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苦笑了一下,說道:“今晚不要提起她,我們玩骰子!”
骰子搖得很響,猜的時候,馬莉的運氣不好,一連輸了好幾輪,每輸一次,霍先生都會站起來給她遞半杯傑克可樂,馬莉也爽快,都是一飲而盡,那霍先生就在旁邊輕輕地為她鼓掌。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二點了,當馬莉再次輸了,她舉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喝完,就說道:“霍先生,感謝你今晚給我帶來的快樂,我要回去了,再晚的士都難打。”
“好的,那我開車送你回去吧。”霍先生說道。
“真的嗎?”馬莉知道霍先生駕駛的是奧迪車,她還沒有坐過這麽高檔的轎車。
“當然!”霍先生認真地說道。
兩人出了酒吧,外面夏風拂面,馬莉忽然感覺頭有點暈,傑克可樂這種軟飲料的後勁其實是很足的,她身子一軟,就倒在了霍先生的懷裡。
“你還好嗎?沒有事吧?”霍先生抱著她問道。
“沒有事,這種感覺真好。”馬莉語無倫次地說道,她的確有了醉意。
霍先生立馬把她扶上了轎車。
“現在才晚上十二點鍾,還早,我們去大梅沙那邊去玩一下,好嗎?”霍先生一邊開車,一邊對著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馬莉說道。
“好啊,還沒有一個男人夜晚帶我過去大梅沙玩過。”馬莉柔聲地說道。
夜已經深了,外面的大街已經絕少人跡,只有一些不安分的轎車,在城市裡胡亂地穿梭著,象春天裡精力充沛的黃蜂。
通往海邊的道路十分暢通,約莫半個小時,他們就趕到了大梅沙。
大梅沙,可以說是深市漫長海岸線上一處絕佳的沙灘,前面是一望無際的南海,背面是高聳的梧桐山屏障,有著天然美麗的景色。夜這麽深了,附近山林別墅,還透射出人家曖昧的燈光,四周是寂靜的,隱隱可以聽到海水衝刷沙灘發出的低低的聲響。
霍先生在一個幽僻的地方,停下了車,但他卻並沒有下車,而是喘著粗重的氣,一把就摟住了馬莉,吻著女人躲閃的面孔。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馬莉嘴裡反覆在說著這句話,但行動上並沒有任何拒絕,任憑霍先生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剝離,她漸漸地感覺自己如同牡蠣一樣,堅硬的外殼一旦去除,就只剩下柔軟的身體。
漸漸地,她象是被一種火焰忽然點著了,熱烈地回應著男子,並發出愉快的呻吟的聲音,在一陣抽搐般地攀爬後,眼前豁然開朗,她感覺自己如同海邊岩崖上一朵在春風裡悄然綻放的野花。
黑夜中,依舊可以望見矗立海邊的高達八十一米的願望塔,這件由著名設計師米丘設計的作品,站在那裡,如一個深情的美麗女子,好象在眺望出海打漁,深夜未歸的夫君。
從大梅沙回來以後,霍先生就掉進了馬莉的情網裡,無法自拔。
平日裡,他常常會開著那輛奧迪轎車,接她下班,甘心情願,給她做“馬夫”。
這一次,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開車來接馬莉,竟然會在咖啡館旁邊的馬路上,遇見何雪憶。
她謎一般失蹤一年之後,竟然跟一個窮小子牽上了手,這讓他難以接受。
他坐在轎車豪華駕駛室裡,跌進了記憶的深淵,不斷搖著頭,歎著氣。
“那麽多女孩纏著我,讓我寵愛,我都收心了,不就是為了你何雪憶嗎?”
“你愛上別人可以,可你為什麽卻偏偏愛上一個窮小子,我比他差很遠嗎?你這是讓我敗得狼狽不堪啊,不服氣啊!”
那一天,何雪憶拉著劉瀾的手,像躲避瘟神一般,躲避著霍先生。
一邊跑,劉瀾一邊納悶了,該不是那個奧迪男看上了何雪憶?
那個奧迪男為什麽會那麽介意我,介意我是何雪憶的男朋友呢?
他們跑了一段路後,見轎車已經跑遠了,就在一棵大榕樹底下停了下來。
“你認識他嗎?”劉瀾一邊喘著氣,一邊忍不住問道。
“是的,他是一個香港人,以前常常去‘Waiting咖啡館’喝咖啡,所以我們也算是熟悉人”何雪憶喘著氣說道,頓了頓,她又說道:“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今天開車過來是接馬莉的,就是剛才給我們倒咖啡的那位美女。”
原來咖啡館裡的那個服務員是那個奧迪男的女朋友,這麽說,他跟何雪憶沒有任何情感瓜葛了,一想到這,劉瀾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剛才,他還以為他們之間有著糾纏不清的東西,心頭烏雲密布,內心十分沉重。
“你剛才對他說,我是你的什麽人啊?”劉瀾裝作傻乎乎的樣子,輕聲地問道。
“男朋友!你沒有聽見嗎?”何雪憶抬起頭,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劉瀾一聽,開始有點木,接著就裂開嘴,傻傻地笑了起來。
“笑什麽啊?難道我配不上你劉瀾?我也是本科畢業的了。”何雪憶撅起嘴巴說道。
“真的嗎?我沒有聽錯?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女朋友?”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劉瀾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假包換!”何雪憶飛了飛眉頭說道。
她的話還沒有落音,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帶了一下,稍有點意識後,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劉瀾緊緊地抱在了懷裡,那雙藏在金絲眼鏡背後的眼睛,此時,就如同秋日晨露之中的葡萄,晶瑩欲滴,正深情地凝視著她。
她就揚起頭,將自己的眼睛微微地閉上了。
這時候,只有耳朵是敏感的,除了轎車經過發出的聲音以外,還無邊無際地響起著一陣最原始的粗重的喘息聲,她感覺喉嚨裡是濕潤的,就輕輕地咽了一下,嘴角也微微地向上揚了揚。
她的這個讓人致命的危險的動作,直接觸動了劉瀾情欲的扳機,男人就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嘴唇,野蠻地蓋在了那一片溫潤鮮紅之上。
下班高峰期,街道上走過了無數地紅男綠女,不管了!
世界是喧鬧的,世界也是寧靜的,這一刻,寧靜得隻住著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