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城,隸屬於燕雲帝國邡州境內的一座城池,因上古時期,附近有是白龍族的棲息地而得名。
相對於定關城而言,白龍城規模要小一些,不過卻比紫山城要大上不上。
城池當中車水馬龍,來往的行人非常多。
秦夜隨便進入了一座酒樓,距離十天的時間還很早,在他看來或許蒼茫雲海的人還沒有考慮清楚。
白龍城之中有著一個巨大的拍賣場,這是秦夜來到這裡的原因,畢竟他現在的源石多得有一些用不完,或許在拍賣場能夠碰一下運氣,萬一能夠買到什麽見不得的東西呢。
距離拍賣場的拍賣時間還有幾天,秦夜也不急,坐在酒樓的大廳之中,只要了一股茶水。
雖然引來了酒樓小二的一陣白眼,不過他卻並不在意,聽著周圍人的討論之聲。
“哎,你們聽說沒有,前一段時間白龍城來了三個神秘人,你們知道是來幹什麽的嗎?”
“不清楚,不過那些神秘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就連城主都是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會不會是為三天后的雷家招親的事情來的啊。”
“我覺得不大可能,雷家小姐雖然漂亮,不過卻是個殘疾人,那些神秘人實力強大,不可能會看得上。”
酒樓之中,大多數人都在議論這一件事情,對那些神秘人非常的感興趣。
“別說了,那些人來了。”有人小聲提醒了一句。
果然,在這個時候,有著三個氣場強大的人走進了酒樓之中。
三人都是一身黑衣包裹,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不過身上卻帶著一股子的殺氣,絕不是什麽善類。
秦夜頗有一些興趣的看著這些人,他能夠感覺的出,這些人都在源氣化體境界的初期,修士實力的確不弱,至少在曾經的太源大陸是這樣的。
“上酒。”
三個黑衣人坐了下來,其中一人低吼了一聲。
感受到了這三人身上的殺氣,周圍的人都是紛紛散開。
酒樓的老板也是第一時間抱著一壇酒跑了上來,放在三人的面前,話都不敢說一句,直接就跑開了。
“二哥,有大哥的消息了嗎?”
坐在凳子上面,一個黑衣出生問道。
“還沒有,不過聽說大哥在天峰秘境之中被一個叫做秦夜的年輕人給擊敗了。”回答之人聲音有一些蒼老,看樣子應該是一個老者。
不過秦夜已經從這二人的對話當中聽出了一些端倪。
天峰秘境當中,和他交過手的人不多,老人也就遇到過兩次,一次是七大惡人之首崔天惡,然後就是西皇朝的那些人。
從這些人的對話當中,這些人稱呼對方為大哥,跟明顯就是指的崔天惡了。
那這些人應該就是七大惡人剩下的那幾個人了。
都是源氣化體的境界,在當時的確可以算得上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難怪這些人會如此的囂張,並不是沒有道理的。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可惡,要是讓我逮住那個小子,定然要將他碎屍萬段。”一個黑衣人說道。
“算了,我聽說大哥是被那個秦夜直接一招擊敗的,大哥都不是對手,我們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先找到大哥要緊。”
“二哥說得是,找到了大哥,我們就能夠一同去找東皇朝的那些雜碎報仇了,有魔君的幫助,肯定能夠成功。我還聽說東皇朝如今的這個公主是個難得的美人來著。”此人的語氣之中充斥著一些不懷好意,完全聽的出來是個好色之徒。
秦夜的眉毛挑了挑,本來他並不想理會這些人的,可是如今對方竟然敢打凌雪的主意,他這個做師傅的就不得不管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東皇朝一共有幾個公主,不過至少凌雪是東皇朝的公主。
“咳咳……幾位。”秦夜起身來到了幾人的面前,直接坐了下來。
周圍的人都非常懼怕他們的殺死,如今這個年輕人卻直接坐在了他們的面前,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容,三人同時都警惕了起來。
“你是什麽人?”一人問道。
“好酒之人,不知道三位能否賞一杯酒喝。”秦夜問道。
如今的秦夜依舊還是太源境界中期的修為,三人松了一口氣。
“我們的酒,你喝的起嗎?”其中一人問道,殺氣越加的濃鬱起來,讓整個酒樓之中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喝得起,喝得起,怎麽會喝不起呢。”
秦夜連忙回答道,臉上帶著笑容,同時取出五十斤源石,放在桌子上面。
“你看,夠喝你們的酒嗎?”秦夜問道。
五十斤源石,擺放在桌子上面,閃閃發光,將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如果還不夠的話,我還有。”
秦夜又掏出了五十斤源石,堆在了地面之上。
“這是哪家的公子的, 竟然一出手就是這麽多的源石,也太可怕了。”
“可不是,我想此人的來路肯定肯定不簡單。”
眾人驚訝,紛紛議論起來。
三人相視了一眼,目光中都是透露出了貪婪之色,隨即坐在秦夜中間的人,臉色一邊,一手揭開了酒壇的蓋子。
“請!”
此人將酒壇推到了秦夜的面前。
“謝了。”秦夜也沒有客氣,端起就喝了一口。
不過也只是喝了一口而已,隨即便放下了下來,擦了擦嘴巴,說道:“好酒,多謝各位了。”
說完,秦夜便走出了酒樓的門口,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冷笑。
源石秦夜並沒有帶走,幾人可都是曾經出了名的惡人,一百斤的源石肯定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秦夜直接向著城外走了去,一路上悠哉哉,就像是一個世家的公子一般。
不過通過神識的覆蓋,他已經察覺到,在他的身後,那三人已經悄悄跟了上來。
白龍城在是一片廣闊的平地,視野非常的開闊,來往的行人也非常的多。首發
為了方便三人動手,秦夜非常配合的向著遠處的一片樹林走了過去。
一路上秦夜都沒有回過頭,悠閑得像一條鹹魚,甚至一邊走還一邊哼著外人不知名的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