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露凝聚在剛剛突破大地的草尖,反射著不怎麽刺眼的的陽光,樹枝頭上的小麻雀不知道在叫著什麽,陽光明媚,是個好日子,適合睡懶覺。不過凡木一大早就被叫醒,揉了揉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被帶到後山。
凡天站在後山等著他,見他一副分分鍾要睡著的樣子不由搖了搖頭:“總歸還是年紀太小,不過沒辦法了,吃得苦中苦,才能站的更高。”
來到後山,看著站在從山底到山頂的數不盡的台階邊的凡天,凡木已經想得到他會經歷什麽了。
後山的早上還是霧氣朦朧,台階一直到上看不到頂,半山腰霧雲湧動,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
“在這之前,我還是得給你說清楚,元者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當的,你年紀還小,但是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就會恩惠於你,你必須吃更多的苦,才能在這個短時間內達到別人幾年的甚至十幾年的效果。這個過程也充滿了危險,捷徑也就是險路,但是你得到的和你付出的這絕對成正比。而且一旦開始就沒有後悔藥可吃了,你考慮好了嗎。”凡天認真的給凡木講道。
凡木想了想回道:“雖然以前的日子也不錯,無憂無慮,不過總覺得乏味。既然現在有這個機會,那我肯定不會就這樣放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多不過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確定麽。”
“確定了。”
“還挺有有骨氣。”
“嘭。”凡天拿出兩個綁腿扔在地上。
“第一階段,鍛煉你的體質,強健的體魄才能保證經得起元力的錘煉。時間不多,怎們馬上開始,這個綁腿每個有五個插銷,一個插銷放一塊十斤的暗鐵塊,先一個綁腿放一個,等插滿十塊暗鐵塊後你可以到山頂第一階段就合格了,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夠了。”
“###。”凡木心裡咒怨這,還加料,看著這一眼望不到頭的青石台階就已經是兩腳哆嗦了,不綁那啥綁腿能不能上到頂都不好說。
不過抱怨歸抱怨,熱了熱身,還是撿起綁腿綁在腿上,抬頭望著台階,提步而起,一聲怒吼:“為了成為元者這點算啥,我一定會成功的。”
見著凡木有這般決心凡天還很欣慰,不過看著他就這樣往上走了臉一黑罵道:“用跳的。”
“噢噢,好的好的。”
兩個綁腿一共二十斤,台階還挺寬的,每一步都是經過人體工程學設計的,恰到好處。剛開始還覺得挺輕松的,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望著天。
漸漸的凡木開始感覺兩腿變重了,回頭一看,毛蛋,下面的人還看的清清楚楚的,這才走多遠就感覺快不行了。
“我真不會英年早逝吧。”望著漫漫台階凡木感歎道。
看著凡木一步一步的往上跳著,凡天對凡木還是挺讚賞的,年僅十四歲心態卻比同齡人成熟好多,處境不驚,雖然有時候說話做事不太靠譜,但是心性很好,韌性十足,這麽多年暗中保護就看的出來,認定的事去拚命去做,如果不是為了家族,也不會讓他這樣。
凡天他自己也是在賭,賭凡木對家族以後的感情,也賭黑衣人對凡木的重視。
“還希望那個黑衣人以後不會怪罪吧。”凡天歎了歎氣,回家族處理事務去了。
“兩百零一,兩百零二……三百八,三百九……。”凡木一邊往上跳一邊數著。
漸漸的離山底越來越遠,太陽從雲層的縫隙中投了下來,光束一道一道的,
然後越來越大,就像光束把雲層撐開了一樣。透下來了的陽光將霧氣慢慢的蒸發,整個後山變得清楚,然而整個台階還是猶如長龍一樣看不頭。 一個少年背著手,在這個長龍一樣的青石台階上,一步步的往上跳著,汗水已經打濕了少年的全身,一部分順著臉暇滴落在青石台階,一部分被太陽蒸發了,一步一個腳印,身下的汗水在青石台階上留下了少年的印記,再隨風散去。
凡木已經不在一步一步的往上數著了,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跳了到底多少步,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堅持到現在,兩支腿都已經不屬於自己,就像打了麻藥,感覺不到了,依靠著本能跳動著。
“我能行的,我可以登頂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凡木自己給自己說道。
太陽從東邊升起,摞到頭頂,再向西落下,山上的鳥已經徐徐歸巢安居,隻還剩一個孤獨的夕陽中的斜影在緩慢的蠕動著。
凡木拖動著已經“麻木不仁”的身體,一階一階的往上爬,現在不說再跳,就連走路的的力氣已拿不出來,就靠兩隻手扒著台階拉動整個身體,真的是在蠕動,像一隻毛毛蟲。
“不知道那小子今天能到多少階,希望他不會偷懶吧,讓你買的東西買好了嗎。”凡天伸了伸懶腰對旁邊侍衛長說道。
“買好了, 族長,您真的要給那小子用,我真不明白你看中那小子什麽了,這清體丸價錢還真不便宜。”侍衛長疑惑的問道。
“現在我隻有這個想法,用不用的到,還得看他怎麽表現。咦,時間也不早了,處理這些鎖事也忘記了時間,該去看看那小子了。”凡天抬頭看了看外面的的天,太陽都快下山了,急忙收拾好東西往後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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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到頂了,再來一點勁啊。”凡木心裡念道。自己已經面色蒼白了,身上的汗水被風吹乾,還剩下一顆顆鹽晶。
一階一階,凡木終於停了下來。
“哈,哈,哈,哈!毛蛋的終於爬上來了,這麽長的台階,誰修的啊。不過還是難不倒我,我就知道也可以的。”凡木用剩下的最後一點力氣大笑道。現在除了感覺腦袋還是自己的,全身沒有那一塊是自己的了,沒有一個地方還能動的,除了眼睛。
爬的時候感覺是乏力,但至少還能夠控制著,等爬上來了,一放松,感覺每個細胞都開始罷工,整個往哪裡一攤,嘿還真爽。
胸口的項鏈微微一閃,沒人看到。
凡天來到來到後山,天色已經微黑,抬頭看向台階,卻沒有看見任何身影,空空如也,雖說現在陽光已經算稀薄了,可憑凡天的實力還是能看清楚的。
“那小子不會跑路了吧!”侍衛長看著空空的台階說道。
“應該不會・・・吧,我們先上去看看。”凡天也半信半疑的說道,心裡這想到這小子不會那麽沒出息吧,這點苦都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