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皇宮的深處,一個充滿威嚴的中年男子座在宮廷的龍椅上。
半眯著眼睛,不怒自威。
在他的身前站著一個一身黑袍的老人。正在把發生在諸葛家的事情對他進行匯報。
這是一個隻受皇帝一個人控制的組織,他們主要負責刺探情報和一些不能見光的刺殺。
就是一個專為皇帝一個人使用的黑暗之匕。
“畢老,密切關注多少人從上界下來。去向何方?另外試著和上界那裡的人聯系一下,看能不能取得聯系。”皇帝用手指敲打著龍椅,慢慢地說道。
“是,陛下。”畢老微微點頭,隨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其他的三大家族,雷家,上官家和李家。
自此,整個下界看起來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暗藏殺機。
翌日,八長老已經座在了諸葛家的大廳內。
在大廳的旁邊一個院子裡,此時劉婉清淚如雨下,拉著諸葛天的小手,一會兒摸摸臉蛋,一會兒捏捏屁股,一會兒又抱在懷裡。
在床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從一歲到七歲的,衣服,褲子,鞋子,因有盡有。
這些都是劉婉清還在懷孕的時候做出來的。
昨天晚上她才從箱子裡整理出來。她也沒有想到這些衣物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好了,母親不哭,等上幾年我就會來找你,到了上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凡事不要逞強。”諸葛天用粉嫩的小手擦著他母親臉上的淚水。
諸葛震宇也是一陣古怪,不知道誰才是小孩子,誰應該安慰誰。
他的傷勢剛得到穩定,劉婉清本不讓他出來,但是眼看著妻子就要離去,又怎麽忍心不出來和家人享受最後的溫馨時光。
“嗯嗯,天兒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說道這裡,她微微一頓,接著問道。
“你真的不是老怪物轉世投胎嗎?”
諸葛天一陣翻白眼,這個問題昨天晚上已經回答了好幾遍了。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母親還會問起。思維如此跳脫,跟他那個不著調的父親一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婉兒,上去之後好好修煉,你放心,我會和孩子一起上來找你的。”諸葛振宇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
“嗯嗯。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劉婉清說道,隨後輕輕地抱了抱他,依依不舍的向外走去。
此時一艘巨大的虛空船停在半空,八長老站在船頭,微微一招手,劉婉清就緩緩地飛到了船上。
“天兒,替我管好你父親。”船頭上劉婉清突然對諸葛天說道。
“好嘞,母親,我會替你管教好父親的。”小家夥衝著船頭的母親喊道。
劉婉清隨後露出滿意的微笑,招了招手,消失在了天邊。
諸葛天轉過身,看著他父親黑著一張臉看著他。
“你要聽話,要不然等幾年見到母親之後,你又無法睡床上了。”他補上這句話,也沒再看他父親的表情,轉身離開了這裡。
身後,諸葛震宇氣的渾身發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轉眼一年時間過去了。
一年間,諸葛天依然每天待在藏書樓裡,按他的話說,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多,未來的天地就越寬廣。
這天,小家夥蓬頭垢面的走出了藏書樓的大門,打了一個哈欠。
“終於算是看的差不多了。”其實藏書樓的書是非常多的,有修煉的法決,
煉體法門,精神力修煉的方法,煉丹心得等等應有盡有。他也根本沒有全部看完。 在這裡,他大概在了解了每個境界的情況後就沒有在深入的研究,而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了基礎符文的學習上。
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功法都是由這些最基礎的符文組合而成,對基礎研究的越透徹,將來的成就也會越大。
當然他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學,他選擇了兩個功法。
一個是不滅神魂的殘本。一個是九轉噬魔決的殘本。
分別是修煉精神力和肉體的功法。
據說這兩本功法這幾百年來都沒有人能修煉成功, 是當年諸葛家從上界逃亡下來一並帶過來的。
而關於不能吸收靈氣不能修煉的情況。他也沒有找到答案。
但他隱隱有所感覺,這可能與混沌原石還有滅世符文都有關系,當他修煉一定程度的時候,應該能解決這個問題。
“天兒,你總算是出來了。”諸葛洪站在門口,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看的怎麽樣,要不爺爺分一縷九幽之火給你,跟我學習煉丹吧。”諸葛洪試探的問道。
“不了爺爺,我想休息休息。”
“也好,也好。都一年了,你都沒有出過藏書樓的大門,是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了。”老爺子此慈祥的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說道。
“等你啥時候想學了,在來找爺爺。”
“那我回房休息了。”諸葛天揮了揮手,走向了他獨有的小院。
這是他父母以前喜歡的住的院子,自從他母親走後,他父親也很少回來休息。
走進院子,依然是那麽親切,院子裡開滿了杜鵑花,是他母親親自種下的。
一年多了,小家夥已經明白了什麽是家,什麽是愛了。
躺在床上,小家夥蓋著被子,貪婪的吸著。
雖然他都沒在這床上睡過兩次,但是這上面卻殘留著他媽媽的味道。
“媽媽,等著我。我會來接你回家的。”小家夥喃喃道。
說著說著,小家夥睡著了。
或者是因為聞到了媽媽的味道,一年多沒有好好休息的諸葛天,在這一刻放松了。