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大會,由延城四大家族,凡家,李家,歐陽家,以及楊家共同發起的,經歷了幾代人,最開始是為了抵禦與人類爭取生存空間的元獸而設立的,到現在延城的發展和人類的強大已不需再怕害了荒野元獸,堅固的城牆可以保障人們的安全,使人安居樂業。時光變遷,物是人非,大會的傳統卻依舊沒變,流傳至今,每隔三年的九月六日將會舉行一次狩獵大會,這是延城最重大的節日。
全城張燈結彩,鞭炮四起,街道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流可以看出狩獵大會對人們的吸引力。
不止延城的人,附近城市的人都會慕名而來,一觀狩獵大會上參賽人員的風采。一個月前就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趕到延城,生怕來晚了找不到旅店客棧,或者路上發生意外,錯過最精彩的部分。
延城現在可以說是人口飽滿,使得旅店,客棧,飯館這些服務行業大賺一筆。賭館,以及地下賭莊也爆火。其他行業雖有不及,不過在如此大的人流下也賺不少,狩獵大會可以說是帶動整個延城的經濟。
參賽者一共有一百五十人,五人一小隊,以小隊形式參賽,獵取靈獸。狩獵大會一共歷時一個月,狩獵地點於風月森林,積分製,分高者勝。除了殘害參賽者,可以使用任何人手段,評委部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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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木小院。
“少爺,快起來啦,侍衛長他們都要出發啦!”語墨在房間外急匆匆的喊道,已經催了兩個時辰了還不見凡木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馬上起來了。”
“兩個時辰前也是這樣說的。”
“真起來了!”凡木磨磨蹭蹭的穿著衣服。不是凡木不想起來,是根本起不來,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怎麽也爬不起來。索性就一直睡到現在,語墨催的百十遍才開始穿衣服。
看著凡木終於起來了,語墨拉著他開始往大廳跑,其他人早已經到了。
“大伯,到底我們還在等誰呢,不應該出發了嗎?”凡千峰向族長凡天問道。
“叫我族長,我另有安排。”凡天看了看李浩,李浩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小子,不是答應好了嗎,都啥時候還沒有來。
“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讓大家久等了。”凡木姍姍來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一點也不臉紅。
“是你這小子,讓大家等這麽久,還有臉來。”凡千峰一看是原來是等凡木,不過這小子也能參加狩獵大會?
“不好意思,本人就是臉厚,再說咱們族長都沒有說話,你在那瞎嗶嗶啥。”凡木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你・・・牙尖嘴利,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不拖後腿就好了,我是考慮到大家的時間,等你簡直是浪費時間。”
“我看就你一人・・・・・・”
“好了,安靜,成和體統。”凡天一開口沒人敢說話了。
“這是凡木,是我親自帶過來的,你有什麽疑問嗎。”凡天看著凡千峰。
“嗯・・・沒有,大・・・族長”
“還有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讓大家等你這麽久,等大會結束自己去領懲罰。”凡天對著凡木說道。
“好的,族長。”凡木無所謂的答道。
大會結束,都不知道什麽情況了,而且也沒說去哪裡領懲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族長在偏袒凡木,而且都沒怎麽見過凡木,紛紛猜測起凡木的身份。
“要記住,你們是一家人,都是為了家族的榮耀去參加大會的,一定要團結,家族利益大於一切,要是被我知道有誰為自己的一己私欲毀壞了家族榮譽,我定重罰,知道嗎?”
“知道!”五人齊聲道。
“這次狩獵大會其他三大家族的實力都很強,必定要小心行事,千峰你為隊長,帶領其他人。”
“是族長。”
“這次我們還是要勝!出發吧。”
……
三輛豪華的奔騰獸車隨著侍衛開出凡府,直奔狩獵大會會場。
看著其他車上都坐著兩人,凡木本想上第一輛車的,被凡天一瞪,脖子一縮,屁顛顛的上了第二輛車。“小氣的族長,這麽大空間還不讓我上”凡木嘀咕道。殊不知他怎麽能和族長坐一起。
奔騰獸車上空間是蠻大的,坐七八人都不顯得擁擠,可比上次語墨帶她出去坐的車大的多,豪華的多。
“你叫凡木是吧,你好,我叫凡靈通,這是凡莽。”一個胖的有點過分的胖子向凡木介紹到。
“哦,你好。”凡木躺在雪銀獸絨毛躺椅上一臉的舒服,腦袋裡想著怎麽弄一套回去。
“那個,凡木,嗯,問你個事可好啊。”凡靈通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什麽事啊。”
“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愛好啊。 ”
“那方面?哪方面啊。”
“就是那方面啊!”
“那方面啊?有啥你就說唄,搞的我都糊塗了。”
“那個,前段時間吧,流傳出各種傳言你知道啊,說有人是被包養的,還有特殊癖好,更甚者說是做那個賣肉工作的,就叫凡木,當然我完全不相信的,也可能不是一個人的,對吧凡莽。”凡靈通說完杵了杵旁邊的凡莽。
“啥呢,我不知道。你不是說。。。”老實的凡莽一臉蒙。
“啊,你看都說不相信。”凡靈通急忙打斷。
“額!”凡木到是無語,說是私生子我還認了,說我被保養,天呐,本帥哥像嗎。
凡靈通,別人又叫他包打聽,人肉百科書,好像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有什麽新鮮事發生,想知道找他準沒錯,一手新資源。
“我一個大直男,什麽特殊愛好,勞資才不愛好什麽啊,不知道是誰在胡說八道,不要被我知道了,定要扒他皮抽他筋。”凡木氣憤的說道,沒想到自己被扣了那麽多帽子!怪不得前段時間,其他人對我指指點點的,還有語墨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原來是這茬。
“對呢,對呢,我也覺得是那些人胡說八道,甭去理會。”凡靈通聽到凡木說要扒皮抽筋,一激靈的抖了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還有,你和族長是什麽關系,族長是不是你爹啊?”凡靈通小聲問道。
“你!!!”凡木差點摔下躺椅,什麽人啊,啥沒底線的問題都問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