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木興致勃勃的回到凡府,急不可耐的到自己房間去研究項鏈和那有點灰不溜秋的戒指,不過項鏈怎麽弄也沒什麽反應,戒指也是除了長的醜點沒什麽特點。
“沒道理呀,怎啥也沒有呢,奇怪了,剛剛還發燙呢,項鏈啊項鏈你倒是給點提示啊。”凡木搗鼓著桌上的項鏈和戒指自言自語的說著。
然而並不隨人願,不管怎麽搗鼓好像也沒什麽用,都沒一點反應,項鏈也不閃不燙了,戒指就更不用說了,就醜點,沒啥特別的了。
“對,肯定是我沒找對方法,項鏈戒指我先戴著,總會找到辦法的。”凡木安慰著自己,畢竟花了好幾百元幣買的。
“本來還想今天在外面多逛逛的,以為撿到寶貝提前回來的,害的人財兩失,延城也沒逛好。算了延城沒逛好,就在這這凡府看看吧,好歹凡府也不小呀,也沒怎麽參觀過。”凡木可是樂觀得很。
凡府位於延城西部,向東九裡地,緊靠延城,是四大家族為一個不在延城內部的家族。北靠會稽山,上山礦產資源豐富,還有藥材和罕見靈脈。南向大裕江,港口物流,運輸樞紐。西臨風月森林,木材元獸出產地,也是獵手最喜歡的。雖說這不是凡家所屬,可謂近水樓台,有什麽好處肯定是凡家第一個能享受的到的。東直達延城,是塊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地廣物饒,煞是讓人眼紅。光是凡府佔地就一千多畝地,還有其他的配套設施不算在其內,可見這延城第一大家族的實力。
大概逛了一大圈也沒轉完,自己還差點迷路,覺得乏味,索性往回去了,凡木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走在凡府,一心還在想著戒指項鏈的事。
“哎呦,誰這麽不長眼啊。”
“不好意思噢。”凡木心裡想著事情,一不小心就將對面的來人撞到,看見撞到人,凡木也是馬上道歉。剛想走卻被叫停了下來。
“一句不好意思就夠了嗎,話說我怎麽沒見過你呀。”被撞的人一副趾高氣揚的看著凡木,“既然撞到人了,那就得給點誠意來,說對不起有用嗎。”
“峰少說的對的,不知道哪來的東西,連我們峰少都敢撞,必須得給點教訓,讓他以後走路多長點眼睛。”那個被叫做峰少後面長的有點胖跟班一臉諂媚的附和道。
“你想怎麽樣。撞倒你是我不對,不過我已經道歉了。”凡木一下子臉冷了下來,自己都道歉了,對方還不依不撓的。
“噢,是嗎。”那個峰少饒有興致的笑了笑。然後對著後面的跟班
示意道“胖子,他的意思是不是將他揍一頓,然後說句不好意思就好了。”
“嘿嘿,對的峰少,他就是這個意思。”胖子跟班招呼的另外兩個跟班往前圍著凡木。
“臥槽,比我還橫,這凡府都是什麽人啊,還以為我怕了不成。”凡木心裡想著。
三個人成三角圍包之勢,慢慢的向凡木靠近,一臉淫笑,凡木就像被幾個粗壯大漢圍著的小姑涼。也確實,凡木在幾個人看來就一調皮搗蛋的小屁孩,要不是為了談好那個峰少誰去幹這種以非常大欺非常小的事。
胖子突然快步一跨,前腿稍彎,右手順勢一巴掌向凡木臉襲去。
凡木也處境不驚,身體往下一沉,兩手向下撐著地,左腳同樣彎著著地,右腳用力往胖子胯下踢去,“斷子絕孫腿。”
“霧草,啊。”胖子速度其實挺快的沒想到凡木還能躲過這一巴掌,一個小屁孩他真沒放進心裡,
輕敵了,凡木不僅躲過了還給了他要害致命一腳,太陰了,怎麽能踢那裡呢。胖子兩手捂著下面,一臉痛苦。 另外兩個人,也一下子蒙住了,他們倆本來隻是為了防止凡木逃跑的,胖子絕對吊打凡木的,沒想到反而是被凡木一腳解決的,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廢物。”那個峰少一臉陰沉,這個胖子連這個垃圾都解決不了。
另外兩個人看見峰少不高興了,也不留手,直接向凡木奔去。
右邊瘦個男子,手成鷹爪向凡木抓去。凡木堪堪躲過,右邊的人腳已經到了面前。
“嘭。”凡木被一腳踢飛,撞到旁邊柱子上,捂著胸口,半天沒站起來,這一腳不輕,全身冷汗,“雙拳難敵四手啊,幸好趁著那傻胖子輕敵把他給解決了,不然就虧了。自己還是太弱了,必須得強起來,看誰不順眼勞資也有實力去揍他。”凡木心裡想到。
“你們兩把他拖過來。”
“是的,峰少。”兩個人把凡木拖到峰少面前。
“你說我該怎麽給你點處罰呢,右手,右腳指,耳朵。”峰少臉上發著陰笑,突然話風一轉,“要讓你知道,在這凡府沒有人能忤逆我,我讓你怎樣你就隻能怎樣。在這裡我說了算。”順便一腳踢開旁邊躺著的胖子。
“就你, 哈哈,你說了算,你算老幾,不就是個披著富二代的皮裝x的傻逼嗎,還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脫了富二代的皮你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如。”凡木對這種作威作福的二世祖最看不起,這種人借著父輩的成果來糟蹋,自以為多了不起,高人一等。殊不知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真正的垃圾。
聽著凡木一頓亂罵,峰少面目猙獰的笑道,“呵呵,嘴皮子還蠻六的。不過沒了舌頭我看你怎麽六的起來。你們兩個扳開他的嘴,我讓他嘗嘗刀是什麽味道。”
“臥槽,你個人渣,你敢。……跟你開玩笑的,不要當真哇,麻蛋……”凡木沒想到這個峰少這麽殘忍,怎麽惹著這個凶物了呀。
峰少拿出刀就要下手,在延城還真沒他不敢做的事。
“住手。”叮的一聲,匕首掉在地上,“你們在幹什麽!”侍衛長李浩姍姍來遲。
“李叔。”峰少向侍衛長行了禮,“這個下人不懂規矩,我教教他。”
看到侍衛長過來,凡木歎了口氣,放心了下來。有侍衛長在這個傻逼還不敢怎麽樣。
“什麽事能動這麽重的手,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和你說過做人做事得留一線,事做過了對誰都不好,還有他不是什麽下人,你以後得注意點,凡木跟我走。”侍衛長李浩皺著眉頭說了峰少幾句。
“好嘞。”凡木勉強的,拖著受傷的身體跟著李浩離去。
“哼,算什麽東西,家裡的一條狗而已,對我呵斥,等我當了族長第一個罷免你。我們走。”峰少看著李浩的背影一臉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