與惡人為舞,要結交真正的朋友,他弱小的可憐。
他真心拜家偉為師,居然不在遊手好閑,去夜校上課了,家偉也調查過,那小子有杜老大的一種豪氣,決定的事情就會認真去做,還是可造之材。
家偉決定明天找時間去看下鋪面,順便見下杜子豪,可以教他一些鬥氣武功,打造基礎。
定好商鋪之後,家偉撥了好友孫傑的電話,但是電話沒有打通,他有點奇怪,孫傑難道加班太忙了,沒有時間接電話?
他的心裡不知為何隱隱有點不安,那是亡靈巫師的直覺。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是秋小曼的電話,家偉微笑地按下了接聽見,想像著孫傑與秋小曼開心地向他致謝的場面,他從心底祝福他們,希望老同學能夠成為一對他所期望的情侶。
不過電話裡卻傳來秋小曼哭聲,非常著急,“家偉,不好了,阿傑賭錢出千被人扣了,他們要我拿五十萬贖人,否則就斷阿傑的一隻手,那五十萬就當我借你的,以後我一定還你。”
家偉暗恨孫傑不聽他的勸,讓他不要再賭,不要再涉足江湖,但是他舊習不改終於惹上了麻煩。
家偉安慰秋小曼讓她不要哭,“你先不著急,是什麽人,在哪裡交錢?”
“在華城賓館,是他原來的老大趙羽乾的,我馬上就到了。”
“你先不要交錢,在華城賓館門口等著我,我一會就打車去。”
家偉心裡也有點著急,測算去華城賓館的路程,出校園打車,怎麽也要二十多分鍾,擔心秋小曼膽小怕事,等不到就把錢交給了對方。
他見夜色朦朧,烏雲擋住了雲頭,正好可以施展風之羽翼飛行,便暗暗念起了咒語,一道旋風將他輕輕托起,一團黑霧裹住了他的身形,他似一隻離弦之箭向華城賓館飛去。
黑夜之中,誰也看不到半空中有一團黑霧疾速飛行,他向下望去,發現華城的夜景特別美麗,到處都是璀璨的燈光,車燈與路燈匯聚成了光的河流,在底下蜿蜒前行。
直線飛行,不要五分鍾,家偉就看到了華城賓館的招牌。
家偉在一條黑暗的角落裡落下,側耳傾聽,並沒有聽到附近有人。
當他出現在酒店大堂時,秋小曼正在跟趙羽他們在交涉。
她的身邊圍了三個彪形大漢還有趙羽,纖細的身軀微微顫抖,顯得勢單力薄。
趙羽一臉邪笑地看著秋小曼,“弟妹,你帶錢來了嗎?唉,我沒想到了他會出老千,如果就是我,我就不計較了,不過跟他玩牌的還有南方來的錢老板,包導,我也沒辦法啊,人家勢力強大,我也不得不低頭。人家要五十萬贖人。”
秋小曼一臉的驚慌,“等等,我再等一個朋友,他馬上就來。”
他的想法昭然若揭,明顯是在嚇唬秋小曼,對其有所圖,“還等?人家就要砍他手了,你再等一會,手砍掉了,我可不負責,我已經幫你們說盡好話了。你要是沒錢,嘿嘿,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們先給了,不過,夜晚你要好好陪我樂一樂。”
他的話讓圍著秋小曼的三個大漢發出了令人憎惡的邪笑,秋小曼知道這種笑聲是什麽意思,顯得更加的惶恐了,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領,想從他們的包圍中走出來,卻被死死的攔住。
“你們讓開,再不讓我報警了。”
“好啊,你報警啊,你也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你真要是不講情面,我們也不講情面,孫傑是出千,不僅警察不會幫他,我們也不會放過他,你看著辦.”
趙羽一臉的邪笑攔住了秋小曼的腰,嚇得秋小曼急著逃開了,眼中淚光隱隱,“你要幹什麽,不要碰我,我帶錢來了,我會給你們的。”
秋小曼差點就要把家偉給的支票拿了出來,還好她還記著家偉叮囑過她,等他來了再給錢。
趙羽見秋小曼有恃無恐,一隻手放在口袋裡,似乎要拿錢的模樣,他略微驚訝,她真的錢?
他沒想到秋小曼真的有錢,扣押孫傑,要五十萬,砍手都是他嚇唬秋小曼的,要錢是其次,最想要的是秋小曼。
家偉遠遠地看見了趙羽他們的言行,心裡湧起一股怒氣,這幫流氓居然敢欺負我的老同學,我的初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真想立即用地獄火焰將他們燒成灰燼,但是在酒店大堂裡,不好發作,便走到了趙羽面前,冷笑說,“你們抓住了孫傑?他人呢?我帶錢來贖人了。”
秋小曼看見了家偉就像遇到了救星,趕緊躲到了家偉的身後,家偉能夠感覺到了她的身體仍然顫抖。
趙羽認得家偉,臉色一冷,“你們不是空手套白狼?錢在哪兒?給我看看。”
家偉微笑對秋小曼說,“把那張支票給我,我跟他們去,你在這裡等著,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要怕,知道嗎?”
家偉的笑容就像春風吹進了秋小曼緊張而害怕的心裡,讓她感覺到了安全,她點了點頭,眼淚卻感動地流了下來。
家偉心裡有點酸痛,掏出紙巾替秋小曼的眼淚擦去,趙羽在旁邊譏笑,說著風涼話,“這小子跟這妞有關系哦。”
三個大漢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家偉嘴角扯過冷笑,眼中閃過一縷綠光,他的移魂換影似一道尖刀刺入了三個大漢的腦海裡。
家偉的靈魂力隨著魔力的增加,在不斷地成長,他已經可以同時控制三個人的思想。
三名大漢笑容忽然僵硬在臉上,湧起狂怒的神色,對著趙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如果不是家偉要他帶路找孫傑,就會讓三個大漢立即打死他。
趙羽沒想到三個手下會打他,還是全力出手,打得他滿臉滿身都是傷痕,胸腹間疼痛難忍,估計肋骨斷了好多根。
三名大漢毆打趙羽,嚇得酒店裡的賓客四處奔逃,家偉秋小曼坐山觀虎鬥,秋小曼平時見到打架會嚇得要命,但是她依偎在家偉的胸膛,他們打得再凶,再血腥居然一點沒有害怕,見侮辱自己的趙羽被打得淒慘,反而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三個大漢把趙羽打得奄奄一息,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揍了老大,嚇得面無人色,撒腿就跑,這要是讓趙老大知道了,他們就要倒霉了。
看著大漢驚惶失措逃跑的樣子,家偉嘴角扯出一點冷笑,他可不會讓他們輕松的逃走。
當大漢們剛衝到酒店門口時,三個人似瞎子一樣,不走大門,而是撞向了門口粗大的大理石柱,撞得他們頭破血流,暈倒在地。
家偉的移魂換影影響了他們的視覺,讓他們故意撞牆,這時酒店的保安蜂擁而上將三個人綁了起來,準備移交派出所。
家偉蹲下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呻吟的趙羽,問道,“孫傑在哪兒?”
趙羽嘴臉都是血,已經無法回答,他瞪著驚恐的眼睛看家偉,感覺到了一種發出靈魂深處的恐懼,那是亡靈巫師對靈魂的震攝,後悔剛才對家偉不敬。
不過一切已經晚了,家偉動了殺機,不會手下留情。
他張著嘴什麽也說不出,但是他的思想已被家偉讀得清清楚楚,孫傑被關在酒店1018號房間。
既然讀出了孫傑被關的房間,趙羽已經沒有什麽了作用,家偉暗運意念,趙羽的心脈頓時折斷,伸了伸腿,沒了動靜。
三個大漢毆打趙羽致死,酒店裡的監控看得清清楚楚,而家偉與秋小曼只是過路的看客,沒人知道是家偉是始作俑者,他也不必要惹上麻煩。保安們立即趕了過來,檢查趙羽的傷勢,發現趙羽沒了氣息,酒店大堂裡打死了人,嚇得他們額頭冷汗直流。那些客人們聽說死人了,嚇得面無人色,遠遠地觀看著,討論著大漢為什麽會打趙羽。
在酒店客人的驚叫與混亂中,家偉從容地帶著著秋小曼步入電梯,按下十樓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